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別惹我(1 / 1)
且說關於季平被張正收為關門弟子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外門。
所有外門弟子都在討論著關於季平的情況。
而朱世忠也在其列。
此時他十分憤怒。
因為季平竟然拜了張正為師。
同時他內心之中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季平一定也是因為仙緣奇遇才得到張正的眷顧的。
因此,他一定要得到仙緣。
“真的想不到季平這小子竟然得到張正的認可!”朱世忠十分憤慨。
“是啊,朱師兄,聽說張師叔還讓季平搬到他的洞府之中,這麼下去的話,如果他以後一直躲在那裡的話,咱們想要捉他,簡直是太難了!”
“當時季平被收為徒弟的時候,我也在場!那小子十分狡猾,還讓張師叔給他很多東西。”
“他真是小人得志!”
“朱師兄,我覺得咱們要去找到他,讓他將東西都吐出來,這可能是了最後的機會了。”
又有人說道。
“行了,別說了!我知道了!”
朱世忠十分生氣的說。
過了一會兒。
他又問說:“現在他在哪裡?”
“正回他洞府搬東西!”
“走!咱們去堵他!”朱世忠當下做了這麼一個決定。
於是,他召集十個狗腿子,前往季平洞府。
他們一到季平洞府前的時候,朱世忠直接叫囂道:“季平,給老子滾出來!”
而在這個時候,季平還在整理著自己的洞府。
說是洞府,其實這裡面也沒有多少東西,就是一些有年代感的舊物。
以及一些靈草材料等。
收拾起來也是十分容易。
可就當他剛到洞府收拾的時候,外面卻是傳來了朱世忠的聲音。
這傢伙,還真的是討厭啊。
季平也沒有理會他,而是接著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因為他知道,朱世忠是不敢對自己怎麼樣,而且自己洞府之外還有法陣存在。
如果自己不出去,他們根本就進不來。
因此,他倒也悠閒,慢慢的整理。
然而這時朱世忠在外面可就不爽了。
他見季平還沒有出來的打算。
於是又叫囂道:“季平給老子出來,別當縮頭烏龜。”
季平則是回去懟。“哪隻狗一直在我洞府前面亂吠?”
“季平,你敢罵老子,你不想活了嗎?”朱世忠被激怒了。
“怎麼,只准你罵人,不許我回懟?”季平笑著回應說。
“好傢伙,你這狗雜種,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朱世忠怒了。
這人被激怒,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但季平還是十分平靜。
直接再懟道:“瞧你的嘴跟後庭花抹了油似的,老往外噴。”
這話一出,連朱世忠帶來的十個幫手都忍不住要笑了。
“你小子……真是伶牙俐齒!老子就在這裡守著,看你出來不出來!”
朱世忠最後覺得自己罵不過季平,於是只得這麼說道。
“你想等,那就慢慢等!我是無所謂!”
季平沒有再理會朱世忠。
而是接著整理東西。
他不緊不慢的,甚至開始學習起符籙之道。
而在這時,耳朵邊上突然收到了傳音。
是張正的傳音。
“好徒兒,你速來我洞府!我有事要交代!”
這是單向的傳音,季平無法回覆。
只能去洞府看看。
所以,他將東西都收到了乾坤袋中,然後收了法陣。
這時白光一閃。
季平洞府的法陣被撤去。
朱世忠冷笑。“我還以為你不出來呢!”
季平收了陣旗,並沒有理會朱世忠的意思。
因為此時在門派之中,朱世忠是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小子,朱師兄在和你說話!”
這時一個煉氣期三層的狗腿子惡狠狠的對季平說。
季平依舊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他直接想要離開,往著張正的洞府而去。
因為朱世忠這種貨色,不值得自己在這裡與之廢話。
他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
“季平,站住!”
朱世忠忍不住了,直接擋在季平面前。
“你有什麼事嗎?”
被季平這麼無視。
令朱世忠十分生氣。
他還從來沒有被這麼無視過。
“季平,你一定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方式讓張正收你為徒對嗎?是仙緣奇遇吧?”
“這與你何干!”
“季平,你最好老實點,我問你什麼,你最好直接說什麼。別以為張正收你為徒,你就以為了不起了。你可知道我叔叔是誰?信不信他一出手,你直接被秒成渣,你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殺了你,張正也不敢說什麼,實話告訴你吧,就算是張正也要對我叔叔點頭哈腰。你懂?”
季平笑了。
這和他知道的不一樣。
據他所知,符籙大師張正地位之高,就算是築基後期的修士,也要讓他三分。
一個築基中期的朱燦程算什麼東西?
他能比築基後期的修士更強?
“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叔叔去找我師父,我倒想看看,是誰點頭哈腰。”
季平半點不讓。
這話讓朱世忠火冒三丈,本來是要逼季平就範的,可是現在看來,他們是佔不到任何便宜。
人家季平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你小子……”
朱世忠一時無語。
“行了,沒什麼事,就別擋我道了。快滾吧!”
季平也不慣著對方。
他可以苟著,但並不代表對方就可以站在自己的頭上拉屎。
“上!”
朱世忠也不裝了。直接令十人手下將季平給團團圍住了。
顯然,他們要動手了。
季平卻是不緊不慢。
“朱世忠,你得想好了,如果你動手了,門派會處罰你!我勸你做個好人。”
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季平也不畏懼他們。
現在自己保命的手段多著呢。
但若是真的要打,他也是不會害怕什麼的。
因為他可以一直戰鬥下去,無限恢復。
還有身上的推山獸皮甲,可以抵抗這些人的攻擊而不破。
唯一棘手的,可能就只有朱世忠。
但是他的手段可不止於技能。
他問張正討要的符籙,隨時可以要了朱世忠的命。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不會在這種環境之下殺掉朱世忠。
因為他沒有靠山,也沒有足夠的手段。
但現在不一樣。
他被脅迫了,出手就是正當防衛,而且還有靠山在。
根本就不怕朱世忠的叔叔——朱燦程那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