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王昊大婚,終成帝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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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自然清楚皇家婚禮的規矩多,但卻沒有想到,竟然多到要去專門學習、培訓。

結果這可倒好,王昊白天去參加相關的學習、培訓,傍晚回來以後,還要指導鐵匠冶鐵鑄兵,累到連爬都不想爬起來。

不過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約莫過去半個月。

終於!

可以斬斷三十札甲的神兵,煉成了。

當王昊接過許褚遞過來的寰首刀時,他只感覺入手微沉,一股沁人的涼意從指尖傳遍全身,冷森森明晃晃的寒芒彷佛自帶著一股凜然的煞氣,僅僅瞅上一眼,便讓人有種心悸的感覺。

雖然從外表上看,這件寰首刀與朝廷定製的寰首刀沒什麼兩樣,但就像是有了靈魂一樣,以灌鋼法鍛造出來的寰首刀,總是能讓王昊一眼便認出來。

“取札甲,試刀!”

握著寰首刀的王昊,當即下令道。

“喏。”

許褚插手應命,轉身招呼士卒:“去,搬五十套札甲過來。”

士卒欠身拱手:“喏。”

旋即。

躬身倒著離開大殿。

不多時,兩個士卒帶著五十套札甲匆匆趕來,將其疊摞在一起,放在案几上。

王昊手持寰首刀,端立在札甲面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舉起寰首刀。

“喝—!”

伴隨著一聲爆喝乍響。

森冷的刀鋒宛如從天而降的雷霆,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陡然劈落。

啪—!

一聲清脆乍響。

原本跌落起來至少有一米高的札甲,頃刻間被斬斷,嘩啦啦從兩側滾落,僅僅只剩下不足雙手之數的札甲,依舊完好無損地躺在案几上。

“一、二、三......”

“四十五札甲!”

雖然王昊早有預料,但即便如此,依舊讓他深感不可思議。

他這一刀劈下來,足足斷了四十五札甲!

比史料中記載的三十札甲,足足多出了一半,十五套札甲。

當然,以王昊目前的實力,幾乎已經堪稱是一流武將,因此這一刀劈落的力量,自然要比尋常士卒大得多。

但能夠斬斷四十五套札甲,倒也足夠證明了灌鋼法的優越性!

若是尋常士卒持刀,估摸著也不會差太多。

“多少?”

即便是許褚本人,也不由地吃了一驚:“四十五札甲?”

他仔細數了足足三遍,不多不少,剛好四十五札甲。

許褚面上泛起強烈的驚駭之色,內心猶如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般,忍不住感慨道:“末將自以為天生神力,但也僅僅只是斷了三十八札甲而已。”

“沒想到!”

許褚喉頭滾動,眸中寫滿了驚駭:“主公您一出手,居然足足斷了四十五層札甲,實在是太利害了,末將佩服之至。”

王昊只是淡然一笑,旋即把寰首刀丟給許褚:“告訴弟兄們,就依此法鍛刀,在咱們離開雒陽之前,務必要將全部弟兄的裝備更新,不得有誤。”

許褚欠身拱手:“喏!”

寰首刀是漢代制式的兵器,幾乎是標配。

除非一些特殊的兵種,比如鴛鴦軍的狼筅、鏜鈀,還有先登營的雙耳戟、強弩等。

幾乎任何一支尋常軍隊,全都會配備寰首刀。

至於寶劍,已經逐漸呈現出衰敗之兆。

因為劍需要雙面開刃,技術難度相對寰首刀要高出許多。

而寰首刀只需要單面開刃,且在劈砍、刺殺方面,同樣有著不俗的表現力。

“哦對了。”

正當許褚準備轉身離開時,王昊趕忙攔住:“仲康稍候。”

許褚欠身拱手:“主公,可還還有吩咐?”

王昊起身走到一旁的書架,拿出自己提前畫的圖紙,交給對方:“我的那柄虎頭湛金槍有些不夠用了,幫我按照圖紙,打造一杆雙耳戰戟,重量暫時定在三十六斤。”

如今的王昊已經跨入武將階段,作為槍、刀合一的兵器戟,必須要提前準備好,這樣才能隨時使用出刀系、槍系的技能,更加靈活的適應戰場的變化。

許褚接過圖紙,拍著胸脯保證道:“主公放心,末將一定使用最好的材料鍛造,保證讓主公滿意。”

王昊淡笑,滿意地點點頭:“好,去吧。”

“不過主公......”

話鋒一轉,許褚終究還是勸諫道:“憑您現在的力量,三十六斤的兵器已經不夠用了,想要發揮出霸王槍法的真正實力,末將以為至少應該保證在五十斤左右,不能低於四十八斤。”

從十八斤直接躍升至四十八斤!

這跨越幅度的確是有點大。

不過,王昊能清楚的感受到,晉升武將階段的自己,早已經脫胎換骨,尤其是在力量上的提升,更是達到了令人髮指的恐怖程度。

以前王昊還真沒在意這些細節,畢竟想要循序漸進,把兵器的重量提上來,但聽許褚這個力量型選手的建議,這才讓他感受到自身與以往的大不相同。

“四十八斤?”

王昊略一思忖,肯定地點點頭:“好,那便四十八斤!”

根據《中國古代度量衡圖集》中記載:漢朝時期,一兩為15.6g,一斤即249.6g,約莫250g。

48斤=12000g=24斤(現代)

這樣的重量對於尋常士卒而言,的確有些難度,但對於目前的王昊而言,充其量只是有些挑戰性而已。

許褚欠身拱手:“既如此,末將便按照四十八斤的重量打造了。”

王昊點點頭:“可以!”

許褚頷首:“末將告辭。”

旋即。

拱手抱拳,躬身離開。

待許褚離開後,王昊立刻取出草紙,進行下一步的構思。

雖然目前他只有一千多個兄弟,但若是能將其打造成一支真正的精銳,放在戰場上,想來應該不會輸於高順的陷陣營。

兵器、甲冑、強弩、盾牌。

一手圓盾,一手標槍,腳下戰靴、護膝、胸甲、護肩、頭盔、面罩。

有點像是高配版的斯巴達勇士。

不過......

如果把標槍換成雙耳戟,便是加強版的先登營了吧?

鴛鴦軍可以暫時緩緩,估摸著自己到不了南方,先登營的發展前途,明顯強過鴛鴦軍,等將來要打到荊州、東吳時,再考慮重新組建鴛鴦軍,倒也不遲。

當然了。

鴛鴦軍可以暫時緩緩,但其核心戰法,攻守兼備的戰術,卻是要儘可能傳承下來,尤其是以伍為單位的配合,在戰場上威力極大。

接下來的日子。

王昊每日接受朝廷禮儀的培訓,連去東觀看書的時間都沒有,傍晚回到山莊,還要構思今後軍隊的發展路線等,忙的是不亦樂乎。

不知不覺中,冬去春來,萬物復甦。

眨眼間,又是一個年頭過去。

今日的雒陽城,大街小巷,紅綢遍佈,地上鋪的,空中掛著,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瞧瞧人家成親,這才真叫一個舉國同慶,整個雒陽城全都有,得花多少錢?”

“不愧是皇家的女婿,當真是財大氣粗,出手闊綽啊!”

“據說現在的虎嘯山莊,每天都能入帳數百金,那錢堆得如小山一般高。”

“對於咱們而言,這樣的婚禮已經很奢侈了,但對於人家而言,根本就是毛毛雨啦。”

“嘖嘖!瞧人家那紅毯子,愣是從雒陽城門口,一路鋪到了虎嘯山莊。”

“唉—!我怎麼就嫁了這麼個窩囊廢,虧得我天生麗質,嬌小可人......”

“......”

雒陽城中的老百姓正七嘴八舌的熱議時。

忽然。

前方響起了一陣吹吹打打的喜樂聲,有人驚呼起來:

“迎親隊伍來嘍,駙馬爺來嘍!”

“在哪兒呢?”

頃刻間,街道兩側湧出密密麻麻的百姓,甚至連兩側商鋪靠窗的位置,也都擠滿了百姓,大人小孩,甚至還有鬚髮皆白的老者,全都想要見識見識這位傳說中的帝婿!

伴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街道的盡頭處,一支隊伍由遠及近而來,當先而來的乃是披堅執銳計程車卒,他們個頭竟然一般高,身材一般壯碩,外罩著清一色的百花戰袍,將王昊行伍出身的特質,與今日喜慶的氣氛,完美的柔和起來。

雖然,這些士卒全都是一臉嚴肅的表情,但因為全場喜慶的氣氛,那股子不怒自威的肅殺之氣,已然全都被中和,只剩下了端莊、肅穆、威武、霸氣。

其後跟著的樂隊,乃是宮廷樂隊,吹拉彈唱,樣樣精通,一場專屬於耳朵的盛宴,隨著迎親隊伍的款款走來,奏響全程,這是皇家才能享受到的耳膜馬殺雞,聽覺大保健!

再往後,身穿大紅禮服的王昊,端坐在高頭大馬上,胸前配著一朵大紅花,頭頂高山冠,威風凜凜,相貌堂堂,不時朝兩側百姓拱手致敬,引得山呼吶喊之聲如潮。

不遠處的三層靠窗位置。

王景遙望著從遠處緩行而來的隊伍,興奮地不停呼喊:“你們快瞧,子霄過來了,沒想到這小子裝扮起來,還真是英氣逼人啊,不愧是咱們王家人。”

“我瞧瞧。”

老三王定聽說王昊成為帝婿,也從太原趕到了雒陽。

此刻的他急忙湊上來,探出腦袋,舉目瞭望:“哇—!好威風啊,真不知道子霄兄長在戰場上,穿著鎧甲,風馳電掣,呼嘯往來,是什麼模樣?肯定更加威風!”

“小嬋,你來瞧瞧。”

王定招了招手,示意貂蟬到視窗。

“哦。”

貂蟬落寞地應了一聲,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彷佛丟掉了什麼東西似的。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走上前來,順著窗外望去。

當她的目光落在王昊身上的一剎,這顆心不由地砰砰狂跳起來,暈生雙頰,滾燙如火,眼前的子霄,比她想象中的模樣,還要英氣萬分,彷佛從天而降的紅衣戰神。

貂蟬咬了咬朱唇,忍住心中的不甘。

她的目光掠過英氣的王昊,望向緊隨而來的三十二人抬的大轎子。

雖然外面罩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紅紗,導致貂蟬看不清楚劉瑩的臉,但透過紅紗,依舊能精準地觀察到對方的輪廓。

透過隨風掀起的紅紗望去,劉瑩安靜地坐在轎子正中間,鳳冠霞披,身上珠光寶氣,令人羨慕。

可惜!

僅僅只是一瞬的風清揚,沒能吹掉她的蓋頭,讓貂蟬看清楚那隱藏的絕美容顏。

但饒是如此,依舊羨慕的貂蟬,忍不住驚歎一聲:

“好漂亮!”

每個女人都在憧憬著自己當新娘子的一刻。

此時此刻,貂蟬腦海中同樣幻化出自己穿著嫁衣的模樣,自己的男人乃是當世的蓋世大英雄,自己依偎在他的胸膛,感受著對方溫暖,充滿安全感的臂彎。

“羨慕啦?”

王景聞聽此言,不由地調侃道:“小嬋,你還小,等過兩年,也能鳳冠霞披,兄長保證你能嫁個好人家。”

貂蟬頓時暈生雙頰,氣呼呼懟了回去:“誰說蟬兒要嫁人了,蟬兒這輩子都不嫁人,在家照顧父親。”

王定笑了笑:“哈哈!小嬋,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得呀,要不要三兄幫你回憶回憶?”

“我不聽!我不聽!”

貂蟬趕忙捂住耳朵,氣得轉過身,背對他們。

“小嬋,你不是說你要嫁個蓋世大英雄嗎?”

“你忘記了嗎?”

“......”

“行了,別逗蟬兒了。”

王定正調侃著,卻被大哥王蓋出言打斷:“你們沒看出來嗎?小嬋今日很傷心,你們還專門在他傷口上撒鹽,有你們這麼當兄長的嗎?”

“大哥,我可沒有啊!”

王景立刻搖頭擺手,旋即指向王定:“是三弟,這小子不知道蟬兒心理在想什麼,你要說,就說他,可別連累到我,我最懂蟬兒妹子了,所以想讓她過過眼癮,畢竟以後得保持距離了。”

“啊,小嬋,你莫不是......”

王定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兒,恍然大悟。

咕嚕—!

他吞嚥了口口水,急忙道歉道:“實在對不住啊小嬋,三兄才來不久,實在不知你已經......唉,沒關係的,誰能知道他們以後會怎樣,即便是帝婿,或許也能......”

“三弟!”

不等王定把話說完,便被王蓋再次打斷:“慎言!這裡可是雒陽,不是幷州,更不是太原!”

王定怏怏不語,長出口氣:“小嬋,你......你沒事吧?”

貂蟬強裝出一抹淡笑,點點頭:“嗯,沒事,子霄兄長大喜的日子,咱們趕緊去虎嘯山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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