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天涯咫尺心中意(1 / 1)
“感謝甄帥,期待我們的再次相見。目前,第一輪競演的得票已經出來了,跟以前的規則不同的是,所有的得票是會累加的,所以第一輪競演的投票只是一個暫時的結果。”何旦開始推進流程。
“第一輪競演,也就是《音樂新浪潮》歌手大合唱環節,兩位歌手的得票分別是:何蕭250萬票,許音兒,240萬票。恭喜兩位歌手,觀眾們也是相當熱情啊。”
何蕭領先,但是領先的票數還是很少的。畢竟剛剛開始第一輪,又是兩位歌手一起唱的,而且單獨的詞也不多,這些投票大多數是鐵桿粉絲的,很多中立粉絲都在觀望中。
而且,因為一直沒有說這首歌是何蕭唱的,所以何蕭還是吃了虧的。
如果知道這首歌是他唱的,他的第一輪會明顯領先的。
所以,後面才是真正的較量。
“好的,我們來到了緊張的第二輪競演環節,主題演唱環節。根據剛才的選擇,何蕭選擇演唱的歌曲,主題是木,不知道他能帶給大家怎麼樣的表演。讓我們拭目以待。”
何旦報完幕,何蕭的心裡依然沒有底。
剛剛,他想到了一首關於木的歌曲,然後他將這首歌拿給了樂隊。
丁迪居然說,不知道這首歌。
她帶著樂隊練了兩遍才說沒問題。
若是那種知名的歌曲,比如接下來許音兒拿出來的歌,都不用練習。
可是何蕭拿出來的歌,明明是現下非常火爆的歌曲,喜歡的人非常多啊!
只是因為這首歌是新人新歌吧。
丁迪居然這麼熱辣的女人,也是困在了以前那些好聽的歌裡面,對新歌新歌手有偏見吧。也是個老古董了啊,老女人,哼。
但是,何蕭感覺這首歌跟自己非常合適,於是他決定不換歌,用心來演唱這首好聽的歌。
何蕭緩緩走上了舞臺,依然是他喜歡的古風衣服。
不過這一身,似乎是當初唱《涼涼》的那一身,又似乎還是不一樣。
這一次,他在選擇服裝上也下了功夫,雖然他的時間很緊迫,但是還是拿出來了這首歌所出現的遊戲中的圖片,讓服裝老師給他找一樣的衣服。
古風衣服的存貨還是很多的,何蕭還是找到了。
所以,當他登場的時候,觀眾們眼前一亮,這就像是活脫脫從畫裡面走出來的人啊。
當前奏音樂響起的時候,人們也都知道了,他要唱的是一首什麼樣的歌曲。
“世說鮫人之語深海而居織綃綺麗
向來如夢佳期若許曾經雖死何惜
從天真無憂無慮到萬物盡收眼底
誰能笑容明亮一如往昔
從竹馬青梅之誼到並肩不離不棄
再多風雨何所畏懼”
若是說何蕭最擅長唱的歌曲風格,並不是《羅剎海市長》和《一無所有》那種帶著搞怪的風格,也不是《龍拳》那種帶著氣勢的大氣的風格。
何蕭最喜歡的,就是苦情歌了。
無論是《雲霄》還是《風景如常》,何蕭都唱著唱著,可以把自己給感動。
眼淚彷彿是不值錢一般。
而這首《山有木兮》,是一首遊戲的主題歌曲,其實,遊戲本身都不是十分出名。
但是,這首歌傳唱度卻非常高,歌曲契合遊戲裡的故事,也契合很多人遊戲外的人生。所以,恰恰這也是那麼感人肺腑的地方。
何蕭聽到這首歌的時候,他已經工作了很久了,已經是一個地方的行政長官了,雖然這個地方有些小,但是他已獨當一面。
只不過,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一個人躺在床上,都會回憶起之前的種種過往。
往事雖然平淡如水,但是這是何蕭自己的往事,自己是最容易感動自己的。
也不是悔恨,也不是茫然,更不是無可奈何。
但是何蕭腦子裡的往事就是那麼的欲說還休,他也經常沉醉其中,不是痛苦,也沒有快樂。
如今,何蕭走上這個舞臺,卻忘了自己還在舞臺之上。
“願此間山有木兮卿有意昨夜星辰恰似你
身無雙翼卻心有一點靈犀
願世間春秋與天地眼中唯有一個你
苦樂悲喜得失中盡致淋漓
願此間山有木兮卿有意天涯海角皆隨你
縱然回憶才明瞭不如歸去
願世間春秋與天地眼中唯有一個你
苦樂悲喜得失中盡致淋漓
你我情意當如此盡致淋漓”
剛剛才經歷過甄帥的《消愁》洗禮的觀眾,又再次受到了悲情男孩的情感衝擊。
而受到衝擊最重的人,就是韓銘落。
她當初是那麼愛著何蕭,此時也感覺到了何蕭對她的感情。
可是,青春那段美好的日子,就這樣錯過了。
她今天來到現場,除了想親眼看一下何蕭,也是想確定自己對他的感情,是否還能掀起當初那樣的波瀾。
現在看來,心中的波瀾不減當年。
如果有機會,她還是應該願意和他在一起吧。
韓銘落已經淚流滿面。
旁邊的周逢君也哭了,單純是被何蕭的這首歌感動到了。
她也注意到了韓銘落的表情,以為韓銘落的淚水與她一樣。
周逢君低聲說道:“你看,何蕭就是這樣優秀的歌手啊。”
韓銘落堅定地點點頭。
周逢君帶著炫耀的口吻說道:“其實,我見過他幾面的,他非常好的一個人,願意保護我,也給我提出過很好的意見。我想他應該記得我這個粉絲吧。當初我有一個有些動心的朋友,他就經常黑何蕭,我一氣之下就跟那個朋友斷交了。”
韓銘落此刻是很敏感的,她聽了周逢君的話,愣住了。
周逢君,比自己年輕很多,又是帶著粉絲們給何蕭打氣的人,還跟何蕭有過幾次交集。
這樣的女孩子,何蕭身邊應該不少吧。
他能抵抗得住這種誘惑嗎?
韓銘落越來越敏感。
她又看了一眼在舞臺之上光鮮亮麗的何蕭,聽著周圍對何蕭的歡呼和吶喊。
她又想了想自己,已經不年輕了。尤其是在基層打拼的這些日子,明顯感覺到皮膚都粗糙了。
她又看了看周逢君,苦笑:“只是他會像歌中那樣哀愁嗎?”
周逢君想都沒想就說道:“怎麼可能,他這麼優秀的人。”
韓銘落點頭,心中暗想,也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