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解決(下)(1 / 1)
三當家氣勢洶洶的推開人群,來到了李闕的這一桌,他惡狠狠的掃了一眼眾人:“是誰tmd在老子的場子找茬的?”
李闕這時才算是近距離的觀察了一下三當家的長相,一臉絡腮鬍,滿臉橫肉,穿著一身灰色馬褂,如果不是李闕知道他是三當家,恐怕會把他當作三當家手下的嘍囉。
而眾人見三當家過來了,頓時不復之前那一幅不退錢誓不罷休的態度,轉瞬間溫順的如同小白兔一般,並且不約而同的指向李闕。
見眾人如此表現,三當家滿意的點了點頭:“是你小子啊。”
李闕也不像其他人那樣畏懼三當家,加上他本就是來找事的:“是小爺我!”
“口氣不小嘛,好,很好,非常好!”
三當家也不知道到底是陰陽怪氣還是怎麼,一邊臉上掛著笑,一邊推開人群走向李闕。
而後在靠近李闕後猛地一掌推出,這一掌勢大力沉,似乎是想直接要了李闕的命!
同時這一掌也是打的十分刁鑽,故意攻向李闕沒有鎧甲防護的面部。
不過這種攻擊對於李闕而言只是撓癢癢罷了,只是他也不想莫名其妙挨一巴掌,隨即和三當家對了一掌。
“砰!”
李闕雖然沒有用太大力,但照樣將三當家離數步。
“什麼?!”
三當家被李闕這一掌鎮住了,他沒想到李闕這輕飄飄的一掌居然比他的全力還要強,見此他趕忙收起之前的跋扈態度,轉而笑著道:“小兄弟,擊個掌而已,何必如此大力?”
同時他又明知故問道:“不知是我們哪裡照顧不周,惹得小兄弟生氣了,我們這就改。”
而後假裝一臉暴怒的看向莊家:“你是怎麼服務的,小兄弟來我們這邊玩你就這招待他的,給我趕緊滾!”
而後又一臉假笑的看著李闕:“小兄弟,這下您滿意了吧?”
李闕靜靜的看完三當家的表演後道:“我覺得我有必要說兩句,首先,我也就稍微多贏了點錢,那莊家就開始對我甩臉色……”
李闕話還沒說完就被三當家打斷:“這不是給他趕……”
而後立馬被李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同樣打斷了他說的話:“其次,我也就贏了幾局,結果你們賭場就開始出千搞灌鉛骰子,你們說,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小兄弟就喜歡開玩笑。”
三當家當然不會承認他出千的事:“這願賭服輸的事怎麼能說出千呢?”
李闕本就是為了找茬而來自然不會輕易放棄:“你要是不出千我肯定願賭服輸啊。”
此時三當家也看出李闕是存心來找事的,笑容瞬間轉作怒容:“你就說你願不願意願賭服輸吧!”
“他急了!”
李闕見已經成功勾引起了三當家的怒火便又重複了剛才的話:“這要是沒出千我肯定願賭服輸啊。”
而後拿起桌子上的骰子:“這要是灌鉛了怎麼辦?”
三當家料定李闕也只敢在言語上逞能,不敢幹出別的事,畢竟在這片區域大通錢莊可以算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了:“這要是灌鉛了我就把它吃了,怎麼樣,滿意了吧?”
可惜他不知道李闕壓根不怕什麼大通錢莊的勢力,所以他註定要吃骰子了。
而後李闕瞬間拔劍切開了桌上的骰子,隨著骰子的裂開,它的內容物也流了出來:“這可是你說的啊,這要是灌鉛骰子你自己吞下去。”
三當家見李闕如此不給面子,頓時暴怒起來:“你tm故意找茬是吧?!”
說著就揮拳朝著李闕砸去,李闕見目的達成,瞬間一劍朝他揮去,就這樣,大通錢莊的三當家就此命喪黃泉。
隨著三當家的死亡,整個賭場開始混亂不堪,無數賭徒都開始爭搶起賭場裡的銅錢,而李闕也趁著混亂逃離了這裡,返回了之前的客棧。
此時的天色也已經轉暗,李闕敲響了南宮竹的房門:“睡了嗎:”
南宮竹聽出是李闕的聲音,忙去開了門,一開門就露出一副鬆了口氣的的模樣:“您沒事就太好了,我還以為您為了小女子要去和大通錢莊的人鬥呢!”
而後還不待李闕說什麼,南宮竹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小女子也知道此生是無緣再為家父報仇,但好在小女子在危難之時遇到了恩公,雖然小女子未曾踏出過洛城的大門,但是隻要恩公願意,小女子願意跟隨恩公到天涯海角,哪怕給恩公做牛做馬也萬死不辭。”
李闕被這一聲的恩公搞得尷尬癌都犯了,心說我好像還是個少年吧,哪有那麼老,而後他看向南宮竹:“也沒必要那麼拘謹,一直恩公恩公的叫我,我沒那麼大派頭,你就叫李闕就行了。”
沒成想南宮竹眼前一亮:“這麼說您是願意帶小女子一塊走了?”
“這是什麼腦回路?”
李闕一邊在心中吐槽南宮竹那奇怪的聯想能力,一邊將自己之前做的事給說了出來,表示沒了三當家的話,他兒子大機率也沒法在此立足了,也就是說南宮竹可以在此地接著生活從而不會被大通錢莊報復了。
畢竟三當家和其他兩位當家關係不好,他死了那就不會再有人替他幹這些事了。
至於他兒子沒了他爹大機率也翻不出什麼風浪,不過李闕表示他還會在這留一段時間確定是否事態是否會按他所想的方向發展,如果沒有,那他會再想其他方法。
南宮竹聽到李闕幹掉了三當家,頓時一臉擔心想要幫他檢查一下傷口,卻被李闕拒絕表示他要去休息了,並讓南宮竹也早點睡。
見此南宮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失落,不過很快便消失無蹤。
李闕雖然注意到了南宮竹的變化,但也並沒有說什麼,畢竟他只是為了自己的一時善心買單罷了,並沒有什麼興趣去談情說愛,況且作為修士的自己和南宮竹本就是兩條路上的人,若不是自己的好奇心,他們連這次的交集都不會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