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靈石太多了,根本花不完(1 / 1)
即便是張正這麼說了。
可是還有人不肯放棄。
“張師叔,您就開個價吧。多少靈石都可以的!”
“我們是懷著誠心來買的。多少賣我們一點!”
“是啊!開個價吧。”
“我缺你們那麼點靈石嗎?”
張正卻是這麼說道。
這話說得十分實在。
能到達他這種程度的,都不是一般人。
他確實是可以依靠畫符籙為生。
可是呢,他真的不缺靈石。
他都這麼老了,還停在築基前期,那一定是有道理的,也就是說,想再進一步,是不能透過靈石提升的。
因此,現在他的靈石,太多了,他根本花不完。
季平聽了張正這麼一說,更加篤定自己一定要走符籙之道。
“如果不想學的,都滾吧!”
這話一出,現場直接走了一大半的人。走的人的實力都不弱,至少煉氣期九層及以上的。
他們在心中必是在罵張正老腐朽。
有一個現實的問,在有些人看來,符籙之道,能走的高度有限。
除非無法寸進,所以大家不肯學這個。
而且學這個所要耗費的精力也是十分之多的。
但還是有人肯學的,因為架不住賺錢啊。
當這些人離開之後,張正也沒有覺得可惜。
既然不想學,那他教得再多也沒有用。
張正看著沒有離開的眾人。“現在人少了,大家往前站一站!靠近一點!”
季平三人隨著人流往前站了站。
他大概數了一下。
這裡的人大概有一百來人吧。
並且大家的實力都不強。
最強者,也才煉氣期五層。
於人群中,季平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藍月!
竟然是她!
真的想不到她也出現在這裡。
而藍月也發現了自己。
並且朝著他點點頭。
季平趕緊回了禮。
阮天這時悄悄的說:“剛才有一個師姐在對我拋媚眼呢!”
鄭偉卻是嘲笑他。“你少臭美,你才什麼實力,怎麼會有師姐看中你?”
“她來了!好像仙女一般!”阮天指著前方來者。
正是藍月,她朝著三人走了過來。
鄭偉內心那叫一個翻騰啊。
對方可是煉氣期五層啊。
真的會看上阮天?
可真當他想說什麼時。
藍月主動的說:“季師弟,恭喜你的境界穩固了!”
“這一切還是因為師姐的丹藥起了作用。”季平趕緊說。
阮天與鄭偉兩人震驚了。
想不到季平認識這麼一個師姐,而且人家還送他丹藥。
真羨慕季平啊!
“是師弟實力卓絕,丹藥不過只是輔助!”
“哪裡哪裡?”
“對了,師弟也是過來看學習符籙繪製的?”
“是,我是來碰碰運氣的。興許可以學到點什麼。”
“張師叔在符籙之道上頗有研究,是咱們天元門不可多得的人才。他開了幾次課,我也學到了許多東西,但就是不能學到精髓,他在二十年內收了兩次徒弟,我都不能入選!”
藍月有些失落的說。
季平一聽,心中一咯噔。
連藍月都試了好多次,都不能被他收為徒弟。
可以見得他收徒弟還是十分嚴格的。
從另一方面來講,剛才那些人的離開,似乎也是因為看透了他收徒的尿性。
一定是不會透過的。
加上又買不到符籙,因而才離開的。
二人聊了起來,完全沒有理會阮天與鄭偉二人。
這讓兩人感覺到十分尷尬。
可是兩個人的實力都在他們之上,他們只能呆呆的站在一邊不說話。
從藍月看季平的眼神,兩人覺得他們兩人不正常。
這時張正清了清喉嚨。“大家安靜!”
大家這才安靜下來。
“有許多人不知道,符籙是怎麼煉出來的,我現在說一下,一般的普通低階符籙,像是火鳥符,它是由硃砂為材料,輔於七星草所造符紙繪出的。
結合高品低品與失敗的,平均成本不高,大概在十靈石一張。高階的符籙所需要的東西更加稀有,成本可能會達到一千靈石,但若是售出,甚至可達十萬百萬靈石一張!如學符籙之道,我敢說比丹藥要賺錢!”
後面說的,讓季平更加動心了!
而他更加關注前面的,因為前面的是他現在可以做得到的。
硃砂與七星草,季平記下了這兩種東西。
改天有空一定要採一些回來。
當然,也可以買,成本是不低。
既然能採集到的,他是不會花靈石買的。
而且這兩種東西的採集難度並不算高來著。
一天可以採整合千的數量,那是不在話下。
可是怎麼繪製符籙?
這才是難點。
不等他疑惑。
張正又說:“我這裡有口訣,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繪出下品火鳥符!凡能繪出者,我便收之為徒!”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哀嚎聲一片。
因為什麼?
一個時辰就畫出火鳥符,那不可能。
當然,如果大家都做到的話,那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張正之所以這麼嚴苛,還是因為自己要找一個關門弟子,可以傳其衣缽。
畢竟他這個年紀了,也不小了。
雖然築基期有兩百年的壽命,但他現在也差不多燈枯油竭了。
如果再不快點收一個徒弟,自己的衣缽就要丟了。
阮天嘆了嘆氣說:“這也太難了吧。藍師姐,您一定可以對吧?”
這傢伙,怕是對藍月有想法。
藍月說:“我之前試過,一個時辰不行,就算給我一個月,我都繪不出來。而且每一次張師叔考核的東西不一樣!並且,他的口訣與書中的是不一樣的。所以,根本就不能提前準備。”
阮天一聽,這藍月也太平易近人了吧?竟然回覆他的話。
鄭偉說:“連藍師姐這樣的天才都不行,那咱們怎麼行?”
藍月卻說:“季師弟或許可以。”
季平一聽,趕緊說:“藍師姐太高看我了。”
“或許可以也說不定!”
“對了,張師叔,為什麼這麼嚴苛?”季平又說。
“聽說,前幾次他所招募的弟子都因為學藝不精,全被他給驅離了,還不准他們說自己是他們的師父,這次他要招收的是關門弟子!所以嚴格一點。”
季平驚訝到了,真是一個奇怪的老頭。
隨後,兩人又聊了起來。
讓得阮天與鄭偉二人如多餘的一般。
站在邊上跟傻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