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結束衝突(1 / 1)
對於趙春的疑問凌雲反問道:“我怎麼不能在這裡?”
“我不是說您不能在這裡,我只是……”
趙春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凌家的三公子,也後悔自己進來時應該好好看看四周,不應該直接就衝上去替墨風辦事,同時也暗罵墨風不長眼,惹誰不好居然去惹凌家的人。
而不遠處的墨風見趙春面露恐懼之色,還遲遲不動,頓時不耐煩起來了:“趙春你還傻站著幹什麼,我每年給你這麼多錢是讓你在這發呆的嗎?”
“**,****!”
對於墨風這一騷操作趙春直接在心中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他也沒想到墨風居然如此愚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自己行賄之事抖落出來。
“哦?”
還不待趙春說些什麼,凌雲倒是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看來趙隊長你很缺錢咯,居然會接受他人贈與的錢財。”
“哪裡,凌公子,只是這人狗急跳牆想要拉人下水罷了,我這就把他抓起來!”
趙春可不敢讓墨風繼續說下去,直接親自出馬將墨風摁到了地上,順帶還把他的嘴給堵上了,以防他繼續胡言亂語。
而被堵上嘴的墨風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敗了,即使被堵住了嘴還被摁到地上趴著,依然在嗚嗚的叫著,似乎是在怒罵趙春不長眼,怎麼敢來抓他這個大金主的。
而趙春可不管這些,對他來說得罪了墨風也只不過是丟了些錢財和一些天材地寶罷了,可是如果得罪了眼前這位凌公子,那他這護衛隊隊長的職位可就別想要了,畢竟誰人不知凌家和執掌西鏡城的法氏私交甚好,若是自己得罪了他,那隻要他過去說兩句,自己丟了官位都是小事,就怕自己連命都丟了。
故此在權衡利弊後,趙春果斷選擇將墨風賣掉。
而凌雲也懶得和他計較,畢竟他本來就是和自己的救命恩人李闕過來喝點酒罷了,能順帶幫他處理個禍患已經是意外之喜了,至於趙春受賄之事,就與他無關了。
趙春見凌雲遲遲不說話,便以為自己將墨風堵嘴按地上的行為依然討不到眼前這位凌公子的歡心,於是直接掏出枷鎖,打算將墨風銬起來。
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墨風,見到這寒光閃閃的鐐銬後終於也露出了恐懼之情,他奮力掙扎想要遠離正在向自己靠近的鐐銬。
就在墨風即將被銬住時,摸魚了許久的墨洛終於出手了,他一把摁住趙春,然後看向凌雲:“閣下,縱使舍弟多有得罪,但也不必下此重手吧?!”
雖然他對墨風也頗為不滿,但是給墨風上鐐銬這件事也等同於是打他臉,再加上他也知道要是自己再不出手,到時候墨風一告狀,自己可就不止被罰掉一年的修煉資源這麼簡單了。
趙春已經把墨風得罪了,他也不怕再得罪一個:“墨公子,你這是想幹什麼?!”
墨洛卻看都懶得看一眼趙春,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凌雲,似乎在等著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被無視了的趙春立馬讓自己的手下將墨洛圍了起來,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墨洛的對手,自己的手下更是被他一下一個的菜雞,故而只是將他圍住而沒有動用武力。
凌雲卻是沒有答話,只是看向了李闕,雖然他不想生什麼事端,但是在他看來自己只是個局外人,這種事還是讓作為受害者的李闕來說比較好。
這倒是讓墨洛略微震驚,畢竟在他看來李闕大機率是抱大腿的,沒想到那個看似是主事人的白衣少年居然聽他的。
只是墨洛很奇怪眼前這位凌公子到底是誰,他可不記得凌家有這個人。
李闕見凌雲將選擇權交給了自己,他仔細想了想道:“雖說確實沒必要讓你弟被鐐銬鎖住,只是他之前四處追殺我的事難道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嗎?”
墨洛見此就知道自己不讓墨風出點血事這件事很難善罷甘休了,他索性心一橫,也不管墨風會不會報復了,照著已經站起來的墨風小腿處狠狠一踹,墨風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時候,就覺得腿一疼,然後就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而後墨洛摁住墨風的頭,然後控制著他朝著李闕狠狠的磕了幾個響頭,磕得墨風頭破血流:“這位公子,這下可否讓你滿意?”
李闕也沒想到墨洛竟然這麼狠,不過自己也確實沒法將墨風殺掉來報他追殺自己之仇,畢竟凌雲雖說家族勢力強大,但他也只不過是因為自己曾救過他一命罷了,要他為了自己和墨氏為敵確實難為他了。
於是李闕便道:“既然如此,那我確實可以將之前的事一筆勾銷,只是……”
墨洛見李闕如此說,面色一冷,他沒想到李闕竟如此得寸進尺:“只是什麼?”
李闕道:“只是你如何保證你弟不會繼續向我報復呢?”
見李闕如此說墨洛稍微鬆了口氣,他還以李闕要和墨風那樣,要墨風滿大街的學狗叫呢:“這點你無需擔心,我會好好管教他的,若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隨後墨洛一下解除了封印在墨風嘴上的封印陣法,而後將他扛在肩上轉身離去。
而在墨洛肩上的墨風臉上以及眼睛裡都有一股子怨毒之氣,這也讓遠處的李闕知道這事還沒那麼容易結束。
直到這時趙春才走上前來,他看向凌雲道:“這二人竟如此猖狂,小的這就去將他們抓回來供您懲治!”
凌雲也知道他只是嘴上說說罷了,隨即搖了搖頭:“不必了,你趕緊帶著你的人把地上那些人拖走,不要打擾了我和李公子喝酒的雅興。”
趙春見狀趕緊滿臉諂媚的表示沒問題,隨即便帶著自己手下將墨風的手下像拖豬一樣拖離了酒樓,臨走時還不忘獻獻殷勤,表示凌雲以後有事記得找他。
而直到此時酒樓的掌櫃才一臉憂傷的從一邊走出:“二位公子,請問你們還想點些什麼,這也算是小店最後一單生意了,你們隨便點,算是我請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