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力保(1 / 1)
“朱世忠死了!”張正說道。
季平心想,因為他死了,所以張正又回來了?
這算什麼大事?
“他竟然死了!死得好!這小子一直與我作對!”季平裝作震驚。
“我知道你與之有恩怨在!所以,因為他的死,他叔叔朝我施壓,讓我交出你!他想用搜魂術對付你!他被我拒絕了!為此,我付出了很多!”
如果之前的話,季平可能還會感到緊張,現在不一樣了,張正就是想要自己的身體。所以無論自己惹再大的禍,張正都要頂下來!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玩!
“他叔叔為什麼這麼篤定是我乾的?朱世忠可是煉氣期六層的存在,我怎麼可能有這個能力殺了他!而且搜魂術一用,人會變痴呆,從此仙路無緣,他怎麼這麼狠心!”
朱燦程也只是懷疑,如果他真的認定是季平乾的,可不會這麼好說話。
一定直接上了坐望峰要人了。
可是他並沒有,一定還在調查。
“我也是這麼對他說的!這老小子,竟然敢將主意打到我的弟子身上,那不是斷我後路嗎?真是混蛋!”
張正嘴快,但很快糾正自己。
“我的一身傳承都在你身上,那老小子想要斷我傳承,就是斷我後路。”
雖然他這麼解釋,但季平十分明白。
這傢伙就是將自己當成奪舍的物件。
“他們兩人沒安什麼好心!師父!”
“可不是,這個老小子,回頭我找他好好算算賬!你最近少出天元門,好好在洞府之中修煉,哪裡都別去,否則我怕他會讓人對你不利!”
對他不利?他不怕,因為自己死不了。
但嘴上還是說:“是,師父!”
“這十幾天你去哪了?為什麼不在洞府中修煉?”張正最終還是問出了他的疑惑。
這時,季平想知道這裡靈氣是怎麼回事,所以如實說:“師父,我之前一直在洞府之中修煉,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洞府中的靈氣突然變得匱乏,因此,我才去尋找其他地方修煉。”
這麼一說,解決了張正的疑惑,又能問出張正是否著手處理關於靈氣的事。
果不其然。
張正說:“我也發現了,那些靈氣本來可以再用二十年的,可是卻突然減少,可能是靈源匱乏了吧。不過你放心,為師已經開闢新的靈源引入洞府之中,再用百年不成問題!”
百年?怕最多半年就被自己霍霍了吧。
同時,季平心想,這傢伙是不是掌握著什麼秘術,可以將這些靈氣擴充的秘術?
他想學,如果是真有這種秘術的話。
“師父,也就是說,這裡靈氣的多少,都是由您來操作的?”
“那是當然,為師還可以讓這裡再濃郁十倍!”
“那為什麼不直接一步到位?讓這裡的靈氣再多一點。”
“傻孩子,靈氣總量是有上限的,如果用完了,那以後怎麼辦?”
這一點,季平才不管那麼多。
他只要實力上漲,這裡靈氣沒了,是張正在心疼,也不關自己的事。
然而現在想讓他再多放一點靈氣,似乎也不可能了。
“師父,那秘術一定很神奇吧?”季平意思明顯,是想要學秘術。
但張正這人更加精明,直接說:“此秘術,等你實力再提升一點,為師再教你!”
“是,師父!”季平能說什麼呢?他也不能說不啊。
“接下來你放心,靈氣管夠,好好修行!”
“師父,雖然在洞府之中很好,但不能一直呆在這裡。”
“為什麼不能呆在這裡?”
“師父,徒兒總要出去歷練,這樣對於修習才有幫助,而且符籙之道十分耗費材料,徒兒總要出去採集的。”
張正想了想。
“這倒也是,但如果你真的想出去,我這裡有兩張中品傳送符,一張可以傳送到三十里範圍。我在三十里外,有定下一個點,你可以傳送到那裡。而另一張則是可以傳送回來洞府之中。”
這張正為了自己,也算是付出很多。
季平可以理解,他這麼做都是為了未來的自己。
“謝師父!”
他沒有猶豫的拿走了兩張中品傳送符。
這等於是多了一些手段。
這是他所需要的。
雖然不是必需。
“行了,這兩天你先在洞府之中修行一下,我看你的符籙之道似乎即將晉升了。快些多多繪製符籙,一定能在半年內晉升符籙之道五層!”
季平修煉符籙之道根本就不需要一直繪製,有自動修煉就行了。
可是他不能告訴他這麼有悖於常理的事。
而他現在提升變慢,是需要增靈草的加持,否則就是浪費靈氣。
但這些東西又不能告訴張正。
只能同意張正的要求。
“是!師父!”
“好好呆在洞府之中修煉,非到必要,不要離開,為師去找朱燦程,這一段時間,我會跟著他,一直到兇手找出來為止!”
張正又說,這麼說來,他安全了。
這傢伙是不是與朱燦程達成了什麼協議。
他幫朱燦程尋找兇手?
朱燦程放過自己?
張正手上是不是還有一些後招。
那因果不粘符都有的人,一定有什麼不一樣的後招。
但無論什麼後招,只要是在自己這裡,他或許會考慮一二,不能讓自己廢了。
“那預祝師父可以找出兇手,還徒弟一個清白!好打那朱師伯的臉!”季平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可是他不說,誰能知道朱世忠是他殺的?
除非真用搜魂術!
但如果真的搜他魂,他也廢了,張正可算虧大了。
“我也相信你不會幹出那種事!行了,你好好呆在洞府中修煉,我現在就出發!”張正說罷就離開了洞府。
看著他離開,季平也沒有馬上走。
而是再等等,他將神識放出。
四百米範圍內的一切事物一覽無遺。
他仔細檢視,隱約之中,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有些人潛伏於洞府四周,只是站在那裡,沒有移動,只是站著,看著自己洞府的所在。
不知道這些人是要幹什麼。
但一定不是什麼好人所為。
是呂飛的人?
還是朱燦程的人?
他也不著急,既然他們守在那裡,那就讓他們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