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再入千疊山(1 / 1)
白洛竹一邊擰著李闕的胳膊一邊繼續朝著城門走去,同時也不斷的對他說著引李闕內心想法而產生的話語:“真是令人傷心,我怎麼也沒想到,我們分別的時間連半月都不到,你居然就直接和一個人達到了談婚論嫁,不,直接結婚的程度,真是令我難過。”
雖然白洛竹如此說,但是李闕卻並沒有從她的話中聽出一絲一毫的酸味,相反,他能聽出來的只有一絲不爽以及計劃失敗的挫敗。
雖然李闕並不知道白洛竹到底在籌備著什麼,但這不妨礙他開始自己的作死:“這附近有醋店嗎,為什麼我聞出了一絲酸味?”
老話說得好,不作死就不會死,李闕的話音未落就感覺自己手臂傳來的痛感更加劇烈了,即使以現在李闕的修為還是因為疼痛而齜牙咧嘴起來,同時也開始不斷求饒:“我錯了,是我鼻子有問題,大姐,啊不,姐姐,祖宗,別掐了,我知道錯了。”
誰料即使李闕這麼說了,但他手臂傳來的疼痛依舊不見減少,同時還更重了,只見白洛竹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對李闕道:“真的是,人家明明對你暗示了那麼多次,結果你依然選擇了別人,這可真令人傷心,我說,要不要直接將你囚禁起來呢?”
“我敲,病嬌啊?!”
雖然李闕心中這麼想,但是他也知道白洛竹只是為了開玩笑罷了,至於她說的暗示結合之前在洛城說的話,李闕認為那隻不過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而逢場作戲罷了,畢竟李闕可沒從她身上看出來對自己的一絲一毫的愛意,即使是現在她擺出如此可憐兮兮的表情李闕也能看出她的眼神依舊一如之前那樣透露著冰冷。
故此李闕直截了當的說道:“說吧,你到底是想幹什麼,我沒興趣和你繼續在這玩小孩子的過家家遊戲了。”
白洛竹本來還想繼續演一會,但是當她看到李闕的面容後就她也就不再繼續演了;“當然是去千疊山了,畢竟你的目的地就是那裡不是嗎?”
“真的是。”
李闕無奈的摸了摸額頭:“你一早就盯上我了吧,那個白鬍子老頭是不是也是你裝的,不然怎麼就那麼巧,我剛一來南鏡城你也就跟著來了?”
“還算聰明。”
白洛竹輕笑一聲:“不過我也只是發動者罷了,那個老者是千疊山封印的陣靈,說實在的,將他引渡到你的夢中可是花費了我不少的時間呢。”
“我就知道是這樣。”
李闕輕嘆一聲:“所以你為什麼一直要我去消滅三尸,這究竟是為了什麼,我不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就沒有擁有龍族血脈的人存在了。”
“至於所謂的北帝血脈。”
李闕想了下後接著道:“完全可以繼續尋找啊,畢竟以我經歷的兩處封印來看,如果不是特意去啟用的話三尸是完全無法突破封印的,而且就算是突破了也不一定是徹底突破,就像是彭矯一樣,即使它突破了封印但是最終還是又被封印了起來。”
“哎呀呀。”
見李闕如此說白洛竹終於鬆開了一直抓著他的手同時一臉無奈的彈了下他的腦門:“你怎麼就這麼笨呢,算了,你只要知道你是徹底消滅三尸的必須品就是了。”
就在李闕一臉憂傷的摸著被白洛竹彈的生疼的腦門的時候,只聽白洛竹又小聲的補充了一句:“畢竟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還不趕緊解決的話可就不單是北帝留下的三尸的問題了。”
雖然知道這是白洛竹故意讓他聽到好引出李闕的好奇心的,但是他還是選擇問道:“什麼時間不多了?”
畢竟在李闕看來本來自己就處於被白洛竹利用的狀態,再被他多利用一點又有何妨?
見李闕上鉤白洛竹先是一臉無奈的道:“被你聽到了嗎,算了,無所謂了,就讓你聽下吧。”
不過雖然白洛竹是這麼說,但是下一秒她就話鋒一轉:“才怪,我怎麼能這麼快就讓你知道這麼多的事情,至少也得讓你處理完千疊山的彭矯才會讓你知道一點。”
“我就知道會這樣。”
李闕輕嘆一口氣:“我可真就是個工具人啊,算了,只要能處理掉那個三尸你就會放過我了吧,畢竟北帝留下的三尸實際上就只剩彭矯一個了,其餘的三尸都早早的被消滅掉了。”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李闕注意到白洛竹並沒有點頭,相反還帶著一股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見此李闕就知道自己之前的話有一部分說的不對。
見此李闕試探性的看向白洛竹:“三尸只剩下了彭矯了對吧?”
結果得到的只是白洛竹更加濃烈的笑意,見此李闕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他知道在處理完彭矯後自己依舊是會處於被白洛竹控制的狀態,畢竟從白洛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實際上目前被消滅的三尸是實際上只有彭侯,東勝神州的三尸的狀態實際上和千疊山的彭矯的狀態一致,都是在突破封印後又再度被封印。
想到這裡李闕嘆了口氣:“那麼走吧,真的是,這一年的時間我真就一直處於東奔西走的狀態了,什麼時候我才能擁有自己的時間啊,早知道當初我就不去千疊山了,或許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見此白洛竹淡淡一笑:“不,如果你一直不肯去千疊山的話我會和今天一樣強行帶你去的。”
就在李闕想趁著白洛竹還沒接觸自己的身體從而無法讀心的時候好好吐槽她一下的時候,就看白洛竹突然變得面色不善起來,而後她也不管李闕了,直接飛身奔向一個身著一身青衣的瘦高年輕人,同時嘴上還道:“小樣,這次看你怎麼逃?!”
雖然李闕不太清楚白洛竹到底想幹什麼,但是他也認出了那個年輕人正是之前和他撞了個滿懷的年輕人,這下李闕徹底明白為什麼他當時為何行色匆匆了,原來是這樣,不過李闕也很好奇為什麼白洛竹要去追他,難道那個年輕人得罪過白洛竹嗎?
雖然李闕很好奇答案,但是這與現在的他無關,在李闕看來既然白洛竹離開這裡了,那麼豈不是就說明自己可以直接跑路了?
見此李闕先是在內心感謝了一下那個素不相識的年輕人,旋即便要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