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入宮面聖,人生巔峰!(1 / 1)

加入書籤

“老兄,你可得救救我啊!”

趙忠夤夜敲開張讓的府門,神色慌張地懇求道。

“我都說過了,不讓你胡搞,不讓你胡搞。”

“可你呢?”

張讓冰鋒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卑躬屈膝的趙忠。

若是在平日裡,見到趙忠如此卑微,張讓非得笑死不可,但是現在,他只感覺腦袋嗡嗡作響,心底的怒火在胸腔內止不住地翻騰:

“總以為靠殺手就能解決問題,真當楊賜、袁隗是窩囊廢嗎?咱們跟他們鬥了這麼些年,誰不知道誰有何手段啊?”

“簡直愚蠢如豬!”

張讓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當場怒罵趙忠:“居然被楊賜抓了六、七人,還全都被移交到了廷尉府。”

“郭昀有何手段,你難道不清楚?就你手下的那幫人,有幾人能禁得住廷尉府的大刑?現在找我來幫忙,真當我張讓可以通天?”

“滾!”

張讓抬手指向殿外,厲聲呵斥道:“趕緊給我滾,自己做的孽,就要自己解決,別總指望別人給你刮屁股!”

趙忠本以為自己只要把姿態放低,張讓總會顧及顏面,幫自己一把,但誰曾想,這老傢伙居然如此不給面子,竟還敢讓自己滾?簡直豈有此理!

下一個瞬間。

原本卑躬屈膝的趙忠,立刻挺直了搖桿,下巴微揚,惡狠狠睥睨著張讓:“張讓,你可別給臉不要臉,某自降身份如此,你還敢得寸進尺?”

“我告訴你!”

趙忠眉間湧出煞氣,手一揮:“如果我栽在楊賜、袁隗手裡,你也甭想好過,即便是死,也得拉你墊背,就你那點事情,隨便拎出一件,都夠夷滅三族十回了。”

“你......”

此時的張讓已是面沉如水,眸中殺意大盛:“你竟敢威脅我?”

趙忠面色如冰:“這是你逼我的!”

張讓用力抿緊嘴角,卻仍然止不住雙唇的顫抖,控制了好久,方道:“想要救你,倒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你得付出點代價。”

趙忠暗暗鬆了口氣,輕聲道:“你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至於撕破臉皮?想要多少,你直接說個數,我可沒時間跟你彎彎繞。”

“好。”

“夠痛快!”

張讓深吸口氣,眉頭微蹙,似是在激烈的思考。

良久後,他方才伸出個巴掌:“我要五億錢,而且膏腴之地的縣令、郡守,當優先我挑,你不得跟我強!”

趙忠聞言,眉毛底下那倆眼珠子險些瞪爆:“五億錢?你瘋了?這價錢都夠買五個三公位置了,你居然還要優先挑縣令、郡守?”

“不行!”

“絕對不行!”

趙忠毫不猶豫地拒絕:“你的條件太苛刻了,恕我難以承受,兩億錢勉強可以考慮,而且膏腴之地的縣令,你可優先選擇,但郡守絕不可能!”

縣令畢竟是基層官員,能夠掌握的權勢、資源是有限的,但郡守就不一樣了,不論是在地方,還是在朝堂,全都有一定的影響力。

若能得一個膏腴之地的郡守,不消數年時間,便可賺回過億的錢,這種肥差趙忠是絕對不願意拱手相讓的。

張讓咬著牙,氣呼呼道:“你這傢伙,還真是捨命不捨財啊!”

趙忠直接懟了回去:“斷人財路,如奪人性命,你還不如直接要了我的性命,不過在此之前,我趙忠必定拉你當墊背的,如此一來,黃泉路上也不會寂寞。”

濃濃的威脅氣息環繞著張讓,張讓強壓下心中怒火:“我這條線埋十餘年,一直都沒捨得動過,是為在關鍵時刻保命的,如今為了你,卻要動了。”

“十餘年的時間,你說值多少錢?”

“況且!”

張讓冷聲言道:“如今是為了救你的命,而非是我的命,我只問你要這點東西,你居然還不捨得?趙忠,你未免也太不識抬舉了。”

趙忠停頓了片刻,一臉不情願地道:“行行行,五億錢便五億錢,但你必須答應,郡守之職只能優先你挑一個,其餘仍是公平競爭。”

“好。”

張讓點點頭,毫不猶豫地答應:“你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來安排。”

趙忠深吸口氣,試探性問:“何時能有結果?”

張讓輕聲道:“明日即可。”

“既如此。”

趙忠把手一拱,輕聲道:“趙某便靜候佳音了。”

張讓頷首:“快回去吧,我還要安排事情,便不留你了,記得把錢備好。”

趙忠滿口答應:“沒問題。”

旋即。

他轉身離開,出了府邸。

張讓冷聲言道:“暗影何在?”

一個黑衣人從陰暗中走出:“主人,有何吩咐?”

“告訴毒刺,把廷尉府新抓進去的人,全部殺掉,一個不剩。”

“喏。”

*****

次日清晨。

雄雞報曉,朝霞滿天。

王昊正在演武場練習劍法,忽然從廊道中傳出個聲音:“子霄!子霄!”

是王景。

王昊一下子判斷出來。

他立刻停止練劍,扭頭過來:“族兄找我何事?”

王景疾步上前:“行了,別練了,宮裡來人了,陛下召你入宮,可能要打聽太一顯聖的事情,你可得準備好。”

“放心。”

王昊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此事易耳,豈能忘記。”

王景淡笑:“如此甚好,走吧,去前廳。”

“嗯。”

王昊答應一聲,便跟著直奔前廳。

前來迎接王昊的不是別人,正是小黃門左豐。

二人也算是老相識了,因此倒也沒有絲毫客套,簡單準備一番,便跟著趕往皇宮。

雒陽作為大漢帝都,自然是滿城朱紫,遍地貴胄,為方便官轎通行,同時又免除百姓時時需要避讓之苦,所以街道都修得異常寬闊。

普通官員的坐轎常常只帶十數以下的隨從,悠悠然地從街面上走過,雒陽居民都已看得習慣,碰上時的閃讓動作也甚是嫻熟。

不過......

從皇宮裡出來的座駕,還是比較少見的。

王昊端坐在馬車上,掀開車簾向外帳外,沿途的雒陽居民紛紛扭頭張望,議論紛紛,似乎在好奇是哪家的公子,被如此隆重地請入皇宮。

即便是見識過後世明星出場的王昊,也不由地被眼前一幕所攝,內心的滿足感溢於言表,臉上遮掩不住的喜悅。

當然!

對於王昊而言,也僅僅只是如此了。

但其隨行護衛的許褚,便沒有這般淡定了,頭頂著紅羅傘的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美滋滋享受著四周投來的驚羨目光,趾高氣昂,面有傲氣,感覺比王昊還要拽一萬倍。

“司馬快瞧,那裡有兩個姑娘,長得可真俊。”

許褚那雙銅鈴眼一下子變成了桃花眼,盯著路旁的姑娘,挪不動分毫:“京城的女娃娃就是比鄉下丫頭好看,等我以後有出息了,也要娶個大家閨秀。”

雖說許家也算有萬貫家財,在譙縣算是響噹噹的豪族,可跟曹家、夏侯家、程家,壓根不在一個等級,就更別提京城的達官顯貴了。

這一趟雒陽行,可算是給許褚開了眼,至少立下了個普通俗人,能夠為之奮鬥的目標,怪不得後世有人說,女人是推動男人勇往直前的原動力,許褚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行!”

王昊滿口答應道:“只要你肯努力,將來建立一番功業,還愁娶不到大家閨秀嗎?屆時怕多到你發愁的。”

“哈哈!”

許褚仰天哈哈一聲:“司馬放心,末將必好生努力,不負司馬厚望。”

王昊施施然笑著,調侃道:“非是辜負吾之厚望,而是大家閨秀之厚望,對嗎,仲德?”

程昱淡笑:“司馬言之有理,仲康啊,你可得好生努力才行。”

許褚抖擻精神:“那必須是當然的。”

馬車繼續往前走。

行不多遠。

許褚忽然抬手指向前方,驚歎道:“司馬快瞧,好大一隻鳥。”

不等王昊舉目望去,小黃門左豐直接噴了出來:“蠢貨,那是朱雀好嘛,前面便是通往皇宮的朱雀門了,咱們走的便是朱雀大街。”

“原來是朱雀啊!”

許褚搔了搔腦袋,嘿嘿一聲笑,別提有多可愛了。

王昊順著車窗向外張望。

果然。

不遠處的朱雀門闕上,一隻銅質的展翅朱雀昂首向天,栩栩如生,門口兩座巨大的望樓,當真是高大氣派,巍峨壯觀。

文學家班固在《東都賦》中寫道:

增周舊,修洛邑。

扇巍巍,顯翼翼。

光漢京於諸夏,總八方而為之極。

於是皇城之內,宮室光明,闕庭神麗。

奢不可逾,儉不能侈。

其中“奢不可逾,儉不能侈”的思想,為當時世人稱道。當時人皆誇讚東漢洛陽城“合制”,而批評西漢長安城“逾制”。

但饒是如此,雒陽宮的雄偉奢侈,還是引發了一些底層讀書人和百姓的不滿,著名的《五噫歌》就是那時候誕生的:

陟彼北邙兮,噫!

顧瞻帝京兮,噫!

宮闕崔嵬兮,噫!

民之劬勞兮,噫!

遼遼未央兮,噫!

這首詩歌的作者是漢章帝時期著名隱士梁鴻,他路過雒陽時,感慨宮殿的崔巍和百姓的辛勞,其中充滿了諷刺與批判。

詩歌傳到了皇宮後,漢章帝龍顏大怒,下令捉拿梁鴻,梁鴻從此改名換姓,東逃齊魯,藏了起來。

如今,這座巍峨的皇宮便矗立在王昊面前,它雖不及後世的故宮氣派,但相對於這個時代而言,的確是奢靡至極。

可惜啊!

這樣一座漂亮的皇宮,最終卻毀在了董卓這樣的雜碎手裡。

正當王昊感慨萬千之時,馬車悠然停下,左豐輕聲道:“已經到了,下車吧,咱們需要步行進入皇宮,你的隨從只能在外恭候。”

聞聽此言,許褚略微有些神傷,嘆口氣:“可惜啊,不能去裡面瞧瞧,我想皇宮裡面一定要比外面宏偉吧?”

“你小子......”

程昱略顯尷尬地搖了搖頭:“能夠進入雒陽內城,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進皇宮瞧瞧,千萬別得寸進尺啊!”

許褚嘿嘿一聲,笑了笑:“我不過是說說而已,豈敢妄想。”

王昊卸下碧落劍,以及隨身的兵器,遞給許褚:“還是那句話,只要肯努力,一切皆有可能,不管仲德如何說,反正我是看好你。”

“仲德!”

許褚那股子勁兒再次湧上來:“瞧瞧咱司馬,這話說得多好,反正以後許某跟定司馬了,說不定以後建功立業,也能得見天顏。”

“哈哈哈哈哈!”

狂浪的笑聲響起。

許褚忙不迭接過王昊遞來的兵器:“司馬放心,末將必好生努力,絕不辜負司馬厚望,爭取有朝一日,入皇宮覲見。”

王昊拍了拍許褚的肩膀:“這才對嘛!好男兒首先要學會做夢,只有敢想,才能敢幹,只有敢幹,才能成功。”

許褚點點頭:“末將明白。”

王昊淡笑:“走了。”

旋即。

豁然轉身,直奔朱雀大門。

望著王昊堅實的背影,許褚越來越佩服,口中不停喃呢著:“只有敢想,才能敢幹,只有敢幹,才能成功。”

“嘖嘖!”

許褚扭頭瞥向程昱,忍不住稱讚:“瞧瞧,這便是咱司馬,說得多好。”

程昱無奈點點頭:“是啊,司馬說得的確好,而且也的確成功了,仲康你可得努力,或許將來當真可以進入這雒陽皇宮。”

許褚昂首遙望著朱雀大門,雄心壯志在此刻似乎都燃燒起來:“我相信,只要跟定司馬,就一定能進入雒陽皇宮。”

“仲德,你呢?”

許褚扭頭瞥向程昱:“我感覺咱司馬以後肯定是做大事的人,跟著他一定可以建立一番功業,如此也能光宗耀祖了。”

程昱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不由笑笑:“哦?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許褚眼珠子一瞪:“才二十歲便被陛下召見,這還不算?咱倆可全都二十往上了,若非司馬,我現在還在許家塢堡呢,你不也還在東阿窩著嗎?”

呃......

跟許褚這種一根筋的傢伙聊天,絕不能指望有深度。

程昱只是淡淡地附和一句:“你說得,倒也不無道理,此戰中,司馬的確展示出了超越年齡的指揮,不得不令人敬佩。”

許褚嘿嘿一聲,滿意地道:“所以說,咱們只要跟定司馬,將來必可建立一番功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