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敲詐(1 / 1)
李闕也知道劉蓑態度之所以這麼好是因為什麼,便表示自己是來幫一個劉蓑的熟人來辦事的,至於那個熟人是誰,李闕就不便說了。
劉蓑聽完李闕的這些話後直接吐槽了一句:“裝什麼啊,你認識的道爺我的熟人還能有誰,不就是那一個老妖婆嗎?”
不過這些話他並沒有說出口,而是詢問白洛竹現在在哪,他也有重要事情和她說。
“我怎麼知道她在哪……“
李闕先是在心中吐槽了一句,不過因為清楚劉蓑目前的對他態度好的原因,便表示白洛竹現在就住在這洛城的一處客棧中,至於她到底住在哪一處客棧,李闕覺得劉蓑沒必要知道。
劉蓑心道道爺我才沒興趣知道那個老妖婆到底住在哪呢,道爺我只想趁著洛城動亂狠狠的撈一筆,至於那個老妖婆,她不來打擾道爺道爺就很滿足了。
不過雖然他心裡是這樣想的,不過劉蓑也很想知道白洛竹來這裡到底想幹什麼,他記得沒錯的話能吸引白洛竹注意的地方不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遺蹟嗎,但他也清楚以眼前這小子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告訴自己的,於是便表示李闕如果沒沒什麼事的話他就走了,畢竟現在洛城也不太平,他可不想被當成可疑分子然後被護衛隊抓起來。
聽到這話李闕突然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解決了。
李闕那莫名其妙的笑容讓劉蓑感覺脊背有點發涼:“你笑什麼?”
看著一臉警惕的劉蓑李闕一臉壞笑的說道:“這位大哥,你也不想你的行蹤被某些討厭你的人知道吧?”
“這位小哥,請你冷靜……”
劉蓑心知現在這種情況下一旦他的行蹤被發現那他鐵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畢竟現在洛城被封鎖了,而他恰巧又被洛城的部分高層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再看眼前這人威脅自己時那一副有恃無恐的面容,說不定洛城裡有不少和白老妖婆那樣討厭自己的存在。
而一旦自己的行蹤被眼前這傢伙洩露給那群傢伙,再加上那群討厭自己的高層,怕不是自己連洛城城門都無法突破就要被抓起來了,那時候等待自己的可就是堪比十八層地獄的酷刑了。
畢竟劉蓑得罪的人有多少他自己都記不清了,見此劉蓑只能一臉尬笑的詢問李闕到底想怎麼樣。
見計劃得逞,李闕一臉風輕雲淡的表示也沒什麼,只需要劉蓑把他在客棧的房間讓給他就行了。
見此劉蓑心中浮現出了一絲疑惑,心道這傢伙該不會是想學道爺我坑他時那樣坑道爺我吧?
於是他便出言道:“不知你要客房幹什麼,難道你和白洛竹一直在露宿街頭?”
“呵呵。”
李闕臉上毫無波瀾,心中也感嘆這劉蓑真是老狐狸,這麼輕鬆就看出來有問題,同時他為之前和白洛竹說明自己不想和她呆在一塊時為了表達自己的決心直接將住了半年的房間給退掉的行為感到後悔,如果他當時不這麼做的話絕對就沒有後續的這些事情。
但是李闕並沒有因為劉蓑的懷疑而出現一絲不對勁的表現,而是打算藉著誆騙劉蓑,他擺出一副非常不爽的表情告訴劉蓑是白洛竹懶得去付房錢直接把他在客棧的房間據為己有了,這就導致現在他壓根沒地方可以居住。
不過李闕話鋒一轉,表示如果自己將劉蓑所在的位置告訴白洛竹的話,或許他就能把自己的房間給拿回來了,說著李闕就將自己從洛昱那拿到的劍給掏了出來並加裝這是白洛竹交給他的信物,並表示這把劍可以隨時將李闕的動向報告給白洛竹。
說著李闕就假裝要往裡面注入靈氣好將白洛竹給叫過來,並說這樣才能讓劉蓑心服口服順帶給自己報他給自己假的青蓮草的仇怨。
“別,我這就把憑證給你!”
見此劉蓑立即出手阻止李闕的行動並表示自己完全相信李闕的話,同時也將代表著他在剛才那個客棧所居住的信物交給了李闕,順帶還給了李闕100元晶,說這是為了當初他欺騙李闕而給的補償。
“早這樣幹不就好了嗎,還讓我浪費力氣去拿劍。”
李闕一臉從容的從劉蓑手中將100元晶和那張信物給過來,絲毫不顧及劉蓑那憤怒到幾近要吃人的眼神。
在李闕拿到東西后,劉蓑一臉不岔的表示他們後會有期,隨後便飛也似的消失了,生怕李闕又起貪心,想再從劉蓑那拿點東西。
在確定已經感知不到劉蓑的氣息後,李闕又故意繞了幾圈,在徹底確定劉蓑確確實實離開這裡前往別處後,李闕這才帶著信物前往了南宮竹的所在地表示他已經將事情辦妥了,現在他們不用擔心宵禁問題了。
“多謝恩公,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是好。”
看著李闕手上拿著的信物,南宮竹連連道謝。
李闕卻說沒事,畢竟如果不是他殺了木風的話南宮竹也不至於這樣狼狽。
“謝謝。”
南宮竹知道他這是在安慰自己,畢竟如果李闕不殺木風或者說不幫她的話那南宮竹怕是要嫁給她的殺父仇人了,故而在道了聲謝後就沒有再繼續說什麼了,而是跟著南宮竹前往了信物裡所標記的房間,並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劉蓑那傢伙還真懂享受。”
李闕走進屋裡後就發現這房間可以說是極度奢華,如果要比喻的話這大概就是李闕前世的五星級酒店了。
不過美中不足的地方在於這個地方只有一張床,這就讓李闕有點尷尬了。
而南宮竹同樣如此,不過她還是紅著臉表示如果李闕不介意的話他們就睡一塊吧,或者她睡地上也可以,畢竟這個房間是李闕想辦法弄來的,沒道理李闕要睡在地上。
“……”
李闕沉思良久,覺得他們兩個誰睡地上好像都有點不太妥當,但是李闕又覺得哪裡好像有點不對,可惜他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