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好一個囂張的王昊,後臺還真夠硬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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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想象,大名鼎鼎的冀縣縣令居然如此年輕,是馬某有眼不識泰山了,望企見諒。”

馬騰是以商隊護衛為生,賺取一定的佣金,而冀縣在涼州是具有通衢地位的縣城,往來客商數不勝數。

以前的商隊趕來這裡,基本上全都要被張家扒一層皮,可如今張家、李家皆已被王昊以雷霆手段消滅,王昊大名因此在商界遠揚。

此時王昊招兵買馬,絕大多數商賈是支援的,尤其是往來販馬的商客,各個興奮不已,畢竟掌握了李家、張家財產的主兒,又豈能缺錢?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發財機會。

但是......

對於諸如馬騰的某些人而言,同樣是一次翻身的機會。

畢竟,習武之人又有幾個不想當兵的?

而且還是發軍餉,能吃飽飯的超級鐵飯碗!

也因此,馬騰便前來應徵,如果能解決自己的後顧之憂,他自然會義無反顧的參軍。

畢竟這是自己唯一可能翻身的機會了!

“沒關係,不知者不怪。”

王昊當然不會在意這些細節問題。

他更關心的,是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自己腦袋裡想的那個人:“你家裡還有幾口人?仔細說說。”

馬騰心知機會就擺在眼前,又豈能輕易放過,當下脫口而出:“在下還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個妻子,一共是六口人。”

“兒子正是在長身體的時候,而且也全都在習武,因此家裡的花銷特別大,如果不能預支一部分的軍餉,只怕會影響到孩子們。”

“三個兒子?”

王昊明知故問道:“都叫什麼名字?”

馬騰回答:“其實應該是四個,但長子已經夭折,如今只剩三人,分別是馬超、馬休、馬鐵,一個女兒名曰馬雲祿。”

果然!

全部都對上了。

不過,王昊卻沒有直接答應。

畢竟如果這個口子一開,那麼其他人肯定也會效仿。

雖然王昊如今很富庶,但這種事情仍不能被允許,否則可能會引來太多不必要的麻煩。

王昊佯作思考,扭頭瞥向皇甫酈:“堅祿,壽成家裡的情況,你親自去核實,如果屬實,我個人給他一些安家費,全都是給孩子們的禮物了。”

“啊?”

不等皇甫酈開口,馬騰星辰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縣尊,在下豈能要您的錢?”

王昊擺手打斷:“沒聽清楚嗎?不是給你的,是給孩子們的。”

“這......”

馬騰猶疑良久。

他真的很缺這筆錢,既想要,又有些難為情。

自己何德何能,居然得縣尊如此厚恩。

“行了。”

王昊也懶得廢話,輕聲道:“你如果想要報答我,便好生訓練,好生殺敵,戰場上的戰利品,會根據功勞分配,屆時你再還我便是。”

馬騰心中的石頭落地,欠身拱手道:“好,既如此,在下便先行謝過縣尊了。”

王昊叮囑道:“切記!此事不足為外人道也,否則大家都來找我,我可沒那麼多安家費。”

馬騰淡笑,緩緩點頭:“放心,在下明白。”

王昊給皇甫酈打個眼色:“此事就這麼安排吧,如果當真是十分困難的家庭,可以稍稍給些補助,軍餉照發,從將來的戰利品中扣。”

如果是在中原內陸,王昊肯定不會如此行事。

但這裡是邊郡,情況與內陸完全不同,這裡的人尚武,而且有些遊牧民族的習性。

王昊清楚地記得,史料中記載著,董卓將戰利品分發給麾下的將士,一舉奠定了他在羌胡人中的聲望。

這一點!

王昊還是要學習的。

皇甫酈明白王昊的心思,拱了拱手:“縣尊放心,交給屬下即可。”

王昊頷首:“既如此,登記此人的資訊吧。”

“好。”

皇甫酈點點頭:“壽成兄,走吧。”

馬騰頷首,旋即朝王昊、程昱拱手:“屬下告退。”

【叮!有新成員加入軍團,是否檢視其屬性列表?】

王昊心念一動:“檢視。”

下一秒,一個咖啡色的版面,浮現在腦海中。

【人物】:馬騰

【模板】:武將

【等級】:73級悍將

【經驗】:78500/108000

【軍職】:暫無

【主職業】:狂暴

【副職業】:神臂/狼騎

【天賦】:強襲、精騎

【綜合屬性】:

武力83

智力62

內政21(55)

統帥52(80)

【戰鬥屬性】:

體力385

攻擊452

防禦121

敏捷186

【技能】:刀法精通.....

【裝備】:虎頭湛金槍.....

【坐騎】:抱月烏龍駒

PS:括號內為正常成長上限。

好傢伙!

馬騰目前的實力,居然還在許褚、龐德之上。

不過,從其年齡上判斷,至少已經有三十五、六的樣子,達到巔峰實屬正常。

而等其過了四十歲,便要逐漸開始走下坡路了。

當然!

如果身體保養的好,沒什麼大的傷患,或許巔峰時期能夠稍稍延長。

但卻沒辦法避過,因為這是人體必須要經過的階段。

目前的馬騰只有內政、統帥沒有達到巔峰,顯然是缺乏軍旅上的歷練。

雖然還不算太完美,但至少也是王昊帳下最強的戰力了。

許褚、龐德年紀尚小,還有待於成長,等馬騰過了巔峰期,他們正好可以補上。

如果王昊沒有記錯,馬超如今還不到十歲,正是打基礎的時候,憑他的超級武學天賦,估摸著等到許褚、龐德這樣的年紀,實力更強。

“扶風,馬騰?”

一旁程昱顯然已經意識到了什麼:“縣尊,您該不會以為,此人出身扶風馬氏吧?”

王昊白皙的面頰上,綻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知我者,仲德也!”

嘶—!

程昱驚詫,倒抽一口涼氣:“這怎麼可能,扶風馬氏落得今日這般地步了?”

王昊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只能訕訕道:“這個問題等堅祿打聽過,便清楚了,馬騰的武藝應該不俗,而且年紀剛好,他肯定不願意輕易放棄這次機會。”

“我能從他眼睛裡,感受到對於軍旅的期盼,這是作為扶風馬氏最後的尊嚴了,只有在這裡,他才能真正尋找到的自我!”

程昱捏著頜下一縷美鬚髯:“如果當真是扶風馬氏出身,咱們可真就賺大了。”

王昊站起身來:“走吧,回縣衙,咱們很多事情要做,耽誤不得。”

程昱頷首:“喏。”

*****

接下來的日子。

冀縣進入了緊張的練兵階段。

王昊每日皆要巡視軍營,爭取要將隊伍的素質儘快提起來。

與此同時,更有大量計程車卒負責製造守城器械,以及擂石、箭矢等,整個冀縣儼然已經進入了備戰階段。

如此聲勢浩大的運動,立刻引起了周邊縣城的恐慌,他們同樣進入了練兵階段,只可惜上面沒人,不敢隨意招兵買馬。

不過......

這卻不妨礙他們告狀,一卷卷奏疏遞到了涼州刺史梁鵠的案頭上。

梁鵠此人可不得了,書法造詣在漢末頗有聲名,便是後來的魏武大帝曹操,也非常喜歡梁鵠的書法,更是深得如今天子劉宏的喜愛。

此人少年時就愛好書法,拜師宜官為老師,因為擅長書寫八分而聞名,被舉薦為孝廉,也被漢靈帝召在鴻都門下任侍郎升任選部郎。

這鴻都門學乃是閹宦辦的機構,所招收的學生和教學內容都與太學相反,開設辭賦、小說、尺牘、字畫等課程,打破了專習儒家經典的慣例。

宦官派為了壯大自己的勢力,對鴻都門學的學生特別優待,學生畢業後,多給予高官厚祿,有些出為刺史、太守,入為尚書、侍中,還有的封侯賜爵。

顯然!

這梁鵠便是傑出的代表,否則豈能任職涼州刺史。

但也正因為其出身鴻都門學,因此對於政務,實在是不太感冒,如今冒出這麼個刺兒頭,還是皇帝親定的縣令,他著實有些發懵,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知道,這些奏疏他也派人送到了京城,可全部都石沉大海,沒有回信,彷佛有股莫名的力量,在支撐著王昊如此的肆無忌憚。

“文約,此事你怎麼看?”

梁鵠盯著案牘上堆積成山的奏疏,內心深處的厭惡感頓時湧上心頭,拖延法沒有效果,向上彙報同樣不起作用,可自己連罷黜王昊的權力都沒有。

“這......”

涼州從事韓約眉頭一蹙,思考片刻,輕聲道:“此子背景極大,非是我們可以撼動的,想要平息眾怒,只怕沒有那個可能。”

“那該如何?”

梁鵠繼續問道。

“在下以為。”

韓約揖了一揖,繼續道:“此事應該交給漢陽郡長史蓋勳去解決,他在漢陽頗有人望,由他去說,或許還能有點用處。”

“畢竟是他們內部的事情,最好能在內部解決,若是蔓延到其餘郡縣,只恐引起恐慌,如此便得不償失了。”

“蓋勳?”

梁鵠捏著頜下一縷鬍鬚,饒有興致地點點頭:“他可以制止那王昊?”

韓約不敢輕易肯定,只能含糊其辭道:“那是他的事情,至於能成與否,在下不知。”

梁鵠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不得已答應道:“好吧,目前也只能如此了,先讓蓋勳去探探,即便制止不了,低調點總歸是有希望的。”

“不過......”

梁鵠抬眸瞥向韓約,細眉微蹙,疑竇頓生:“你說涼州羌胡當真會造反嗎?這件事既然能得上面的肯定,估計應該會有風聲吧?”

韓約只能呵呵了,這種事情讓自己如何作答:“羌胡會不會造反,韓某的確不知,但以如今朝廷的局勢判斷,的確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據可靠情報,皇甫嵩雖然剿滅了張角、張寶、張梁,但盤踞在冀州的黃巾並非除盡,各州郡的黃巾餘孽依舊十分猖獗。”

“如果在這關鍵時刻,涼州羌胡造反,那麼對於朝廷的打擊而言,倒也的確是挺大的,此時朝廷派人來防,不可謂不明智。”

梁鵠訕笑一聲:“可一個弱冠之齡的王昊,能擋得住羌胡叛軍?”

韓約吐口氣:“若是此前,約必然不信,可此人自赴任以來,雷霆手段消滅張家、李家,掌握了大量的錢糧,跟著又招兵買馬,毫不拖泥帶水。”

“使君。”

言至於此,韓約揖了一揖:“冀縣地處要害,涼州叛軍想要攻入關中,必須拿下此地,即便此人難以擋得住涼州羌胡,也必然可以給朝廷爭取足夠的反應時間。”

嘶—!

梁鵠雖然不懂軍政,可聽韓約這麼一說,倒也覺得很有道理:“怪不得那些奏疏全都石沉大海,此子有陛下撐腰,方才敢肆無忌憚。”

“可陛下若有此疑慮,何不派皇甫嵩、朱儁過來,派個弱冠之齡的小傢伙來,豈能鎮得住涼州羌胡,還有文武官員!”

韓約面色保持鎮定,眉目中帶有些不屑之色。

讓自己在這樣一個屁都不懂的人手下做事,可真叫一個憋屈。

王昊赴任接近一月時間,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可他連對手的基本訊息都沒有掌握清楚,簡直令人心寒。

如果羌胡當真發生叛亂,就憑這樣一個酒囊飯袋的刺史,估摸著很快可以席捲涼州各郡,兵鋒直指三輔。

這樣的日子,韓約簡直受夠了!

只是因為擅長書法,能夠得皇帝的喜歡,就能當上涼州刺史,而自己滿腹韜略,卻難以進入到漢末士族的圈層,就只能當一個小小的從事。

呵呵!

韓約吐口氣,最終還是把怒火忍了下來:“使君,您還是派人去了解一下此子,他的戰績可不比朱儁、皇甫嵩差。”

“陛下如此信任他,敢於派他來冀縣,也絕非是因為他的出身,亦或者有別的什麼技藝,僅僅是因為他能征善戰。”

梁鵠眉頭一擰:“文約,你這是何意?什麼叫因為別的技藝?”

韓約冷聲道:“屬下沒有別的意思,使君切莫胡思亂想。”

梁鵠眸中閃過一抹獰色:“文約,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你最好別在我面前放肆。”

韓約欠身拱手,隱住心中的怒意:“屬下不敢。”

梁鵠擺手道:“下去吧,記得通知蓋勳,讓他去冀縣瞧瞧情況,本刺史也會派人調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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