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韓銘落的安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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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組長,你什麼意思?”陸遠行突然站了起來,怒道,“讓他放棄節目,放棄奪冠的機會,來接受你的審問嗎?”

周組長見狀也是一驚,他經常當調查組組長,雖然官職不高,誰見了他都客客氣氣的,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直接站起來吼他。

“怎麼,你什麼意思?調查就是要趁熱打鐵!你難道跟他是一夥兒的嗎?”周組長急道。

“對不起,我以前就是他的兵。跟他是一夥兒的怎麼了?你還沒查就把人當成嫌疑犯了嗎?”陸遠行也毫不客氣。

韓銘落也很嚴肅說道:“周組長,你是什麼意思?領導是讓我們配合你,但是沒說馬上就要結果啊?你辦案子每次都這麼效率嗎?”

周組長依然很嚴肅地說:“怎麼辦案子,我說了算!”

“好啊,你查啊,不是說我們是一夥兒的嗎?連我也查查吧。”陸遠行依然沒有坐下。

“哼,我就要查你,怎麼了?”周組長算是跟陸遠行犟上了,“把你的公職給扒了!”

韓銘落突然笑了起來:“周組長,你要查他啊,太簡單了。他本人就是大木頭鄉的人,家就在大木頭鄉,你可以去他家看看,他藏了什麼值錢的東西。不過我要提醒你,千萬別暴露你是來查他的,那樣,你是走不出他們村的。”

周組長也知道,當地的幹部是最難查的了,也就稍微變慫了。

“我當然會全力配合你的。”韓銘落保持著笑容,“畢竟,咱們也曾經是同事啊。我在來大木頭鄉之前,是有機會當上紀檢委副書記的。也許在這裡待不高興了,我就調回去了。”

調回去。

韓銘落說得輕巧。

她可不是單純調回去,調回去起碼是個副書記,能正好管著這個姓周的。

到時候,小鞋兒肯定是少穿不了的。

這簡簡單單的威脅,卻對周組長很有用,他確實被威脅到了。

但是,這個周組長想到,如果能夠和何蕭見面,以何蕭現在的身價,擺平他肯定要花錢的,到時候,能撈到的肯定不少,稍微得罪一下韓銘落是絕對值得的。

於是周組長放下狠話:“我是照規矩辦事兒,你們倆不配合我聯絡何蕭,不知道電話,也肯定有人知道。到時候,法網恢恢,他是跑不掉的。”

陸遠行也放下狠話:“公道自在人心,也請調查的同志小心一點兒。”

就這樣,一起調查組和當地鄉政府的碰頭會在一陣劍拔弩張中結束了。

周組長等人走了之後,韓銘落將領導班子成員全部留了下來。

韓銘落首先說道:“大家都是對何鄉長有感情的,對吧。”

都是一個戰壕裡面的兄弟,大家自然有感情。

韓銘落接著說道:“我首先道個歉,上一次調查何蕭,是我帶隊的,其實調查的內容很簡單,我也按照事實做了彙報。但是最後的處理結果,卻是我沒有料到的。我雖然不是做主的人,但是我卻讓你們失去了一個好領導,我很抱歉。”

其他人趕緊說道:“韓鄉長,不關您的事兒,是他們小題大做了。”

韓銘落鞠了一躬,然後說:“而那之後的事情,也是變了很多。我想,不能再讓他受委屈了。他被調查這件事,必須拖一拖。”

一位管穩定的同志問道:“韓鄉長,我們相信何鄉長,肯定沒問題的。這些就是誣告,信件來源也是外地的。我們不怕他們查。”

“我比你們更信任何蕭。”韓銘落說,“但是,我也知道他有多反感這些紀檢幹部。”

韓銘落說的時候,也想著自己也是他反感的那類人。

“所以,我們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他現在是準備總決賽的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分心。我安排幾件事。第一,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知道他現在的電話號碼,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聯絡他的方式。但是從現在起到競演結束,任何人都不能透露他的聯絡方式,也不能跟他聯絡。”

“第二,我們可以全力配合他們的調查,但是,已經有了結論的事情,絕對不能讓步。不能讓他拿著之前的事情做文章。”韓銘落了解這個周組長的辦案德行,便提醒道。

“第三,可能會有一些自媒體和小報記者,我希望任何人不能亂說話。甚至是一些拿著證件的所謂正規媒體的採訪,也要能謝絕就謝絕。”

韓銘落說完,下定了決心:“若是上面怪罪下來,我扛著。”

陸遠行第一個站起來表態:“放心吧,我們若是給他拖了後腿,就太不夠義氣了。”

另一位分管宣傳工作的女孩也站起來說道:“就是,絕對不能有一句不好的話從我們嘴裡說出來,那樣會被無限放大的。”

一位分管武裝工作的男同志也說道:“這幾天還拖延不了,我就是飯桶。”

這時候,一位辦公室的同志進來彙報:“韓鄉長,那個周組長打來電話,說他們的車被陷在了泥裡,讓咱們派人給拉出來。”

眾人一起哈哈大笑。

韓銘落平靜說道:“知道了,跟他說,我們會很快到的,請他耐心等待。還有,提醒下他,這鄉里夜裡有狼,小心一點兒。”

大家笑得更大聲了。

而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何蕭並不知道。

時間調回到三天前,石棟樑來見何蕭和張浪,然後回去跟侯燁商量的那天。

石棟樑離開了之後,何蕭跟張浪又詳細查了查那個磊垚集團的事情。

張浪是越查眉頭越皺,但是何蕭卻是一直非常輕鬆。

“這樣的大公司,尤其是房地產公司,恐怕黑的白的都涉及吧。”張浪喃喃道。

何蕭一臉輕鬆:“是啊,不過,你要相信這些年的掃黑除惡力度。”

張浪雖然感覺何蕭有些樂觀了,但是何蕭的判斷一直都是對的,所以張浪也不能說什麼。

一夜無話。

早起的時候,何蕭起床之後,準備去吃早飯,然後再去練歌。

張浪走了進來:“昨晚發生的事兒,你也不知道吧。”

這話說的,怎麼這麼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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