第90章 取經之路,血腥無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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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身影,每一條脈絡都彰顯著皇者的威嚴,每一道眼神都充滿了對人道的執著。

而李念,就像是在翻閱一本活生生的歷史長卷。

“這些都是歷代人皇的體悟啊。”李念心中默唸,不禁感慨。

只是這份體悟太過深奧,如同絕世美女,遠觀妖嬈,近觸不得。

李念深知,以自己現在的修為,想要一口吃個胖子,那是痴人說夢。

他只能按部就班,從這些身影中慢慢汲取養分,逐步領悟人道真諦。

李念自己也沒想到,平日裡練的那套《人皇劍法》竟然成了他領悟《人皇寶冊》的敲門磚。

他邊想邊練,竟然意外地讓他的領悟進度加快了一些。

“哈哈,原來這劍法還有這妙用!”李念不禁笑出聲來。

幾個呼吸間,他對人道至理的理解就有了質的飛躍。

雖然只是《人皇寶冊》中的冰山一角,卻也讓他的身體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

“人皇法眼啊,能透視本質,還能看穿美女的……哦不,是看穿敵人的弱點。”李念嘴角上揚,心中暗自調侃。

而在研讀《人皇寶冊》的過程中,李念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境界層次。

他深知,仙道境界中,太乙境以上便是大羅,而這之間的鴻溝,卻遠非法力和道行所能輕易跨越。

“太乙境要突破到大羅,竟然需要無量法力!”李念驚歎不已。

李念皺了皺眉,“但說起這太乙境界,道行逼近百萬年的我,法力能橫掃千軍,可偏偏離大羅之境還是天差地別。幸好,我有人皇法眼,能提前窺破對手的底細,不然豈不是要吃大虧?”

他又忍不住嘟囔:“人皇寶庫聽起來挺牛氣,可限制也多如牛毛,想要召喚個人道至寶,還得對它們瞭如指掌。我上哪去找這些寶貝的詳細資料啊?算了,還是老老實實參悟《人皇寶冊》吧,感覺離百萬年道行的瓶頸不遠了,爭取早日突破。”

……

盂蘭盆會上,如來佛祖對四大部洲的眾生進行了深入淺出的點評,隨後話題一轉,提到了東土眾生的愚昧無知,對真言毀謗不敬,對法門宗旨更是視若無睹。

“需要有強大法力者前往東土,尋訪一位具備善根的信徒,來西天淨土求取真經。”

佛祖話音剛落,觀音菩薩便邁著優雅的步子,來到蓮臺前,一臉自信地自薦道:“弟子願往東土走一遭。”

觀音菩薩,那可是歷經了佛陀果位的輝煌,又為追求大羅金仙的玄妙,投身道門,元始天尊門下走一遭,封神之戰裡頭把劫難當成了修行,結果一場空,最後還是回到佛門,證了菩薩果位。

這會,她神通廣大,法力深厚得都能追溯到千萬年之前。

如來佛祖一揮手,給了她五件至寶,讓她帶著弟子惠岸使者,離開靈山,往東土大唐行去。

兩人踏雲而行,低頭一瞧,只見人間一片狼藉,妖怪橫行,大魔頭稱霸一方,不是搶了國君的寶座,就是建了個妖國,把人類當成了圈養的牲口。

惠岸使者瞧著這一幕,心裡頭直打鼓,可觀音菩薩卻跟沒事人似的,一臉淡然。

惠岸使者忍不住問:“師尊,咱們西牛賀洲怎的就變成了這幅光景?”

觀音菩薩輕描淡寫地回答:“五百年封天,仙佛不臨,妖魔自然要稱霸一方。這都是大局,為了眾生福祉,不必掛心。”

惠岸使者雖是點了點頭,但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往那慘烈的下方瞥。

正要閉眼,忽地看見一隻青獅巨妖,張口就將一國百姓吞了個乾淨。

他這一驚非同小可,指著那巨妖叫道:“師尊,那不是您的青獅坐騎嗎?它啥時候下凡來胡鬧的啊?!”

觀音菩薩輕輕搖著柳枝,一臉淡然地對惠岸使者說:“這取經路上的艱辛,不過是眾生超脫苦海的前奏曲。”

她眼角帶笑,似乎對周圍的血腥視而不見,“這青獅之口,對許多人來說,未嘗不是一種解脫,一種新生。”

惠岸使者愣了愣,嘴唇微微顫抖,不知該說什麼,只好低頭閉目,遮蔽那慘烈的畫面。

兩人加快腳步,不久便感受到河水蒸發形成的水汽,以及那股沖天的妖氣。

惠岸使者忍不住睜開眼,只見河水混濁,白骨累累,河岸邊的岩石上血跡斑斑,腥風撲鼻。

他緊握拳頭,咬牙切齒:“這是哪個魔頭,竟然如此殘忍!”

觀音菩薩卻平靜如水,似乎在思考更深的問題:“這取經之路,對凡人來說,的確是險象環生。”

惠岸使者沉默片刻,終於忍不住開口:“師傅,這河流險惡,蜿蜒八百里,上下不知其幾千裡,還有那兇惡的大妖,取經人如何能安然渡過?”

觀音菩薩微微一笑,似乎有了主意:“這河中大妖,雖然兇狠,卻有一絲佛性未泯。你去激他出來,若能讓他放下屠刀,未嘗不能成為取經人的護法。”

她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繼續說道:“若他能助取經人一臂之力,待到功成之日,也賜他一個成正果的機會。”

此時,河面上波光粼粼,映照著觀音菩薩那慈悲的面容,而惠岸使者則緊鎖眉頭,深知此行不易。

“這是哪門子的正果啊?!”惠岸使者瞪大眼睛,河中漂浮的屍體、岸邊散落的白骨,還有那股子沖天的血腥味,讓他心裡直犯迷糊。

觀音菩薩卻只是輕描淡寫地回答:“這是渡人離苦的修行,至於其他的紛擾……”

“你不必過於掛心。”

惠岸使者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揮舞著手中的護法杖,直衝雲霄:“弟子領命!”

……

人皇殿東南別院內,沈萱靈今天又來向李念彙報工作,她總是特別珍視這段與李念獨處的時光。

彙報完畢後,她並未立刻離去,而是坐在李念對面,雙手輕輕託著臉頰,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滿是傾慕:“殿下,您真是越來越有威儀了。”

她的聲音柔美,帶著幾分誘惑,“我終於明白,您為何選擇隱居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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