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摧枯拉朽,大獲全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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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數百支標槍破空而出,尖銳的笑聲隨之響起,飛馳中的羌胡騎兵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標槍直接貫穿了胸膛,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卷而出,當場被踏成了肉泥。

喀什渾倒是眼疾手快,避開了標槍的襲殺,但他前部計程車卒卻死傷過半,整個前排在頃刻間變得混亂,原本成規模的衝鋒態勢,在這一剎變得稀疏不成列陣。

“該死!”

喀什渾的目光快速掃過隊伍,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他能明顯感受到一股發乎於心底深處的莫名惶恐,眼前這支小隊的攻擊、防守能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根據他多年的戰鬥經驗,憑自己目前的頭部力量,想要衝開這鋼鐵般的防禦,可能性實在是太小。

喀什渾本想停止進攻。

但是......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不足二十步的距離,對於飛馳中的騎兵而言,甚至連剎車的距離都不夠,而一旦緊急剎車,後方的騎兵勢必來不及反應,也會跟著撞上來,如此豈不等同於自廢武功?

尤其!

喀什渾這片刻的分神,戰馬再次向前奔出了十步。

在這樣的距離下,他已經沒有任何選擇,只能選擇撞上去,別無他法。

駕—!

喀什渾咬著牙,心底的戰意徹底被點燃,猛一夾馬腹的同時,急勒韁繩,坐下戰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希吁吁一聲長嘶,前蹄驟然躍起,作勢便要越過那單薄的盾陣。

當然!

這樣的應急反應,早已經在鞠義的意料之中,他甚至不需要下令,盾牌後的長矛手便已然刺出了鋒銳的戰矛,直嚇得喀什渾是面色驟變,魂飛魄散。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狂舞著手中的馬槊,企圖將前方這些戰矛斬斷,亦或者撥開,但很可惜,這些戰矛的前端經過了加固,尋常刀劍兵器根本難以斬斷。

鏘!鏘!鏘!

金鳴炸響,星火迸濺。

突然刺出的戰矛在接連碰撞到馬槊的時候,依舊穩如泰山,紋絲不動,喀什渾徹底呆住了,目光一掃,下方的先登營士卒各個臂膀腰圓,體態雄健,他們持矛緊握,如蒼松落地生根。

“吾命休矣!”

喀什渾腦海中閃過一段漢語,隨即下意識夾緊馬腹,握緊韁繩,但鋒銳的戰矛貫穿了戰馬的身體,頓時令戰馬發狂似的掙扎起來,不過一剎,便將自己摔飛出去,被先登營士卒紮成了蜂窩。

臨死前,喀什渾還能聽到蓬蓬蓬的撞擊聲,在耳畔響起,瀰漫空中的煙塵逐漸從彩色變成了灰色,最終徹底被黑暗吞沒,連聲音也跟著化作了虛無。

整個戰場被激盪的煙塵籠罩起來,戰馬的嘶鳴聲中帶著痛楚的鳴腔,接連撞擊的聲音讓王昊腦海中響起了高速路上的連環撞車事故,而眼前的一幕,絕對要比撞車事故還要震撼一萬倍。

前排混亂的騎兵沒能起到尖刀的作用,而後續的騎兵更是來不及做出反應,只能任由戰馬直接撞上去,不少士卒甚至被拋入了空中,隨後又重重跌落在塵埃中,發出撕心裂肺的悲慘嚎叫聲。

“頂住了!”

“竟然真的頂住了!”

王昊一臉不敢置信地凝視著先登營前排戰士,即便是他本人,也不敢想象,這些士卒的身體到底承受了多麼大的衝擊力,但即便如此,他們卻依舊能保持陣型。

不可思議!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只要能把騎兵的衝鋒之勢打掉,那麼接下來的戰役,便簡單太多了。

果不其然,就在這一刻,鞠義隱藏的殺招終於使出來了,八百張硬弩對著前方的羌胡兵,便是一陣近乎於瘋狂的攢射。

而王昊在此刻同樣添了一把火:“放箭!給我放箭!把手裡的箭矢全部打光,絕不能給羌胡騎兵半點反應能力。”

嗖!嗖!嗖!

頃刻間,上萬支箭矢破空而出,尖銳的嘯聲響徹戰場。

本就已經陷入混亂的羌胡騎兵,面對這一股死亡的巨浪,徹底傻眼了,他們甚至來不及揮舞手中的馬刀防禦,便被這一波箭矢連人帶馬當場射殺。

如割麥一般倒下的羌胡騎兵,在臨死前發出悲慘的嚎叫聲,混雜著戰馬悲痛的嘶鳴,震懾著後方趕來的夥伴心神,某些人甚至嚇得魂飛魄散,當場跌落戰馬,被踏成了肉餅。

兩撥密集的箭矢攢射過後,鞠義甚至懶得等激盪的煙塵落下,當場丟下弩機,拿起揹著的雙耳戟,怒指前方滿地荒蕪的戰場,扯著嗓子呼喊:

“弟兄們!衝啊—!”

“給我殺—!”

鞠義縱身一躍,便跳入了戰場,掌中雙耳戟逢人便砍,遇人便殺,人挨著人死,馬觸著馬亡,那些僥倖逃過箭矢襲殺的羌胡兵,根本來不及慶幸,便被先登營奪走了性命。

若是尋常的隊伍,面對如此密集陳屍的戰場,可能連走路都比較費勁兒,就更別提奔跑了,可先登營士卒似乎經過了特殊的訓練,腳踏屍身,健步如飛,宛若無物。

八百兒郎盡數投入到戰場之中,竟在眨眼間的功夫,奔出了數百步遠,他們提戟狂殺,吼聲如雷,各個如同從九幽冥界中歸來的勇士,直嚇得羌胡騎兵是紛紛勒馬,大聲呼救:

“快撤!快撤,他們不是人,是鬼啊!”

“趕緊撤退,快撤啊!”

“走!快走!”

“......”

許褚瞪著眼前這一幕潰敗的場面,眉毛底下那倆眼珠子幾乎要瞪爆了:“敗了!羌胡騎兵竟然真的被擊潰了?這怎麼可能啊,八百先登營擊潰了數萬羌胡騎兵?”

咕嚕—!

許褚喉頭滾動,強行嚥下一口口水。

別說是許褚,便是智囊程昱,都不由地露出駭然的神色:“難以置信!鞠義竟然真的辦到了,僅僅靠八百先登營士卒,便擊潰了數萬羌胡騎兵?”

趙昂嚇得是眼突面紅,不自禁倒抽一口涼氣,又使勁兒了揉了揉眼睛,彷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的,竟然是真的,鞠義這傢伙竟然真的辦到了!”

“天吶!”

趙昂只感覺內心的洶洶戰意被點燃:“太不可思議了,都尉,咱們是否該發起總攻了?”

雖然王昊早有預料,但當眼前一幕真實發生時,依舊有些不敢置信,他努力保持鎮定,肯定地點點頭:“傳令!擂鼓助威,發起總攻!”

咚!咚!咚!

咚咚—!

下一個瞬間,臂膀腰圓的力士操起鼓槌,奮力地敲擊著碾盤大小的金鼓,氣勢磅礴、豪邁熱烈,剛勁奔放的鼓聲震天響起,一聲聲傳遍戰場,一聲聲直入雲霄。

似乎!

連同敲鼓的力士也被鞠義的先登營帶動起來,他們竭盡全力地敲鼓,便是要以他們力所能及的方式,為整個戰局貢獻自己應盡的力量。

鼓聲乍起,更將全軍的戰鬥意志,瞬間推向了頂峰!

什麼狗屁的數萬羌胡騎兵?

兵力多又如何?

不照樣被先登營八百兒郎擊潰了?

雙方在兵力、作戰方式上的巨大差距,似乎因為先登營的奮勇,徹底被拉平。

全軍將士士氣暴漲,一個個提著兵器,嗷嗷叫地往前衝,彷佛曠野上的群狼,要分食巨大的獵物一般,眼神裡全都是洶洶燃燒的戰意!

尚在河對岸的羌胡叛軍聽到如此剛勁奔放的鼓聲,紛紛露出駭然的神色,他們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對岸戰場中,卻見自家騎兵沒有往前衝,卻想著折道而回。

“怎麼回事?”

邊允驚撥出聲,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他的視線早已經被密集如海的騎兵,以及瀰漫天空的煙塵所遮蔽,只能聽到將士的哀嚎聲、呼喊聲,戰馬的嘶鳴聲,以及漢軍士卒鏗鏘有力的喊殺聲。

“難道敗了?”

北宮伯玉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看穿煙塵中的戰場,心底深處的一抹莫名惶恐陡然升起,而且愈演愈烈,愈演愈兇,幾乎要佔據他整個思緒。

可是!

理智告訴北宮伯玉,他們不可能輸!

即便是數萬頭豬排著隊讓漢軍砍,沒有個一、兩天的時間,都不可能砍得完。

更何況,他們是活生生有超強戰鬥力的羌胡騎兵啊,怎麼可能在這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內落敗?

“快瞧—!”

忽然,李文侯指著冰封千里的渭河冰面,左右兩側忽然殺出數百披堅執銳的猛士,他們各個揹著寶劍,腰懸箭囊,手持硬弓,在冰面上呼嘯飛馳,迅疾如風。

嗖!嗖!嗖!

一支支箭矢破空而出,雖然沒有成規模的漫射,但他們似乎各個都是精銳,一支箭矢襲殺,必有一人命隕,頓時令原本稍顯淡定的中部力量,同樣變得惶恐躁動起來。

最為致命的是,他們的速度奇快無比,甚至讓人瞄準的機會都沒有,一支又一支箭矢的襲殺,像是勾魂奪命的繩索,不斷地收割著羌胡騎兵的性命。

橋面狹窄,羌胡騎兵一時不能透過,無奈全部擠成了一團,雖然是騎兵,但對於精悍的先登營士卒而言,不過是個頭高大的步卒而已,壓根不足為懼。

噗!噗!噗!

鞠義身先士卒,戟劈四方,戟鋒所向,矛戈盾甲無不碎裂,兵卒將校無不披靡,身後的先登營銳士奔出,身前的羌胡叛軍竟如割麥一般倒下。

彷佛只是一剎,先登營銳士在鞠義的率領下,竟然接連突破,足足向前挺進了數百步遠,鞠義更是接連斬殺羌胡叛軍數十員將校,奪下的旌旗連他自己都數不清楚。

那些企圖從兩側迂迴潰逃的羌胡騎兵,被龐德、陳到率領的精銳直接包圍,喪膽的羌胡騎兵根本無法阻擋漢軍鋒利的戟戈,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如同路邊被人肆意踩踏的野草一般。

鞠義、龐德、陳到三支兵馬逐漸形成包圍的態勢,徹底斷絕了羌胡騎兵再闢新退路的可能性,而狹窄的新橋根本容不得騎兵撥馬轉身,只能在原地僵著。

這感覺......

像是現代社會中早高峰的地鐵站一樣,人挨著人,人擠著人,即便是想跌倒都不太可能,要麼僵在原地,要麼隨著人流而動,別無他法。

這便導致那些眼瞅著撤退無路,想要回身復戰的羌胡騎兵,都難以動彈,只能眼睜睜瞅著漢軍不斷狂殺過來,將他們的可活動空間,壓縮的越來越小。

坐鎮指揮的王昊終於舒展了面容,露出久違的笑顏,他現在已經不關心戰場了,而是不斷聽著腦海中那熟悉的聲音,接連響起,經驗條像是火箭一般快速飆漲:

【你的隊友擊中羌胡騎兵士卒的要害,普通攻擊轉化為致命攻擊,分享獲得經驗2000點。】

【你的隊友擊中羌胡騎兵隊率的要害,普通攻擊轉化為致命攻擊,分享獲得經驗5000點。】

【你的隊友擊中羌胡騎兵軍侯的要害,普通攻擊轉化為致命攻擊,分享獲得經驗8000點。】

【.....】

原本已經49級的王昊從一小半經驗,快速飆漲,很快便達到了半管經驗值,而且還在持續不斷的飆升中,單憑這一點,便足以證明,戰爭是何等的慘烈。

“都尉,情況有些不對勁兒,河對岸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正當王昊專注於經驗值增長的同時,忽然聽到皇甫酈的聲音。

“嗯?”

王昊立刻怔回神來,抬眸望向河對岸。

果不其然!

後方的羌胡兵依舊保持鎮定,而且已經開始疏散隊伍,企圖給困於橋上的羌胡騎兵制造脫困的條件。

“馬騰或許沒能及時趕來,咱們該怎麼辦?”

皇甫酈咬著牙,心頭產生一抹不安的感覺。

戰爭是一個有機的整體,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問題,都可能引起嚴重的後果。

雖說先登營擊潰了羌胡騎兵的先鋒騎兵,令戰場的主動權掌握在了王昊的手裡,可畢竟他們足足有八萬人,即便打掉先鋒部隊,依舊傷不到他們的根本。

如果馬騰沒能及時跟進,那麼此次作戰即便戰敗了羌胡騎兵,也絕對不能稱之為完美,甚至想要一鼓作氣收回冀縣,都會成為痴心妄想。

“該死!”

王昊朝地上嚼啐一口,毫不猶豫地下令道:“帶上全部的騎兵,跟我來,咱們從東橋繞行,突襲羌胡兵的後方,為馬騰趕來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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