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王昊紙,一炮而紅,名動雒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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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逢卯時剛過,朝陽初升。

雒陽城內已是人聲鼎沸,車水馬龍,東西兩市更是人潮如織,各色商鋪臨街而立,牌幡布條隨風烈烈鼓舞。

而在這繁華的街道中,一座兩層高的商鋪前,王氏鋪面大門展開,門前立著塊一人高的牌匾,上面書幾個大字:

王昊紙!

一個身穿家僕服飾的男子,站在門口,扯著嗓子不停地呼喊:

“快來瞧,快來看,王昊紙新品上市,品質優良,物美價廉。”

“雒陽城中的學子,還請速速進店來瞧,王昊紙品質優良,物美價廉。”

“走過路過,千萬莫要錯過,王昊紙新品上市,革新造紙術工藝,物美價廉。”

“......”

這一聲聲的呼喊,飄蕩在雒陽內城上空,總算是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一個容貌偉岸的男子回頭瞥向王氏紙鋪,面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王昊?孟德,你聽到了嗎?”

“嗯。”

身旁曹操點了點頭,極其肯定地道:“本初,你沒聽錯,正是王昊。”

袁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紙鋪,擺了擺手:“既是那王昊革新的造紙術,咱們且進去瞧瞧。”

曹操面帶微笑:“嗯,操也有此興趣。”

二人走上前來,門口的小二立刻恭敬地迎上來:“二位可是來買紙的?我家新品上市的紙張,質地細密,色澤鮮明,而且物美價廉,絕對是您的首選。”

曹操皺著眉,好奇詢問道:“適才你口中喊的可是王昊?”

小二飛快點頭:“沒錯,正是王昊,景林亭侯王昊。”

“還真是他!”

袁紹驚出了表情包:“沒想到,他還能革新造紙術?”

曹操強作鎮定:“此人還真是有本事,不僅能征善戰,居然還能革新造紙術。”

袁紹把手一招,示意曹操道:“走,且進去瞧瞧。”

曹操頷首點頭:“好。”

隨即。

舉步跟上,進入紙鋪。

裡面立刻有人上前,滿面堆笑地服侍:

“二位,我們家新品上市的王昊紙,品質優良,且看觀瞧。”

當桑皮紙遞到袁紹、曹操的面前,二人果然露出駭然的神色。

曹操更是親自上手摸了摸紙張的觸感,不自禁點頭稱讚:

“這紙張的品質果然不錯,甚至比起你袁家的紙張,也是不逞多讓。”

袁紹炯炯雙目同樣仔細打量著紙張,見其色澤鮮亮,緩緩點頭:

“是啊,沒想到王昊方才來雒陽數月,便革新了造紙術。”

“果真是利害啊!”

曹操抬眸瞥向小二,試探性問道:

“敢問,你這紙張作價幾何?”

小二聽聞這二人中有袁家人,顯得比較尷尬。

畢竟,袁家的紙張在雒陽城中,還算是比較暢銷,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雙方是競爭對手。

既然是競爭對手,詢問起價格來,多少顯得有些別有用心。

不過......

饒是如此,小二依舊硬著頭皮,老實回答:

“由於是新品上市,價格定的不算高,只六千錢一刀。”

“才六千錢?”

聞聽此言,即便是袁紹本人,也不由地為之一愣。

他非常清楚自家紙張的價格,即便品質最差的,也得有六千錢一刀,品質稍微好些的,已經達到了八千錢,品質最佳有兩者,甚至過萬錢。

而眼前的王昊紙,論紙張質量,堪稱優良,可這定價卻跟自家的垃圾紙,一模一樣。

這競爭力可想而知,是何等的恐怖!

別說是曹操了,就算是袁紹本人,都想給自己來上一刀。

畢竟,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嘛!

袁紹神色幽幽,神色突然凜冽下來:

“你們的定價未免太便宜了吧?”

“這個......”

小二皺了皺眉,輕聲道:“實在抱歉,定價之事歸東家管,我們只負責售賣而已。”

這一點,袁紹倒是非常清楚,便也不再為難小二:“好吧,給我來一刀,趕在晌午之前,送至大將軍府,這是定錢。”

曹操立刻從懷中摸出一袋錢,交給小二:“也給我來一刀,同樣送至大將軍府。”

小二大喜,方才開業沒多久,便賣出兩刀:“您放心,晌午之前,必定送到。”

方才辦理完票據,送走曹操、袁紹,王氏紙鋪又迎來第二批客人。

小二立刻相迎,滿臉堆笑地介紹紙張。

當學子看到紙張的質量時,各個忍不住驚歎,詢問到價格時,更是表情誇張,毫不猶豫,立刻下單,彷佛跟菜市場買菜似的,生怕錯過這佔便宜的絕佳時機。

僅僅只是一個晌午,紙鋪內的所有紙張,便售賣完畢,有顧客足足買了二十刀,甚至是拉著馬車、帶著現錢過來買的,那動靜簡直誇張至極。

王昊紙也在這一天聲名鵲起,尤其是在達官顯貴之中,更是流傳甚廣。

這位深居簡出的神人,不僅能征善戰,而且革新了造紙術,品質優良,價格美麗。

雒陽城,鴻賓樓。

五層、雅間。

趙忠親自為師宜官斟滿茶水,笑著道:“宜官近來可好?”

師宜官嘆口氣,搖了搖頭:“實不相瞞,自打從涼州卸任回來,便不太順利。”

趙忠自然清楚師宜官的處境,頷首點頭道:“別急,好事多磨,等陛下的怒火散去了,你還有復起之時。”

師宜官何嘗不明白趙忠是在給他機會,當即拱手抱拳:“師某謝過趙中常大恩,若有機會復起,必報答趙中常大恩。”

趙忠笑了笑,這小子不愧是從鴻都門學畢業的,還挺上道:“好說,一切都好說。”

師宜官何其聰慧,立刻聯想到今日趙忠相邀,必有要事,當即主動挑破窗戶紙:“趙中常若是有事,不妨直言,師某必竭盡全力,助您一臂之力。”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趙忠呷口茶,給身旁的侍從打個眼色。

侍從立刻上前,從布袋中取出一些紙張,遞給了師宜官:“宜官啊,這紙質量如何?”

師宜官仔細打量著紙張,緩緩點頭:“雖然比起咱們鴻都門學的紙張差點,但在民間,已經堪稱上品。”

趙忠倒也不客氣,直接點破道:“這是王昊造的紙張。”

“啊?”

師宜官頓時一個愣怔:“王昊?”

趙忠點點頭:“不錯,正是此人。”

師宜官臉色驟變,心情不爽:“趙中常這是何意?難道不知我師宜官與此人,不共戴天?”

趙忠仰天哈哈一聲:“此事我當然清楚,因此才來尋你。”

“哦?”

師宜官不由好奇,略一思忖,試探性問道:“不知趙中常,要師某做何事?”

趙忠身子略微往前一探,壓低聲音道:“很簡單,我要你為王昊紙造勢,聲勢越大越好。”

“這......”

師宜官疑心頓起。

他能從趙忠的眼神中,感受到明顯的殺氣,但為王昊的紙張造勢,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趙中常,師某有些不太理解,您這樣做豈不令王昊紙張,暢銷雒陽?”

“哼!”

趙忠輕哼一聲,獰聲道:“沒錯,我就是讓王昊紙暢銷雒陽。”

師宜官驚詫不已,順著趙忠的思路往下思索:“王昊乃是雒陽的新人,您為其大肆造勢,勢必會侵犯其餘世家的利益,莫非這是趙中常的離間計?”

“小家子氣!”

趙忠白了師宜官一眼,冷聲言道:“各大世家為爭奪造紙市場多年,也未見他們真正有何內訌,即便如今換成了王昊,背後亦是幷州王氏。”

“他們即便不給王昊面子,也會考慮王允的面子,而王允也不會真正置他們於死地,大不了就是新的世家分割而已,我給他們造勢,根本不指望世家能夠排擠王昊。”

師宜官深覺有理,緩緩點頭,但內心的疑惑卻是更盛:“那不知趙中常此舉,到底有何深意?”

趙忠把手朝天一拱:“自然是陛下!”

“陛下?”

師宜官先是一個愣怔,隨後恍然大悟,嘶的倒抽一口涼氣。

鴻都門學出身的他,自然清楚那裡的紙張,全都是皇家生產的紙張,那是要進皇帝私庫的錢。

而如果王昊的紙張聲勢過大,且價格低廉,鴻都門學轉而採購王昊的紙張,豈不令王昊侵犯了皇帝的利益?

一念至此,師宜官只感覺恐怖的寒慄從頭到腳反覆跳動,令其遍體生寒,幾乎忘記了呼吸。

良久,他才蹦出一句話:

“果然妙計!”

實際上,師宜官是想說毒計的。

可是......

這個字眼放在趙忠身上,估摸著非得把他肢解了不可,因此只能無奈轉變成妙計。

趙忠面上浮出一抹淡笑,緩緩點頭:“既如此,造勢之事,便交給你了。”

師宜官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趙中常放心,師某必定竭盡全力,令王昊紙暢銷雒陽。”

趙忠頷首,暗鬆口氣:“既如此,趙某便告辭了。”

師宜官親自將趙忠送出雅間:“趙中常慢走。”

......

望著趙忠離開的背影,師宜官面上浮出一抹獰色,心中暗道:

“王昊啊王昊,在涼州你讓我難堪,在雒陽我要你小命!”

“要怨只能怨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活該!”

*****

從雒陽皇宮返回虎嘯山莊的王昊,還沒等走進前殿,便見王景滿臉堆笑地趕過來:

“哈哈哈!子霄啊,你的紙張實在是太火了,僅僅一個晌午,全部售罄。”

“哦?”

王昊不由驚詫:“這麼快?”

他自然清楚自家紙張品質上乘,但售賣跟品質之間,沒有必然的聯絡。

按照常理,王昊的紙張開啟市場需要一定時間,不可能這麼快才對,但是現在,著實出乎了他的預料。

顯然!

王景採取了特殊辦法。

王昊皺了皺眉,試探性問:“子光,你是不是用了什麼特殊手段?”

王景倒也沒有遮掩,當即點頭承認:“的確有些手段,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將你的紙張,命名成王昊紙,其實想要叫景林亭侯紙,但總感覺冗長、繞口,便沒有如此安排。”

呃......

王昊尷尬地一匹:“原來是靠我的名聲,快速開啟市場。”

王景嘿嘿一笑:“當然了!能買得起紙張者,大都是達官顯貴,而你王昊的大名,早已經名動雒陽,又有哪個達官顯貴不知你王昊創下的功績?”

“他們若是聽到一個殺伐果決的將軍,還能為清流士人革新造紙術,必定倍感好奇,要進鋪瞧瞧,結果再瞧價格,才六千錢定價,自然紛紛下單,選擇購買。”

“怎樣?”

王景得意洋洋地笑著:“是不是事半功倍?”

王昊點點頭:“的確事半功倍,但你可把我還慘了。”

王景擺了擺手:“你呀,太低調了,都快淡出他們的視線,我這是在幫你維繫名聲。”

王昊略顯尷尬地搖搖頭:“你當別人都跟你一樣,想要名聲鵲起嗎?人怕出名豬怕壯,都是一個道理。”

王景立刻湊上來:“說起豬啊,你小子還真是厲害,紅燒肉我到現在還惦記,今兒個便不走了,非得鬧兩口不行。”

王昊瞥了王景一眼:“你呀,明明是個世家公子,怎麼感覺跟個地痞小無賴似的?”

王景笑了笑:“也就是跟你這樣,出了外面,我還是挺乖巧的,家裡有大哥幫襯著父親,我就是個......”

天下庶子一個吊樣,但活得如王景這般灑脫者,的確少之又少。

尤其對比袁家,便可知端倪。

不過......

袁家有袁家的好。

即便袁隗、袁基死了,好折騰的袁術、袁紹也能暫時扛起大旗。

可如果此事喚作王允、王蓋死了,王家的半邊天就倒了,沒人能扛得起大旗。

“行了。”

王昊知道王景何意,因此趕忙打斷,輕聲道:“今兒個兄弟我,便陪你喝一杯,權當是恭賀咱家的紙張一炮而紅。”

王景淡笑,緩緩點頭:“沒錯!今兒個的確值得慶祝,走走走,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品嚐紅燒肉了。”

“仲康—!”

“在。”

“快去傳令庖廚,擺酒設宴。”

“喏。”

王昊瞥了眼王景:“子光,你過分了啊,真當這裡是自己嗎?我還沒使喚仲康,你倒先使喚上了。”

王景嘿嘿一聲:“你不知道,他惦記這口也許久了。”

呃......

倆大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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