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激戰(1 / 1)
金光仙微微點頭,手中的紫金鈴輕搖,彷彿搖動了天地的脈搏。
瞬間,雷霆萬鈞,天地變色。
一粒赤色彗星破空而出,如火焰翻滾,直奔長安城而來。
此時,長安城中的百姓們尚不知,這天地異象背後,隱藏著怎樣的風雲變幻。而金光仙等三位仙者,卻在這驚天的氣勢中,顯得異常平靜,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百公里寬的隕星,拖著火紅的尾巴,直衝長安城。城內的大小人物,從販夫走卒到金甲禁軍,無不仰頭傻望,目瞪口呆。
“這哪是隕星,簡直是天罰啊!”貴胄們顫聲議論,連平日裡穩如泰山的仙人也變了臉色。
那隕星之上,毀滅的氣息濃郁,彷彿能絞碎一切法則,連金仙也要退避三舍。
長安城上空,火紅如血,李念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眾人心中急切,不知這危機時刻,誰能力挽狂瀾?
人皇殿內,群仙集聚。
“哪來的大膽狂徒,敢在聖皇的大日子裡搗亂?”一位仙人嚴肅地喊道。
“哼,咱們聖皇的登基大典,哪能讓你小子給攪和了!”另一位仙人也附和著。
“你們幾個,別光顧著聊天,保護好現場!”赤水獻瞪了他們一眼。
風后和力牧相視一笑,跟著赤水獻站了出來。
這三人的氣息瞬間變得威嚴無比,彷彿太乙之數的威嚴重現。
“我們三個老頭子,就來會會這顆隕星!”力牧豪氣干雲地大笑。
赤水獻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曾經衰弱的她如今旱魃之身力量大增,令人不敢小覷。
金光仙遠遠地看著,輕蔑地一笑,“三個太乙老頭,也敢來挑戰我的紫金鈴?真是笑死人了!”
赤水獻三人已衝上雲霄,各自佔據有利位置,準備施展他們的拿手絕活。
赤水獻變幻成了旱魃的真身,一下子變成了一位身高千丈,身著火紅衣裙,周身纏繞著黑色火焰的絕豔女子。
她那雙漆黑的眼眸深邃如同無底洞,黑火在她身邊猶如海浪,一舉手間,便將天際彗星引發的火光吞噬殆盡。
這時,風后揮灑著無邊的法力,原本狂躁的風兒在她的指尖跳躍,彷彿被馴服的小獸,乖乖地收斂了狂態。
長安城內,百姓和王公貴族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可大夥心裡都明白,這不過是暫時的安寧。
“嘿!”
力牧大喝一聲,緊接著化身為金甲巨人,身形比赤水獻還高出幾丈,雙手硬生生地托住了那顆充滿法則之力的隕星。
而那隕星上交織的法則之力,強大到讓無數仙魔望而卻步,力牧每挺舉一次,都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力牧那兩隻手才一碰上隕星,便讓死亡法則給咬了個透心涼,皮肉嗖嗖地爛得跟熟透的果子似的,血肉裡頭甚至都爬滿了蟲子。
兩隻手轉眼間就成了恐怖的白骨爪。
但力牧愣是沒眨一下眼,死死地拖著那顆要命的石頭。
“給我破!”
一聲喝,人皇殿的古仙人赤松子從觀禮臺上飛躍而出,古劍出鞘,化作萬丈光芒,直奔隕星而去。
這赤松子,那可是軒轅黃帝旗下的劍仙,劍法了得,名聲在外!
劍鳴錚錚,赤松子劍尖一點,劍光四射,如夢似幻,那巨大的隕星就在這劍舞之間,瞬間崩成了渣渣。
眾人瞧著,心裡的大石頭也跟著落了地。
可就在大夥剛想鬆口氣的時候,龍首原上的金光仙卻是一臉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裡滿是對人皇殿那些人的嘲諷:“哼,就憑你們也想擋我紫金鈴?”
話音未落,他手一揚,那紫金鈴又響了起來,那聲音,清脆又挑釁,直叫人心裡發毛。
叮鈴鈴——
長安城上空,赤紅火光猶如節日夜市的煙花,競相綻放,卻帶著毀滅的氣息。
每一團火光中,都藏著一顆足以夷平城池的巨大隕星,場面壯觀得讓人心驚膽戰。
城內外的百姓驚慌失色,有的甚至哭爹喊娘。
金光仙卻在這危機時刻放聲狂笑,扭頭對著烏雲仙和金箍仙。
“兩位兄臺,瞧好了,這次咱們大幹一場,之後我金光仙就能脫離束縛,跟你們海闊天空去也!”
烏雲仙微微點頭,剛想應和幾句,卻猛然臉色一變,急切地喊道:“小心!”
還沒等金光仙回過神來,只覺一陣涼風掠過,手臂忽然一輕。
緊接著,劇痛襲來,他的手臂已與身體分家,紫金鈴也跟著那隻斷臂飛了出去。
“這寶貝果然名不虛傳!”
沈萱靈從天而降,動作卻迅猛如獵豹,一劍斬斷金光仙的臂膀,將紫金鈴收入手中。
她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長髮隨風舞動,每一步都踏出了力量與自信。
“小輩,你這是自尋死路!”
烏雲仙眼見此景,氣得鬚髮皆張,一掌便朝著沈萱靈的天靈蓋拍了下去,口中怒斥,“區區金仙,竟敢如此放肆,真是荒謬至極!”
“今日,你們的登基大典註定將成為一場笑話!”
烏雲仙怒火中燒,聲音如同滾雷。
在人皇殿前,九十九層玉階如巨龍盤臥,氣勢非凡。
李世民站在玉階的最高處,目光如炬,等待著李念的出現。
按照古禮,李念將在人皇殿中步出,走過那長達一百二十丈的黃金道路,一步步踏上玉階。
每一步都沉穩有力,直至頂端,接受李世民的禪讓,成為一代帝王。
赤水獻等古仙人曾對李念提及,這次的登基大典非同小可,它不僅僅是禪讓的禮儀,更是正統聖皇繼位的神聖儀式。
當他的雙足踏上黃金道路的那一刻,他將融入人道歷史的長河,見證祖先的輝煌事蹟。
在這個過程中,人族的氣運將不斷匯聚於他身,聖皇之位也將逐漸凝固。
這不僅僅是一個名號,它代表著一種至高的修行成就,一種無上的修為境界,以及一種掌握乾坤的權柄。
李念表面上裝模作樣地進行著禪讓之禮,彷彿是在恭恭敬敬地繼承大唐皇位,心裡卻明白,這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完成那凝聚聖皇之位的神秘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