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眼紅的人(1 / 1)
季平心態十分沉穩,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定會成功的。
而藍月就不一樣了。
此時她急了。
這繪製符籙一路可不好走。
當她繪製到七成時,靈力不受控制,火鳥符突然暴走,開始無差別攻擊。
藍月試圖控制住這符籙,但失敗了。
此時二人相距太近。
藍月的火鳥符若是攻擊到自己的符籙上面,自己的符籙必然也會爆掉,他將前功盡棄。
突然,一股巨力將藍月拉出穹頂。
是張正做的。
整個空間只有季平一人。
現在他又不能被打斷,因為符籙在繪製之中,如果被打斷的話,有可能靈力倒衝,損害繪製者,所以只能先救藍月。
可是這種舉動在季平這裡看來,他都要罵娘。
小老頭竟然不顧自己安全。
無奈之下,他只好轉過身,將即將完成的火鳥符護住。
用著自己的後背抵擋攻擊。
轟轟轟
大量攻擊落到了他的推山獸皮甲上面。
裡面瀰漫著大量的煙霧。
完全看不清內部的情況。
此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季平真的是不要命。
竟然不躲開。
他們哪裡知道,他是不能躲的。
符籙之道其實就像是現代的炸藥一般,玩得好,威力無窮,玩不好,自損嚴重。
這最藍月大呼。
“張師叔,請你一定要救救季師弟!”
對於這一件事,她感覺到了愧疚。
這次又是她造成的結果。
奈何張正說道:“符籙在繪製之中,若是被打斷的話,會靈力倒衝,損害繪製者的根基!所以,我不能救!”
張正的話一出,藍月沉默了。
而其他人則是用著看戲的態度看這一件事。
許多人甚至於鬆了一口氣,幸虧沒有學符籙之道。
幸虧沒有繪製出來。
季平倒也無所謂。
推山獸皮甲應該是可以承受得住攻擊,就算是承受不住,那麼自動回城就會啟用。
目前來說,自動回城依舊沒有啟用,所以,他可以承受得住的。
片刻之後,穹罩的煙霧逐漸散去。
張正感覺到了季平還在。
於是,笑了!
而其他人也看到了穹罩下方的季平。
紛紛感覺到震驚。
“這傢伙沒死!”
“這傢伙命可真大啊!”
“剛才的攻擊極為嚇人,若是我受了這攻擊,一定也不好受。”
還有人這麼說道。
現在看來,季平只受了點輕傷。
並不礙事。
而他心無旁騖。
更加專心的繪製符籙。
大概又過了好一會兒。
他收了自己的靈力。
光幕顯示:【停止繪製符籙】
眼前出現了一條火鳥符。
品質屬於下品火鳥符!
相當於煉氣期五層的全力一擊!
他心想,這張符籙如此攻擊到自己的皮甲上面,也不知道可否破其甲?
然而這時外圍的人直接震驚了。
許多看不起季平的人,紛紛被打了臉。
阮天喃喃道:“真的想不到季師兄真的繪完了!”
鄭偉跟著說:“那麼往後季師兄的未來一片光明,真的讓人羨慕!”
張正一定會收季平為徒的。
以季平所表現出來的妖孽來看。
往後張正一定會將所有有精力放到季平這裡。
這種好事,怎麼就輪不到自己呢。
話說回來,那也得自己爭氣啊。
他們自己不爭氣,那怪得了誰?
如果大家都如季平一般的話,那站在張正面前的人就是他們了。
藍月目光如炬。
看著季平這般強大。
她眼睛裡有光。
接著喃喃道:“季師弟真是一個天才!往後餘生,或許可以在符籙之道有所建樹!”
在她認為,她一直在研究符籙之道。
所以才可以畫出那樣的符籙。
可是季平啥也不懂,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竟然可以完成一張符籙。
這種能耐,就算是張正也會覺得震驚吧?
張正撤掉了穹罩。
走向了季平的所在。
季平感覺到了此人身上蘊含著極為可怕的威壓。
如果張正起殺心,那隻要一個手指頭就可以捏死自己。
當然,若是真的起了殺心,技能會立即啟用。
讓他殺自己不了。
張正拿起了季平所繪的火鳥符,看了許久。
嘴上不斷的發出讚歎聲。
“我以為沒有人可以完成,沒有想到,你竟然完成了!”
“張師叔,這只是僥倖罷了!”
季平十分謙遜的說。
“不錯不錯,心性不錯!”張正點點頭。
這時藍月問:“張師叔,那季師弟手中的符籙是何品階?”
“下品火鳥符,完成度很好!”張正滿意的說。
接著又說:“我記得我學習符籙之道時,我師父給了我十天時間,可最後我還是用了一個月才繪製出具有攻擊力的火鳥符!沒有想到,你竟然只用了一個時辰便學會!並繪製出下品的火鳥符!好好好!”
“謝張師叔誇獎!”
“你叫什麼名字?”張正和藹的說。
“弟子季平!”
“很好!季平!我現在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張正突然這麼說道。
眾人可真的是羨慕到不行了。
他們多麼希望自己能入張正門下。
可是,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是一個煉氣期三層的人入了他門下。
但還是有人眼紅的,並且道:“張師叔,季平才煉氣期三層,連五層都不是,您收了他怕是會掉價吧?”
“我記得季平是偽靈根,這輩子築期都不可能了,張師叔您要想好,收了他,您可能會後悔!”
“對,廢物一般的靈根,有什麼用呢?”
季平沒有理會這些人。
往後,他會將這些人狠狠的甩在身後。
藍月卻是不爽的說:“你們等級高,可是你們繪製出來了嗎?連繪符籙都沒有繪出來的人,沒有資格質疑!”
阮天則是小聲的說:“我看這些人就是眼紅!看到季師兄能入張師叔門下,他們這是在眼紅!”
鄭偉也看不下去。
“對!就是的!這些人見不得人好!”
張正卻是板著臉。
“我收徒,還要經過你們的同意不成?”
他的言語之中充滿著火藥味。
同時釋放出身上的威壓。
令得眾人直接後退幾步。
則他的威壓也影響到了季平。
讓他差點跪下來。
這種時候,如果跪下來,那得多丟人啊。
於是,他強忍著不適。
張正似乎察覺到他的異樣,直接收了威壓。
表情抱歉。
“季平,你可願意拜我為師?”張正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