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前往火雲宮(1 / 1)
“這李念,簡直是個怪胎!”
旁觀的胖和尚抹了把額頭的汗,一臉驚恐地對旁邊的小沙彌說,“你說他這一去,是不是就打算和那菩薩硬碰硬啊?咱們這心啊,懸得跟吊桶似的,七上八下的。”
“呸,你個烏鴉嘴!”小沙彌啐了一口,卻見李念安然無恙地歸來,瞪大了眼,“我的個乖乖,連觀音菩薩都敗在他手裡了,這還是人嗎?”
玄奘法師站在一旁,目光凝重,他的內心如同一池被石子打破的靜水,泛起層層漣漪。
他的眼眸深處,映著那片深邃的天空,以及那隕落的信仰。
他玄奘,曾以為佛法是終身皈依之地,可如今,那心中的疑惑如同烏雲蔽日。
“唉,從此,世上再無僧人玄奘了。”他輕聲呢喃,目光卻不禁投向那群曾信仰觀音菩薩的“高僧”。
此刻,他們面色慘白,身子顫抖,連抬頭看一眼李念的勇氣都沒有,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李念降落佛塔之巔,那英姿颯爽的身姿,彷彿連風都避讓三分。
他的目光如炬,望向天際,而那些佛門“高僧”們,則感受到了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
就在這時,一旁的小沙彌忍不住低聲對胖和尚說:“你看那李念,簡直帥呆了!他那目光,我都想被他盯一眼,你說是不是?”
胖和尚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個小兔崽子,專心點,別瞎想,這可是大是大非的時候!”
說完,他又偷偷瞥了眼李念,心中暗自佩服:這李念,確實不簡單。
李念心中猶如懸著千斤重錘,觀音菩薩的隕落讓他心情頗為沉重,卻也警惕著如來佛祖的動向。
他私下裡揣摩,如來佛祖的實力究竟有多深不可測?
是以法力計算,還是得用億年為單位?
萬一那佛祖真因為觀音的事情震怒,揮出一記如來神掌,那他們可就有得受了。
“現在就開溜,把長安城整個搬走,怎麼樣?”他在心裡暗自盤算。
其實,在決定對觀音菩薩下手前,他就已經反覆掂量過這事。
那時候,他和赤水獻、容成公、赤松子等一眾仙人圍坐一桌,爭論得面紅耳赤,最後得出的結論卻是讓人心涼——如來佛祖不是他們能輕易招惹的。
“一旦事敗,咱們就往火雲宮撤!”李念那時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計劃已經定下,無論結果如何,都得立刻腳底抹油。
赤水獻、容成公、赤松子等人仙都已準備就緒,只待一聲令下,便要施展神通,開啟通往火雲宮的通道。
長安城內的百姓,也將被這股力量一同超拔,進入那個神秘的世界。
火雲宮,那可是三皇至聖親手打造的一塊寶地,藏身於廣袤世界的一角,用人道之力,融入道韻,硬是開闢出一方獨立天地。
這地方,級別和西天淨土、三十三重天一樣牛氣沖天,就連如來佛祖要想強行闖入,也是白費力氣。
自從封神之戰落幕,火雲宮的大門就緊緊閉上了,三皇至聖深居簡出,那地方也就此謝絕了外人。
但凡是三皇至聖看上眼的大能人族,卻能自由來去,還能帶些普通人族進去長長見識,不過,進去容易出來難,沒得允許,就只能在那養老了。
這麼一來,火雲宮自然成了諸天萬界裡最保險的避難所。
可李念為啥沒帶大夥一股腦躲到那去呢?
原因很簡單,他和長安城的那幫傢伙,都不是三皇至聖的座上賓,萬一進去了,沒準得在那蹲一輩子。
“如來佛祖,他究竟有幾斤幾兩?”
李念站在佛塔尖兒上,神經繃得比弓弦還緊,警惕地盯著四周。
下方,沈萱靈和李明達的呼喚聲此起彼伏,他卻像沒聽見似的,一動不動,只顧沉思,彷彿在等待一個最佳的出擊時機。
“如來佛祖,您這西方淨土的掌門人,威能無邊,在這西遊路上,您可是數一數二的大能啊!”
李念心中默唸,嘴角卻掛上了一絲無奈的笑意,彷彿在跟一個無形的巨頭調侃。
“哎喲,我的媽呀!”他突然渾身一顫,寒毛直立,像是被什麼盯上了一樣,“這是怎麼回事?”
從西天之上,一道淡漠而深邃的目光投了下來,那目光似乎不含一絲情感,卻讓李念的心跳加速,彷彿感受到了死神的呼吸。
他急忙開啟人皇法眼,試圖洞悉那神秘的存在,可眼前只是一片金光閃爍,猶如幻影般的身影,看不透,摸不著。
“如來佛祖,您可真是神秘莫測啊!”李念心中驚駭,不禁感慨。
他的法眼能輕易看穿觀音菩薩的三千七百八十六萬年法力,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弱點,但面對如來,他卻一無所獲,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被打了馬賽克。
“難道如來佛祖要出手了?”李念心頭一緊,頭皮發麻,連忙想要下令,“赤水獻、容成公、赤松子,快,開啟火雲宮的道路,咱們得做好準備!”
“這會跑路,簡直明智之舉。”李念心中琢磨,雖說進了火雲宮,沒三皇至聖的首肯就別想出來,但總比直面如來佛祖要穩妥得多。
正打算開溜,卻見一束白光自天而降,如同一出滑稽戲法,讓人忍不住想笑。
轉眼間,那天門大開,一個看上去莊嚴的老者,鶴髮童顏,眼眸中透著慈悲,身著道袍,手持拂塵,背後還揹著一把長劍,模樣和戲臺上的神仙似的,從雲端一步步走來。
這不是別人,正是那玉皇大帝跟前的紅人,太白金星李長庚。
李念瞧著他,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太白金星腳踩祥雲,飄到李念跟前,一臉笑意地欠身行禮,說道:“小仙太白,參見聖皇陛下,奉玉皇大天尊之命,特來恭賀。”
“太白金星?”李念挑了挑眉,心中暗自覺得有趣,同時感受到如來佛祖的關注似乎也放鬆了。
他清了清嗓子,不急著逃了,反倒是沉著聲問:“哦?有何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