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季道友留步!(1 / 1)
而與此同時,朱世忠出現在一處靈氣濃郁的洞府之內。
整個洞府之中呈現出了一種古樸。
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正盤坐於他面前。
此時正閉目養神,似乎還在修煉。
此人長相十分奇怪,朝天鼻,嘴角有一個巨大的肉痣,眉毛十分稀疏,身材更是矮小無比。
眉宇之間,他與朱世忠有些相似。
此人正是朱世忠的叔叔,朱燦程。
築基中期的存在!
是天元門的核心弟子。
“世忠,怎麼了?為什麼使用傳送符!”
原來那傳送符的目的地正是朱燦程的洞府。
這傳送符也是他送給朱世忠的。
當時交代過,非必要時,不要用!
“叔叔!我碰到了一隻一級中階的妖獸,打不過,還差點被它所殺!所以傳送回來!”
“廢物,我不是給了你許多火鳥符嗎?區區一級中階的妖獸,竟然將你弄成這樣!”朱燦程猛的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神之中閃出一道兇光。
僅是一個眼神注視,就像是有滔天的威壓撲來。
嚇得朱世忠立即跪倒在地。
“侄兒用了火鳥符,但妖獸可是玄冰蛇!而且用了之後,我的靈力虧空的厲害!僅是一張火鳥符就虧掉我許多靈力!”
朱世忠並沒有將季平的事說出來。
否則朱燦程必是會代替著他去奪走季平的仙緣。
到時候,朱世忠將一無所有。
朱燦程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下來。
體內的威壓也隨之散去不少。
“我讓你少近女色,你卻是不聽!雙修雖可以極速提升實力,但是那只是境界的提升,最終得來外強中乾!難以再寸進!落得一無是處的結果!還會成為實力提升的阻礙!”
“是,叔叔所言極是!”朱世忠也不敢忤逆於他,可這傢伙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並非這麼想。
“行了,快回去好好修煉,記住,少少近女色!”
朱燦程說完之後,便有一股力將朱世忠送出了洞府。
且說朱世忠將神識探入乾坤袋中找尋著什麼。
最後說:“季平的本命油燈呢?我明明放在這裡面的。”
他不知道,那本命油燈掉在幽風森林內了,被季平給拾走了。
他之所以想要找那油燈,還是因為他想確認一下季平是否活著。
沒有了那東西,就不能知道季平是否活著。
總不能再去幽風森林吧?那條大蛇可記仇,他傷了它,再回去,一定會被它纏上的。
話說回來,本命油燈這東西可不好造。
且,一人一生只能造一個。
“季平,我希望你能活著回來!”朱世忠喃喃道。
隨後便往著自己洞府走去。
而現在的季平活得好好的,他看著自己的洞府。
一種親切感油然而生。
剛才實在是太險了,差一絲絲自己就要完了。
他還害怕自動回城沒有用,所幸並沒有發生這樣的事。
現在的玄冰蛇一直在尋找自己,那幽風森林肯定是去不了。
總歸是有點遺憾,才採集來79株地靈芝。
不管怎麼樣,能採集到79株地靈芝也是大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算是築基期的修士也是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採集到這麼多的地靈芝!
現在也臨近於晚間了,外門堂口估計都關門了。
所以,季平並不打算去外門堂口,而是選擇先休整一晚。
等明天一早再去外門堂口將地靈芝給換成靈石,接下來就用靈石加倍自動修煉,將實力提上去。
自動回城也不是長久之計。
因為魔道入侵,到時候整個山門有可能被控制住,連回城的點都被控制。
自己沒有實力,就算有自動技能,也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目前的他十分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
而提升自己最直接的一條路,那就是賺取靈石。
巨量的靈石!
……
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
季平洞府之外傳來了阮天與鄭偉的聲音。
阮天先是說道:“鄭偉,咱們真的還要請季平一起嗎?”
“是,有他一起,咱們可以更有保障,就在昨天晚上,從穹蒼山傳回來訊息,有幾個師兄弟被森林狼襲擊重傷,季平既然可以取得那麼多狼皮,定是有對付它們的方法,若是可以讓他一起,咱們這次可以更有把握。”
“那要怎麼說服他?”
“咱們有十個人,所得獎勵,給他五分之一!”鄭偉如此說道。
如果是往常,這樣的獎勵是非常之高了。
可季平真的看不上。
跟著他們能賺多少錢?
自己賺不香嗎?
“可如果他不在呢?我是說,他真的去幽風森林?”
“如果不在的話,那隻能作罷!”鄭偉嘆了一口氣。
他們的對話都被季平聽在耳朵之中。
想不到兩人還沒有出發。
當然,還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太弱了。
所以得提前組織好隊伍。
可是能力強的修士根本就不理他們,因而他們只能等待著實力差不多的人加入。
現在他們也召集到了十個人。
按道理說,應該可以出發了。
可是從穹蒼山傳回來的訊息稱,有許多人死在狼口之下。
這讓他們不得不停止出發,而過來找季平。
二人迅速的走到洞府前。
這時的季平早就在洞府前,準備前往外門堂口交付任務。
二人一見季平還在。
便與他行了個禮。
“季道友,你還在這裡,太好了!”阮天先是說道。
“兩位道友有何事?”季平佯裝作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
鄭偉立即說道:“是這樣的,此去穹蒼山頗為兇險,所以我們一直在招募隊員!正好季道友還沒有出發前往幽風森林,那可否與我們一起!且那穹蒼山是通往幽風森林的必經之路!咱們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他們還以為季平沒有前往幽風森林,哪裡知道他早就回來了。
二人見季平沒有回應。
他接著又說:“當然,此行前往穹蒼山並非免費的,我們願意將所得獎勵的五分之一給到季道友!不知道友以為如何?”
季平只是笑了笑,隨後說:“抱歉,季某說過,我一向獨來獨往,而且我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要處理,所以,不便多陪,告辭!”
正當他想離開的時候,阮天與鄭偉二人似乎發現了他身上的東西,非同小可。
於是叫住了季平。
“季道友留步!”
季平轉過身,兩人的目光沒有離開過他的衣服。
“二位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