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妖獸猼訑(1 / 1)
三息之後,季平感覺到了四周有人在急速靠近。
很快的,自己與張想被一群人給圍住了。
這些人看著二人,再看向了眼前的狐面蛇的骨架。
疑惑,震驚,不可思議等情緒在他們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同時看著季平二人,眼神也變得不一般。
恐懼,質疑並且凝視著季平二人。
季平看了看這些人,似乎也是天元門的弟子。
這些人之中,他有點熟悉,但卻想不起來是否與他們有過交流。
有人說道:“唐師兄!那是狐面蛇!”
“一級初階妖獸,實力與煉氣期五層相當!”
“不,這是一條剛跨入中階的狐面蛇!已經達到了煉氣期六層!”
“如此強大的妖獸怎麼會死在這裡?”
這時又有人說道。
大家都注意力放到了季平與張想二人身上。
顯然,二人殺掉這妖獸的可能性最大。
大家將目光緊緊的盯著季平二人。
但是沒有人說話。
他們在等待著什麼。
而張想認出了這些人中的一人。
他傳音給到季平。
“是唐衫他們!”
唐衫?
季平對於這個人沒有什麼印象。
“哪個?”
“中間那個!”
於是,季平將目光移到了中間位置的人。中年男子,書生模樣,看起來有點面熟。
他叫唐衫?
這就是之前讓自己與他們一起到天峰林的那個人嗎?
想不到他們竟然也在這裡。
不!不是想不到,而是他們竟然也在這裡。
再看此人的實力,煉氣期五層,其他人的實力均在煉氣期四層。
季平還聽說,這傢伙與朱世忠交好。
如此一來,這貨的存在,給自己一些威脅。
季平傳音道:
“張師弟,一會兒,不可與他們說這蛇是我殺的,便說是蛇重傷,被咱們撿到的!”
張想十分不解。
“為什麼,明明是師兄殺的。如果他們知道是你殺的,一定會忌憚幾分,這樣的話,咱們倒也省下不少事。”
他這麼想也是沒有錯的。
“不!咱們要藏拙,槍打出頭鳥!不可太突出!”
“明白,師兄!”
然而這時唐衫卻是走向了二人的所在。
當他看清季平的臉時,先是一愣,隨後一驚。
“季師弟,你們怎麼在這裡?”
唐衫記得之前讓季平過來的,可是季平不給他面子,沒有過來這裡。
“唐師兄,我與張師弟路過此地!”
“張師弟?”
唐衫一聽季平叫張想為師弟,隨後才發覺到,原來季平的實力提升了。
“季師弟你晉升煉氣期四層了?果然是為天才啊!”
唐衫看著季平,如此說道。
此時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而與他同行的人都震驚到了。
因為在來天峰林之前,季平還得叫他們一聲師兄,可是現在呢,卻與他們平起平坐。
季平呵呵一笑。
“僥倖罷了!”
“厲害厲害!”
而後唐衫走到了二人身邊,他打量著那一具蛇骨。
“師弟,這是怎麼回事?狐面蛇是你們獵殺的?”
季平趕緊說:“喔,這蛇是我們剛才發現的!我們害怕它的血腥味會吸引一些妖獸的注意,所以用火燒之!”
“是嗎?”唐衫看著張想,眼睛死死的盯著張想。
“是這樣的嗎?張師弟!?”
“是是是,季師兄說的是!”
張想趕緊說道。
這些人實力都不弱,手上一定有很多手段。
張想區區煉氣期三層,看到這些人,只有害怕。
不像季平那麼淡定。
這時唐衫轉過身,走向狐面蛇。
然後一掌轟出去。
蛇骨直接散了架。
它一散架,腹部直接爆開。
這一爆開,便露出了九具屍體。
這九具屍體正是之前九人的。
有人發現了這九人。
“是李道友他們的屍體!”
“他們怎麼會在這狐面蛇的腹中?是不是與季平他們有什麼關係?”
張想一聽到此,這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害怕。
恐懼,不敢正視這些人。
“季師弟,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他們怎麼回事嗎?”
顯然,唐衫還在懷疑季平。
季平十分平和的說:“唐師兄,你在懷疑我們?”
“不不不,我想知道他們的乾坤袋去了哪裡?”唐衫卻是這麼說道。
他才不管這些人怎麼樣,他只在乎,他們的財物。
季平卻是說道:“那我不知道,我們來的時候,狐面蛇已經躺在這裡,或許是誰殺了它,然後將他們的乾坤袋拿走也說不定!”
季平說這話臉不紅,心不跳的,似乎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
這時有人說:“唐師兄,季平應該不敢說謊話,而且那狐面蛇的實力那麼強大,人都不可能靠近,一定是高手所為!”
唐衫打了個哈哈。
“季師弟,別介意,我們只不過是好奇罷了。畢竟這裡只有你們在!”
唐衫態度變得奇好。
但季平明白,這貨是在想什麼。
他的符籙深受眾人喜愛。
那天他賣的火鳥符那麼多張。
大家都明白,他的實力不容小看。又是張正的徒弟,身上的符籙也不少。
而且唐衫似乎也有求於自己。
所以才沒有撕破臉。
“唐師兄,我明白!”
“不知你可願意與我們一起深入天峰林中?那裡有一隻一級中階的妖獸,傳說殺了它取他的肉食之,可以增加修為!”
果然,唐衫還是說出了他的請求,與上次一樣,依舊是想要找季平一起。
“那是什麼妖獸?”
季平一聽,覺得驚奇,他十分好奇怪,有什麼妖獸的肉可以增加修為?
唐衫直接說道:“猼訑!”
這話一出,張想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直呼:“猼訑?那可是相當於築基中期的存在!這傢伙一個呼吸,咱們都要沒命!”
唐衫看著張想。
“想不到你知道的很多啊!?”
這個張想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對於一些秘聞知道得很多。
或許人家專心研究這個,而或許是恰好知道罷了。
“唐師兄,我只不過是略懂一些。恰好在一本書上看過關於這妖獸的介紹。”
季平跟著問:“唐師兄真的要找猼訑?”
“沒有錯,我們要找的就是猼訑!”
唐衫沒有隱瞞,這麼說道。
季平直接皺著眉頭。
如果真是它的話,那大家一起上,還活不了。
這些人比自己還瘋狂嗎?
但唐衫話鋒一轉。
“只不過,這次我們找到的這隻,只是幼體!”
“猼訑幼體?!”張想喃喃道。
而張想又說道:“即便是幼體,那也是很強大的存在。”
季平問:“你知道些什麼,說說!”
“是,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