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金色殘魂!(1 / 1)
“不對呀,他不應該被震死了嗎?”
“一定是我眼花了,他手中的令牌不是剛剛那塊,一定是為了贏我,所以才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沒錯,一定是這樣!”
不肯相信現實的劉師兄還在那裡喃喃著。
眾人投來羨慕的神色,卻沒有絲毫辦法。
李詩語和周茗雪兩人紛紛向前祝賀。
“恭喜你喜得神器。”
許長生淡淡的對兩人笑道。
“只不過是一塊金子做的令牌而已,除了值點錢,其他估計也沒什麼用處。”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差點氣的口吐鮮血。
“哼!”
“說的什麼話,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要是不想要的話,可以送給我們啊!”
“不信你送給我們試試,我們一定不會把它當金子賣了。”
……
許長生自然看出周圍那些人炙熱的目光,都是因為對他手中令牌感興趣。
“想要吧!”
“老子就是故意逗你們玩兒呢!”
“只要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個令牌非比尋常。”
……
想了這些的許長生,也想測試一下這塊令牌中到底隱藏著什麼東西。
順道顯擺一下,讓那些人更加羨慕嫉妒恨!
眾人要知道許長生以這種方式故意氣他們,他們一定會群毆的。
運轉靈力後,許長生體內的混沌血脈不由自主的再次沸騰起來。
一點一滴的力量被吸入金色令牌中。
金色令牌又是一陣金光乍現,一道金黃色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眾人又是一陣心驚。
他們看向金色令牌的時候,目光更炙熱了。
不單純是因為金色令牌中封印著一具殘魂,而是因為眼前被召喚出來的金色殘魂身上散發著一股很強大的力量。
足以擁有和他們在場的眾人一搏的實力。
“沒想到這臭小子會有如此好的運氣,竟然獲得一個擁有這宗師三重實力的殘魂。”
周茗雪身旁的東哥輕聲說道。
聽到東哥的這番話,周茗雪也是眼露精光的看著金色殘魂。
她的震驚稍縱即逝。
殘魂實力不過和東哥的實力旗鼓相當,若是她想讓宗師三重的人保護她,只要一聲令下,就會有眾多人瞻前馬後跟在身邊。
她還為許長生感到高興,能有一個強大的保鏢在許長生身邊保護他,也算他的底牌之一了。
一些實力偏低的弟子,只是感覺到殘魂身上的強大威壓並沒辦法看透金色殘魂的真正實力。
那些實力稍強的長老卻是眼珠子瞪得滾圓,恨不得想要將許長生手中的令牌搶過來。
他們也都知道此等神兵利器,都是擁有著靈智的,不然之前他們就將這塊古樸令牌拿下了。
他們只能默默投來羨慕的目光,氣憤古樸令牌為何會選中許長生這個紈絝?
李詩語也沒辦法看出殘魂的真正實力,只是感覺這股強大的氣息是她無法戰勝的。
無比欣慰地再次對許長生祝賀。
“恭喜你獲得一個強大的後盾。”
“沒想到一塊不起眼的令牌中,竟會隱藏著一個如此實力強悍的殘魂,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說出這番話的李詩語眼中也是流露著一絲羨慕,並不像那些人眼中充滿貪婪。
許長生嘴角微微上揚,調侃道。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咱倆沒必要分的這麼清楚。”
許長生自然看出李詩語也對很喜歡古樸令牌,還沒等李詩語反駁,許長生大方的補充一句道。
“我看出你很喜歡,我就把它送給你了。”
說著的同時,許長生已經運轉自身靈力,金色令牌向李詩語詩飄去。
李詩語對許長生的做法感到欣慰,眼中帶著一絲愛意。
認為許長生真的變了,能夠嫁給這樣的男人足矣。
漂浮在李詩語面前的金色令牌,她並沒有伸手觸碰。
“謝謝你的好意,此等靈器已開啟靈智,就算你送給我,在我手中也不過是一塊廢銅爛鐵。”
“它既然選擇了你,就證明你和它有緣,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露出天使般的笑容對許長生回道。
話音落下,李詩語又催動靈力,金色令牌又飄到了許長生的面前。
對於這番操作,在場的眾人更是一陣撓頭。
“切,請問你們把我們忽略了嗎?”
“當著我們的面秀恩愛,撒狗糧,你們怎麼好意思了?”
“小心遭天譴!”
……
注意到那些人的表情,李詩語臉上露出一絲紅韻,許長生卻是表現的一副無所謂。
看到這個紈絝子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們也徹底的沒脾氣了。
之前他們還能出手教訓,現在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只能在心中默默詛咒!
許長生又灌入一絲混沌血脈到金色令牌中,那一道高大的金色殘影緩緩消散。
隨即就將金色令牌收進了口袋裡。
這裡的事情也告一段落,所有人都知道寶貝也出世了,這裡也沒有價值了。
打算離開這裡。
玉海宗本打算將金剛石打造的石棺帶回去好好研究一番,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什麼奧秘。
經過幾番嘗試,他們竟然絲毫沒有將金剛石打造的石棺撼動分毫。
最終他們只能放棄這個念想,離開此地。
輕靈宗的長老秦力也帶著眾弟子打算離開,卻被站在那裡看好戲的許長生喊住了。
“你們先彆著急走,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聽到這句話,輕靈宗的弟子為之一顫。
心中不斷的猜想,最為難受的就是長老秦力。
之前他處處針對許長生,如今許長生擁有了強大實力,一定是要報復他。
想著許長生那副無賴的樣子,秦力渾身不由的顫抖起來。
身為帶頭長老的他,自然不能認慫,只能硬著頭皮看著許長生說道。
“還有什麼事?”
許長生死死的盯著秦力,秦力一陣毛骨悚然。
當秦力想要說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時候,許長生卻將目光瞄向了站在最後面的宗門弟子。
正是之前非要和他打賭的劉師兄。
原本躲在人群中的劉師兄,想要藉機逃離此處。
沒想到還是被許長生髮現了。
宗門弟子知道許長生現在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
也不在維護他這個師兄,主動的讓出一條路。
正見劉師兄正彎著腰,準備從後面逃離。
“別跑了。”許長生大聲喊道。
“咱們之間的事情可還沒算呢!”
此話一出,彎著腰身的劉師兄唯唯諾諾的站直身子,對著許長生傻笑一聲。
“咱們之間有什麼事,咱們之間發生過是嗎?”
宗門弟子看到劉師兄的回覆,心中暗豎大拇指。
“果然還得是劉師兄啊!”
“不僅把該忘的忘了,還能如此厚顏無恥。”
“要向他多多學習,才能無堅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