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被迫操心的何蕭(1 / 1)
“瞞著?”宿源詫異道,“什麼瞞著啊,您別隨便說話啊。”
這宿源的表情,讓觀眾們都猜到了故事的劇情。
宿源是那個“渣男”啊!真的是他拋棄了季晨。
季晨的表情也是充滿疑問。
何旦卻淡定地說道:“其實有些事情,說破無毒。要我說下去嗎?”
宿源趕緊阻止道:“千萬別,請您理解我。”
“可是,你又能瞞多長時間呢?”何旦笑道,“還是我來說吧。宿源拿到了圖蓋澤音樂學院的邀請,可以到那裡深造。”
宿源此時非常激動想要阻止何旦,但是還是被何旦說了出來。
“宿源,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你怎麼不告訴我啊,這是一個好事兒啊。”季晨此時的表情比宿源還要高興。
宿源卻對何旦老師說道:“你為什麼說出來啊。”
何旦繼續說:“季晨,宿源不告訴你這一好訊息,你知道原因嗎?”
季晨老實回答道:“不知道,我只知道宿源一直在為進入那裡做準備。我真的為他高興。”
“可是,他就要拋棄你了,自己一個人去深造了啊,你還為他高興嗎?”何旦追問。
“高興啊,這是一件大好事,為什麼不高興。”
何旦看向宿源:“你看,和你預想的不太一樣吧。”
“還不是你提前說出來了。”宿源對何旦已經不用您了,“我本來還可以做更多的。”
“做更多?做什麼呢?”何旦又看向季晨,“你猜猜看,宿源為什麼瞞著你?”
“為什麼瞞著我?”季晨也不知所措,“我知道他一定會去的,可是為什麼呢……”
何旦突然說道:“請導播把畫面切到後臺。”
這時候,畫面出現了何蕭的容貌。
何蕭剛剛解決完打架的事情,和大家一樣看到了季晨和宿源兩個人的故事,也是在思索中。
突然被cue到,何蕭也嚇了一跳。
“問我啊,我也不知道啊。”何蕭照實回答。
何旦並沒有讓鏡頭切回去,而是問道:“你跟他們都是好朋友了,旁觀者清,你給分析分析吧。”
何蕭心想,我跟他們也不熟啊。
但是,他還是秉承著以前不懂裝懂工作方法,先問道:“宿源,你之所以瞞著季晨,是在等你們組合徹底解散了對吧。”
宿源只能回答道:“算是吧。”
何蕭揉了揉腦袋,這叫什麼回答啊。
突然,何蕭看見了不遠處正坐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張晨光和景帥茜,便想到了,這是一對情侶。
而組合也可以類比成情侶啊。
往往相愛的兩個人,一方突然提出分手,肯定是有原因的,而這些原因,電視裡都演過。
“你不會得了絕症吧。”何蕭突然問道。
“當然不是了。”宿源此時是哭笑不得。
何旦心中也是犯嘀咕,兄弟啊,這不是你擅長的領域嗎?機會給你了,別不中用啊。
何蕭繼續問道:“你是不想拖累季晨吧。畢竟你們在這次節目中出道了,本來是流量最好的時候,結果突然來這麼一個錄取通知,你又必須去,勢必會錯過好時候。”
宿源點點頭。
何蕭見有門兒,問季晨:“季晨,我想,你若是知道了這一訊息,應該不僅不會失望,還會高興的,就像你現在這樣。”
季晨不假思索地回答:“嗯,我其實也不止一次夢想過這個圖蓋澤音樂學院的樣子,但是我沒有申請過。我也為宿源想過,他如果能夠進入那裡,將是一個非常美好的事情。”
“是很美好的事情。不過,我想問問宿源,根據現在情況,最美好的故事應該是,你去圖蓋澤音樂學院深造,而季晨在國內發展,等到你學成歸來,你們再重組塵緣組合,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吧,有什麼問題嗎?”
宿源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氣一樣,看著季晨說道:“季晨,你應該知道,我對咱們兄弟的定義還是蠻準確的,而且我也從來沒有掩飾過任何自己的觀點,對你該表揚的時候表揚,該批評的時候批評,對吧,”
季晨重重點了點頭。
宿源繼續說道:“那麼,我給你最後一個建議吧,我覺得你並不適合自己一個人唱歌。你一直對獨唱沒有什麼概念,你最好的發展方向應該是再找一個出色的歌手或者是一個團體,成為他們的一部分。”
季晨也看著宿源,說道:“你說的我明白,但是,我想的是一直跟你搭檔,你要去國外發展無所謂的,我可以等你,就當是你在國外進修,我在國內進修。”
“國內進修?不,你不必等我的。季晨,現在我們剛剛被大家熟識,正是發展的好機會,怎麼能這麼錯過呢?你走你應該走的路,不用管我了。”宿源急道。
何蕭見現在情況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便說了最後一句話:“其實,你們之間完完全全可以商量的,如果季晨當初也能申請圖蓋澤音樂學院,可能你們可以一起去了。”
哪知道這句話,把兩個人都幹沉默了。
他們怎麼沒有想過啊,圖蓋澤音樂學院也是季晨的夢想啊。
但是,季晨的家庭條件根本不允許他出國留學。
而兩個人這些年的積蓄也並不多。
就算是宿源出國,也要邊打工邊維持學業。
所以,他們是無能為力的。
何蕭也知道自己的話有些事後諸葛亮的意思,但是他覺得現在還是最好保證兩個人能夠保留組合,
於是,何蕭說道:“我想,還是有辦法的。拋開其他因素,你們的第一選擇,是不是和彼此在一起,讓塵緣組合繼續下去?”
說完這些,何蕭看了看不遠處的韓忠,韓忠給何蕭做了一個手勢。
宿源和季晨都點了點頭。
他們當然想要再繼續並肩作戰啊,但是宿源還是放不下圖蓋澤學院,而季晨更不會讓宿源放棄的。
終於,何旦說話了:“其實這件事,是我先說出來的,我們願意揭開這件事,那我們就要負責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