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三封快件(1 / 1)
《音樂新浪潮》開播以來,一直充滿了話題和爭議。
這依然是陸亞楠的風格。
但是《音樂新浪潮》一直都穩步向前,步步為營。
這是韓忠的能力。
與此同時,《音樂新浪潮》誕生了很多優秀的歌曲,成為人們傳唱的佳作。
比如《斷了的雨》,比如《真的愛你》,比如《愛你》,比如《天下有情人》。
更多的是何蕭的歌曲:《風景如常》、《羅剎海市長》、《龍與大衛》、《雲霄》等等。
這些歌曲,一下子將這個節目的逼格拉了上去。
一個好的音樂節目,是離不開好的作品的。
另外,節目中誕生了那麼多優秀的歌手,他們不僅僅實力讓人刮目相看,更是充滿了話題度,尤其是今天進入決賽的二位,何蕭和許音兒。
節目以外,節目組不僅僅製作了公益節目,而且歌手們還自發做了很多事情。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節目到了現在是成功的。
而萬里長征還是要走到終點才算成功。
今天,就是走向終點,走向成功的最後一步。
這一步,才是成敗的關鍵!
星期六晚上終於到來,一切即將上演!
“緊張嗎?”張浪一邊給何蕭按著肩膀,一邊問道。
“你這手法太不專業了,輕點兒啊。”何蕭不耐煩地說,“其實,我還是有些緊張的。但是,我感覺比我預想的要輕鬆一些。”
“不緊張就怪了,你能到這種程度,已經不錯了。”張浪笑道,“我感覺我比你還緊張呢。不過,你既然嫌棄我的手法,為什麼不讓按摩師來啊,她可是專業的。”
“不了不了,今天的按摩師是女同志。”何蕭搖了搖頭。
“以前是女同志的時候,你也沒拒絕啊。按摩而已,別那麼封建好不好。”張浪稍微減輕了一些力度。
突然,張浪手上不由得加了一點兒力量:“哦,我明白了!”
“輕點兒啊!”何蕭埋怨道。
“我知道你為什麼緊張了,又為什麼不用女按摩師了。是不是她要來啊?”張浪壓低聲音說道。
“我還要問你呢,你問了嗎?她到底來不來啊。”何蕭急道。
“我不是說過了嘛,她不告訴我。”張浪無奈道,“你自己怎麼不問啊。”
“我……哎,她工作太忙了,應該沒有時間過來吧。”
“週末啊,能耽誤多少時間啊。”張浪無奈道。
兩天之前,韓銘落拿著三封順順快遞發呆。
第一封,是妹妹韓夢瑩發來的。
“總決賽的票,我給你定好了啊。一定要來哦。”
然後信封中有一張門票。
韓銘落苦笑,這個妹妹,都不給自己拒絕的機會嗎?
而第二封,來自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那個她稱為父親,卻很久沒有叫出這個稱呼的人。
“對於我而言,這次的節目總決賽至關重要。我希望自己的妻子和女兒能夠到現場看看。但是,我知道,我是沒有辦法得到你母親的原諒的。但是,我希望你能來,也不是為我。
這場決賽,對於他更加重要,因為這是他的第一步。我希望你能來看看他,也看看娛樂圈裡的這些清流。我不知道,你對他是什麼感情,如果你不希望他將來犯和我一樣的錯誤,我想,你是唯一一個能夠阻止他的人。
這張票,拿好,如果過來,聯絡我跟夢瑩都行。”
其實,這麼多年以來,韓銘落沒少收到韓忠寄過來的信。
但是,她從來沒有開啟來看過。因為她覺得,不管是什麼內容,她都會很生氣。
但是這次,她陰差陽錯地直接開啟了。
她知道何蕭現在正在準備《音樂新浪潮》的決賽,也知道韓忠是這個《音樂新浪潮》的總監製。所以她內心當中,也有預感這封信的內容跟何蕭有關。
“多管閒事。”韓銘落暗罵一聲。
“妹妹也是多嘴,怎麼什麼都說啊。”韓夢瑩無辜中槍。
繼續開啟第三封快件,韓銘落拿著裡面的門票發呆了。
“他這麼主動地送我門票,什麼意思?”
這一張門票,是何蕭送來的。
而何蕭也只是在心中說了,有時間的話去看他的決賽競演,並沒有什麼太多東西。
但是,結合前兩封信,再結合何蕭話語中的欲語還休,韓銘落也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這些人啊。”韓銘落陷入了矛盾。
想去嗎?想去。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也是有些忙啊。
何蕭並不是不知道韓銘落可能工作很忙,但是,也有可能正好這週末沒事兒呢。
而韓銘落,這段時間手頭上的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只不過,關於何蕭的紀檢問題……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
陸遠行小心翼翼走了進來:“韓鄉長,我想週六日跟您請個假。”
“請假?好吧,本來也是週末了。不過那個紀委的事兒,你安排好別人。”
“韓鄉長放心吧,那個傻缺組長,早就定好了火車票,要去殤州旅行了,這些日子還算安生。”
“哦,那就好,你去吧。對了,你是家裡有事兒嗎?需要幫忙嗎?”韓銘落關心道。
“不是,帶媳婦出去玩一趟。我們是想著去煜州,看一場音樂演出,就是何鄉長參加的那個。”陸遠行如實說道。
“哦。那你去吧,代我向他問好。”
陸遠行笑道:“好的,我這就聯絡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給我搞到兩張票。”
韓銘落想了下說道:“他準備競演肯定時間比較緊,你就先別麻煩他了,我這裡有兩張,你拿去用吧。”
韓銘落說著把手中的票遞了過去。
陸遠行接過票,趕緊說:“您要去嗎?我怎麼能要您的票呢?”
韓銘落搖了搖頭:“我不去,這週末還有會呢。這票是我父親和妹妹給我的。他們都在那裡上班。”
“哦。”陸遠行也是太想要這門票了,便將門票收好,跟韓銘落道了別。
韓銘落摩挲著最後一張門票。
這張是何蕭送來的那張。
既然紀委的同志都走了,我是不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