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沒事走兩步,怎麼走著走著人就沒了?(1 / 1)
直到體內的黃金髓,停止了沸騰,
辛夏整個人,如同失去了支撐,
瞬間身子一軟,不得不倚靠在一旁的石壁旁,
修為境界,也恢復了最開始的模樣,
“呼……”
辛夏長舒一口氣,
直起身子,
看著一地的狼藉,
陡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該死……忘了問他【天兵】的事……”
嘩啦——
羊皮古書一如既往,紙頁翻飛,文字浮現,
【你擊殺了結丹八層的徐山】
【你的修為已提升】
【當前修為:結丹五層】
【黃金髓效力中止,你陷入虛弱狀態】
【虛弱狀態持續:半個時辰】
身體上的虛弱,大幅度降低了他的戰力,
然而,此刻留給辛夏的,沒有太多空餘的休憩時間,
後方,那不斷燃燒的骨火中,
風聲呼嘯,
吼聲如洪,
“吼吼吼吼!!”
一道無比龐大的身影,
從火海之中,盤旋而出,
頭顱高聳,猩紅的眼球,迸射攝人的光輝!
而那通體的黑色甲冑,
此刻全無半分白色斑點,
“吼!!”
怒吼聲帶起磅礴音浪,
席捲吹拂整個洞窟。
黑玉蜈蚣,
四階!!
“看來……我惹惱了一隻不太友好的蟲子……”
辛夏自顧自搖搖頭,
站起身來,
絲毫不在乎身體是否虛弱不堪,
迎著那襲擊而來的黑玉蜈蚣,
渾身戰意,一絲一毫未曾消減!
然而下一瞬,
“呃……”
嗡——!
辛夏的耳邊,不斷迴盪起來刺耳的嗡鳴,
眼前的景象,也開始出現模糊和重影,
身體四肢,在這一刻,不再受到他的控制,
整個人身子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面上,
“怎麼……”
【你的身體遭受未知毒素侵蝕】
【你失去了對身體的支配權】
羊皮古書紙頁翻飛,
“吼!!!”
一聲怒吼在前方傳來,
寒芒一閃,
那是黑玉蜈蚣狹長的足節,
在半空帶起勁風呼嘯,
如刀鋒般鋒利無阻,
刷——
在眼神朦朧之間,
身首分離。
無邊的幽藍骨火,在這一刻,逐漸熄滅,
偌大的洞窟之中,只餘下黑玉蜈蚣在不斷的肆虐,想要摧毀面前的一切,
—————
呼——
煉魔塔內,
一陣熟悉的寒風,將辛夏沉寂的心緒喚醒,
他再度睜開眼,
眼前不再是白骨洞窟的陰暗,
而是一片白茫茫,
“我又死了嗎?”
辛夏微微低垂腦袋,
“到底因為什麼?”
他的心中疑惑升騰,
【重新撰寫成功】
【辛夏】
【種族:低等屍魔(蛻變中:一成)】
【境界:築基四層】
【肉身強度:結丹六層(骨火之體)(通體黃金髓)】【修為過低,發揮受限】
【靈魂強度:結丹七層】【修為過低,發揮受限】
【秘法:崩力(殘篇)】
【特殊能力:如沐春風】
【寶物:……】
【你在煉魔塔中逗留即將超過一月】
【即將引起煉魔塔本源之力的矚目】
羊皮古書,一如既往的浮現眼簾沒,
上面出現的文字,吸引了辛夏的矚目,
“不只是骨火之體,黃金髓,也不會因為死亡而消失……”
“不過……發揮受限?”
辛夏感受著自己身體的力量,
充沛,有力,
但是,就如同一個裝了太多水的桶,
過度的震盪,便會導致整個水桶炸裂開來,
“修為太低,而體質太強,就彷彿一個裝載了太強核心的傀儡,無法發揮本來力量的全部。”
“看來需要找機會把修為提升上去了。”
辛夏心中如是想到,
刷刷刷……
第二頁金色的紙頁上,
蝌蚪文字還在繼續浮現,
【輪迴記錄】
【你已死亡,修為已重新整理】
【你的身體遭受到未知毒素的侵蝕,你失去了身體的支配權,現在你將免疫這種毒素】
【你被黑玉蜈蚣斬下頭顱而死,你的脖子比以往更加堅韌了】
【輪迴前,你多次救下天機閣成員江凌,江凌將不會對你產生任何背叛心理】
【彙總:……】
“未知毒素……”
辛夏眼神微眯,
開始回憶此次輪迴前的種種經歷,
“蜈蚣的毒發症狀十分明顯,江凌就是個好例子。”
“在與其他人的戰鬥中,也不曾見過任何用毒的手段。”
“至於最開始,白骨洞窟外的沼澤瘴氣之毒,更是有在擎天城中得來的解藥……”
“可江凌明明已經試過毒……”
思量到這,
辛夏腦海,閃過一道猜想,
“既然如此……”
辛夏收回思緒,
再度下定決心,
看著眼前又一次在整理搜刮而來乾坤袋的江凌,
“帶上東西,我們現在離開煉魔塔。”
“現在?”
“你的傷,不需要休息下嗎?”
江凌看了眼辛夏齊根斷裂的手臂,
辛夏沒有回應,
默默從地上撿起趙正陽留下的乾坤帶,
三下五除二,將斷掉的左臂,
用手撕扯乾淨上方焦黑的皮肉,
沒有絲毫猶豫,
朝著左肩流血處,
深深一插,
咔嚓……
骨節連結的脆響傳來,
湧動的肉芽,正在沿著左臂白骨,逐步蔓延,
“嘶……”
這一幕,看的一旁的江凌頭皮發麻,
即便不是親身經歷,彷彿也感受到了相同的疼痛。
“走,回擎天城。”
辛夏留下這麼一句,
身形飛速朝著煉魔塔的邊緣而去,江凌緊緊跟上。
……
“兩塊?!”
擎天城內的集市,偏僻攤位處,正站在一旁的江凌,此刻又一次炸毛了,
“你怎麼不去搶!”
“兩塊靈石,都能買些靈獸坐騎了,要你這普通白馬乾什麼!”
“你想錢想瘋了吧!”
江凌的反應依舊很大,
黑蘭客棧兩塊靈石上一桌子菜,絲毫沒覺得心疼,
倒是買馬就節省了起來。
“給他。”
依舊是言簡意賅的兩個字,辛夏再度讓江凌這個吝嗇鬼掏了錢。
離開了買馬的攤位,
江凌自顧自盤算著這樁交易的損失,
而辛夏,卻是目光微凝,
沒有絲毫遲疑,
朝著前方一處巷子,
縱身而去!
整個人如離弦的箭矢,
猛地朝巷口一踏!
手掌如鉗,
一把,便掐住了其中那個隱藏的中年婦人。
後者根本來不及反應,對於辛夏的動作,感到無比詫異。
“我想,你肯定跟我,有什麼話要說。”
白玉面具下,辛夏延伸,透露出無比複雜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