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沈宣靈的苦惱(1 / 1)
想著想著,李念突然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震天箭似乎也不過如此。
他苦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翼,感覺自己還是太嫩了。
那所謂的百萬年道行,千萬年法力,在如來佛祖面前都不夠看,更別提那傳說中的大羅至境了。
他搖了搖頭,對這個世界的認知,自己還停留在前世的小說裡,這怎麼行呢?
“唉,實事求是才是王道啊!”李念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赤水獻他們走得那麼急,連個招呼都沒打,自己還想向他們好好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全貌呢。
就在那次瑤池蟠桃會的會議後,赤水獻等人就如兔子般溜走了。
火雲宮無人看守,萬一有人族大能跑來,那可就熱鬧了。
還有那容成公,一聽到“天乙上帝”的新線索,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帶著幾名古仙直奔北俱蘆洲,連個再見都沒說。
李念想象著他們急匆匆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但心中那份對世界真相的渴望卻愈發強烈。
赤松子他們這幫人,如今忙得跟什麼似的,滿世界地跑,就是為了找那些年被困在世界角落的人族大能們。
這麼做,也不過是為了讓人族的實力能往上躥一躥。
那些大能們,都是在商湯伐天不成,被玉皇大天尊一怒之下給鎮壓了,還在他們身上設了禁制,派人看著。
那時候,你要是敢去解封,保證讓你嚐嚐天雷的滋味,直接變成灰。
但奇怪的是,近千年來,玉皇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鬆了看守,天兵也撤走了。
這不,陸陸續續有人族大能破封而出。
赤松子就是最早的那幾個破封者之一,他還主動去解救別人,結果呢,玉皇竟然沒對他下手,真是奇了怪了。
大夥心裡都沒底,不知道這種“寬鬆”政策啥時候會變卦,所以赤松子他們得抓緊時間。
只是,安期生這傢伙,卻優哉遊哉地去衛藏都護府找他的徒弟去了。
……
皇宮!
長孫皇后那柔軟如棉的手指,輕輕地在李世民的肩膀上游走,似乎在為他的決定按摩著猶豫的痕跡。
“皇上,真的要讓承乾走麼?”她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
李世民微微點頭,眼神堅毅得彷彿能穿透一切迷霧,“定了,十年的拉扯,足夠了。再半年,朕會安排好一切。”
長孫皇后嘆息,如花瓣飄落的輕柔,眉宇間透出對李承乾命運的無奈,“唉,承乾這孩子……”
“各有天命。”李世民卻顯得淡然,他輕輕一笑,似乎看透了世間的無常,“現在的大唐,不同往日,我們的視野也得跟上時代。”
長孫皇后抿唇微笑,眼波流轉,似是認同了皇帝的看法。
……
半年轉瞬即逝。
晨光初照,人皇殿東南的別院裡,李念如往常一樣吞吐著紫氣朝霞。
但今非昔比,有了乾坤弓的輔助,他的道行猶如坐火箭般飆升,已跨入了兩百三十萬年的驚人境界。
想起觀音菩薩,李念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如今的自己,就算是用飛廉罡風訣也能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除此之外,他在《人皇寶冊》上的領悟也實現了質的飛躍,終於不再是門外漢。
此前“人皇法眼”和“人皇寶庫”帶來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的小技巧,如今,他才真正踏入了修煉《人皇寶冊》的門檻。
李念終於摸到了《人皇寶冊》的精髓,眼前彷彿展開了通向無上境界的道路——道行積累至千萬年,登上聖德之位,便是大功德的降臨。
他心中暗喜,這可是能讓自己的人皇寶體初現端倪的契機啊!
“人皇寶體,聖德附體,萬法不沾,功德環繞,諸邪退避。一旦寶體初成,不朽不壞,與日月爭輝,與天地共存。即便在大羅金仙之下,也無可摧毀。”李
念自語,雖對那聖德之位尚有些迷茫,但心中明白,這便是他未來要探尋的目標。
這一日,沈萱靈踏入東南別院,眉宇間藏著化不開的憂愁。她那如水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彷彿星辰失去了光芒。
“哎,這是怎麼了?”李念招呼沈萱靈坐下,打趣地說,“咱們的沈仙子怎麼愁眉苦臉啊。”
沈萱靈輕輕一嘆,“殿下,我道行停在九千九百九十九年已經半年多了,感覺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屏障擋住,怎麼也邁不過去。”
“瓶頸啊。”李念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破這層薄膜,辦法是有,就看你接不接受得了。”
沈萱靈的耳朵輕輕一動,似乎被勾起了極大的興趣,急切地問:“什麼辦法?只要能突破,我沈萱靈願意嘗試。”
“哎,別急,聽我慢慢道來。”李念一邊搖晃著腦袋,一邊露出個狡黠的笑容,“這法子,可是我苦心孤詣、冥思苦想才琢磨出來的。”
沈萱靈那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道行,幾乎觸控到了金仙的門檻,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真仙的頂峰。
想當年,李念自己也在這個瓶頸上撞得頭破血流,不知所措,直到領悟了“皇道至尊”的精髓,這才一朝突破。
如今,李念的道行早已飛躍至兩百萬,成為了太乙中的佼佼者。
他站在高處,自然能洞察瓶頸的破解之道,透徹那層難以逾越的薄膜。
“真仙到金仙,關鍵就在於掌握法則之力。”李念語氣裡透著自信,“只有法則之力,才能連線大道,為凝結太乙道種打下基礎。”
沈萱靈聽著,眼中閃過一絲渴望的光芒,彷彿已經感受到了金仙之境的召喚。
“你現在的武道功底,距離那一步只差一線。”李念繼續說道,“差的,就是一個掌握法則力量的契機。”
然而,法則之力虛無縹緲,感知起來談何容易。
這不僅是道行提升的難題,更是對修仙者意志的考驗。
沈萱靈只需一個契機,便能捅破那層窗戶紙,可這個契機,卻如水中月、鏡中花,看似觸手可及,實則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