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這不是什麼好事兒!(1 / 1)
別說周圍人了,感受著手心傳來的冰涼,許長生自己都是懵逼的。
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
他對天發誓自己沒見過這個小公主半面,對方為何如此主動?
難道是因為太帥了?
就在此時,那白髮中年突然反應過來,鬼魅般出現在二人身旁,伸手拉扯開了小公主的手。
小公主立即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抹慍怒,但見到是白髮中年,這才撅起嘴露出不悅之色。
“許城主,此地人多眼雜,小公主又未曾離開過皇宮,還是儘早回去安頓的好。”白髮中年面無表情道。
“是。”
許無敵點頭,不愧是當城主的人,臉上表情就像剛剛的事情沒發生過。
當即命人帶路,趕往城主府。
就在小公主被白髮中年帶著要走的時候,小公主突然轉身看向許長生,清脆的聲音響起。
“我叫周茗雪。”
“許長生。”
許長生淡然道,同時眯起眼睛。
方才周茗雪抓住他手心的時候,不僅只有冰涼,如今回味過來,他察覺到這女人體內有一股無比可怕的陰寒力量!
而體內混沌血脈在遇見這股力量的時候,蠢蠢欲動!
有要吃了它的慾望!
“所以我的血脈能吞噬對方體內的力量,這麼看來,公主身體有問題,我怕不是唯一解藥?”
“嘶,這好像不是什麼好事兒!”
他熟讀小說,剛才見到公主的時候就感覺有點熟悉的套路。
如今想來可不是嘛!
“到時候公主會賴上我,讓我為她治病,甚至惡毒一點的可能將我囚禁起來專門給她治療。”
“這還不算,公主如此絕美,不知吸引多少人,而我一紈絝被公主粘著,豈不是會招來無數麻煩?”
許長生越想越心驚,最終決定,絕對不能讓這個周茗雪來打擾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二代生活。
因為不管怎樣,憑藉她的身份,就能給許長生帶來無盡麻煩!
“這事兒得回去慢慢籌劃。”
許長生心中暗道,臉色也逐漸陰沉。
可沒有人知道這其中內幕,他們只知道,皇族小公主大庭廣眾之下和東陵城紈絝卿卿我我?
拉手了啊!
“蒼天啊,他許長生憑什麼!”
“我不服,我明明比他還帥,修為也比他高,還是天耀宗弟子,憑什麼公主對他好不對我好?”
“這特麼比殺了我還難受啊!”
人群炸鍋,修士們個個義憤填膺。
倘若周茗雪對逍遙劍宗那位弟子態度親密一些,他們倒也能理解。
畢竟那位的確恐怖。
可許長生是個什麼東西?
現如今,他顯然惹了眾怒!
但許長生不管了,他現在只是一門心思想著怎麼將周茗雪這個麻煩甩開。
好不容易得來的二代生活不能被打擾。
皇族他目前還牽扯不起,必須要儘快想辦法,不然他爹真兜不住了!
如果是其他人,此時怕不是都在想著成為駙馬,之後過上更強大的二代日子。
可許長生明白,套路套路,這都是狗作者的套路啊!
看似和公主打好關係,萬一能成為皇族座上賓,地位將水漲船高。
可這背後有著無盡深淵!
許長生不認為現在許家的能耐,能去面對那些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可以預見,今日周茗雪的突然之舉,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已然是給許長生帶來了麻煩!
他不是下半身思考之人,見到公主貌美就有歪心思。
他只想安穩當二代,能變強就更好!
但許長生不想這些麻煩事兒來招惹自己,很煩的!
就這樣帶著煩惱,許長生回到了自己的小別院內,許無敵在招待皇族的人,他已經不用跟著參合了。
李詩語在一旁語氣調侃道。
“怎麼樣,皇族小公主這般主動,是不是心上烏梢了?”
“去去去。”
許長生翻了個白眼,他很無語。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豔福,只有他明白這特麼搞不好就得出事兒。
若是處理不好,二代的生涯將會提前結束。
踏上逃亡之路。
儘管有系統在身,無所畏懼,可這不是他想要的日子。
“怎麼這個表情,公主主動拉你手,這是對你有意思啊。”李詩語繼續陰陽怪氣。
“我說,你能不能別這麼揣測我,這事兒很麻煩的……”
許長生無語,將其中利害解釋了一番,著重強調許家只是個小小城主府,擋不住那些麻煩的。
聞言,李詩語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這小不點變化真的挺大,都能有如此深謀遠慮,不過你想岔咯,區區皇族而已…”
李詩語心中暗自搖頭,但並未說出來。
有些事情說出來對許長生的修煉之路,沒好處。
旋即李詩語便坐在一旁,神情淡然:“所以你打算冷落這個小公主嗎?”
“不冷落。”
許長生突然抬頭道,“直接給她治病,讓她有多遠走多遠。”
“萬一人家不肯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
許長生嘆息,如今也只能如此。
與此同時,城主府的奢華別院內,周茗雪正託著腮靠在桌子上,雙眼空洞無神地看著面前小池塘。
白髮中年就站在一旁,神情默然。
“公主殿下,許長生不是和您一個世界的人,您的貿然靠近不僅不會得到認同,甚至會給他帶來莫大麻煩。”
此言一出,周茗雪猛然抬頭。
“不,不是的東叔,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
“可不管如何,你的靠近也會給他帶來很大麻煩,如果公主殿下對他有其他心思的話,最好往後不要這麼做了。”
東叔身為皇族強者,武宗七重實力,經歷了太多風雨。
自然能看出周茗雪今日行徑的問題,男女之情或許沒有,但假以時日繼續靠近下去,保不準就培養起來了。
到時候可是孽緣一份!
他不排斥周茗雪和男子靠近,相反經常鼓動皇族來為周茗雪挑選夫婿,只是許長生的身份不配!
這是事實,而非看不起。
“東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今天也的確是我衝動了。”
周茗雪低著頭輕聲道,“但我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第一眼,就覺得體內的幽冥寒氣突然安定了下來。”
“我抓住他手的時候,那是我一生中最輕鬆的時刻,我終於體會到了沒有這般痛苦是什麼樣子。”
說著,周茗雪腦海中浮現出那少年錯愕的面龐。
還有失去折磨後的一身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