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噩耗傳來,董卓亂京,王昊召集全軍,殺奔雒陽!(1 / 1)
錢莊在運營了三個月後,基本上趨於了穩定。
商賈已經習慣使用錢票交易,即便是離開幽州,也不一定會取出來,除非有特殊的情況。
甚至,錢票的使用已經蔓延到了幽州境內,一些小商小販也在使用錢票交易,錢票交易甚至有取代五銖錢的趨勢。
錢莊內部的錢始終維持在一個良性的穩定區間,一些貸款業務的回款更是極其穩定,為錢莊創造了巨大的利潤。
王景按照此生意模式,很快便將錢莊遍佈在幽州各郡國之中,甚至青州、冀州部份重要的城市,也有了錢莊的身影,也便於商賈存款、貸款、提取等業務展開。
而與此同時,港口的修建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前期燒錢非常快,各種木材、匠人不停地招收,發放材料款、佣錢等全部都是錢票代替,因此更加速了錢票的普及。
以致於王昊的造紙坊需要加快錢票的印刷,才能滿足整個幽州百姓、往來商賈的使用,甚至於在次月時,出現了錢票供應不足,難以滿足商賈使用的火爆場面。
出於錢票使用的穩定性與良好口碑,王昊加快了港口的修建,合理印刷大量的錢票,以令木材、石材,以及傭人等快速入場施工。
由於遼東灣靠近遼西、遼東、玄菟三郡,港口的修建帶動了當地的發展,大量的商賈湧入其中,僱傭力工、收購糧食、收購木材,令原本有些割裂的幽州東部,第一次感受到漢庭的溫暖。
遼東公孫氏一族因此與王昊的聯絡愈加頻繁,甚至在港口修建中,獲得了大量的收益,他們對於王昊的敬重,已經不單單是官職、爵位上的敬重,還有個人魅力、能力上的敬重。
半年後。
遼東灣。
劉鑠端坐在戰馬上,遙望著如火如荼施工的港口工程,呼吸著帶著腥味的海風,內心倍感安然。
他低頭瞥了眼當初親手設計的規劃圖,整個工程已經進行了三分之一,而且施工速度仍在加快,頗有種大幹一百天搶工期的既視感。
不過......
王昊對此依舊不太滿意,指著施工工地,朗聲道:“爾等的流水線施工作業,仍要繼續加強,千萬不能讓匠人歇下來,否則賺不到錢,只花錢,整個工程會出問題。”
負責施工者乃是賀昭,他緩緩點了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使君放心便是,他們休息不了兩天,材料只要進來,立刻會安排施工。”
王昊皺眉:“材料入不了場?”
賀昭搖了搖頭:“倒也不是,只是需求量太大,一時難以滿足,現在連樂浪郡的商賈,也在派人抓緊伐木,數百艘商船在海上沒日沒夜的運輸。”
“可咱們的攤子鋪開的太大了,到處都需要材料,我等人手也略顯不足,這才致使匠人休息了下來。”
“不過使君放心......”
賀昭趕忙補充言道:“他們雖然不能做本職工作,但工程上會有力工的活兒給他們,雖然賺不了多少錢,但把當日吃飯的錢賺回來,不成問題。”
“恩。”
王昊頷首點頭:“如此甚好,切記一點,他們全都是拋家舍業來修建港口,必須要保證他們的衣食住行,讓他們賺足夠多的錢帶回家,才能令百姓富足,帶動經濟發展。”
自從港口開始修建以來,遼東、遼西、玄菟等地的百姓,紛紛參與其中,他們賺到了大量的錢,便開始修建自家房子,添置各種傢俱等,更有甚者會購買耕地。
老百姓有了錢,便敢於消費,只要有了消費,幽州的稅收便會增加,從而致使幽州的經濟陷入良性的迴圈中,令百姓的日子過得愈加富庶。
只要經濟在不斷的增長中,王昊便敢於加印錢票,即便錢莊內沒有足夠的五銖錢,他照樣可以保持一定的通脹狀態,以此加快幽州的發展。
賀昭佩服得五體投地,欠身拱手道:“朝廷有使君,真乃萬幸;幽州有使君,真乃萬萬幸!使君放心便是,下官一定好生調配人員,爭取快速完成港口建設。”
“恩。”
王昊頷首點頭:“如此甚好!賀工啊,這麼些年,你在幽州,辛苦了。”
自從把賀昭從雒陽騙到幽州,他便再也沒有回去過,甚至王昊連他的家屬,也帶到了幽州。
即便給足了賀昭足夠的尊重與利益,但王昊始終感覺自己有愧於賀昭。
賀昭長舒了口氣,搖了搖頭:“使君說得哪裡話,在雒陽時,下官始終卑躬屈膝,只有在幽州時,才真正感受到受人尊敬的滋味。”
“其實......”
賀昭深吸口氣,又緩緩撥出:“下官應該感謝使君,若不是您,下官焉能有今日的成就!至於家裡的狀況,使君大可不必擔心,妻子從未抱怨,而且坦言在幽州活得更有尊嚴。”
不得不承認。
賀昭在雒陽就是個任人拿捏的小官兒,活得極其卑微,甚至有些膽戰心驚,走在路上有時連頭都不敢抬。
畢竟,雒陽可是個遍地權貴的地方,隨隨便便一個小孩兒,很可能就是某大世家的子嗣,一個很不起眼的老頭兒,極有可能是個侯爺,甚至是某家家主,亦或者皇親國戚。
如此這般環境,固然繁華昌盛,但卻壓根不屬於賀昭,他在這裡活得像是一隻搬運貨物的螞蟻,那些大人物隨便動動手指頭,都能將他輕易碾死。
但在幽州不同!
他親自主持了三大水庫的修建,幽州河道洩洪、入海等工程,不僅獲得了王昊的尊重,更獲得了文武百官,以及數百萬幽州百姓的尊重。
在幽州,他住在薊縣,與州牧府在同一條街上,氣派程度不輸王昊,家裡的一切吃穿用度,全都是由州牧府負責,甚至還拿著比官員高出兩三倍的俸祿。
髮妻穿得是綾羅綢緞,子嗣上的是與州級官員一樣的學校,走在大街上甚至有人能認出他來,親切地稱呼他為賀工,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是對他功績最大的認可。
這種事情在雒陽,是永遠都無法真正感受到的!
賀昭喜歡這樣的成就感,它足以彌補身份地位上的差距,至少在賀昭的心裡,是這樣的。
“報—!”
正在這時,不遠處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王昊抬眸望去。
但見......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這裡策馬趕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荀諶。
不等荀諶作揖行禮,便被王昊擺手打斷:“友若,不必多禮,直言即可,發生了何事?”
荀諶點點頭,倒也沒有絲毫廢話:“從雒陽傳回訊息,何進召四方猛將入京,準備剷除閹宦,但不曾想,卻被閹宦算計,因此丟掉了性命。”
“董卓趁虛而入,在邙山附近尋到了陛下,最終平息了禍患,被朝廷冊封為司空,自其入京以來,命令西涼驍騎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如今雒陽已成人間煉獄。”
雖說王昊早已知道歷史,但當聽到訊息時,依舊深感震驚:“陛下如何?”
荀諶心裡咯噔一下:“主公竟然......”
“快說!”
“諾!”
荀諶心中的疑慮沒有深究,只當王昊是在擔心陛下,趕忙揖了一揖,如實回答:“陛下已經被董卓廢了,目前被降為弘農王,新皇乃是陳留王劉協。”
“啊,這......”
沒等王昊詫異,一旁的賀昭已然愣住了:“這怎麼可能?一個外臣而已,竟然敢廢帝?滿朝文武全都是擺設嗎?”
如此明顯的疑點,連賀昭都知道,何況是王昊:“或許,董卓膽敢如此,正是有文武百官的縱容!”
荀諶同樣有此推測:“主公英明,據可靠情報,董卓入京時,閹宦幾乎已經被殺絕,何進也已經戰死,他只是尋找到陛下而已,幾乎沒有絲毫額外的功勞。”
“但令人震驚的是......”
荀諶捏著頜下一縷鬍鬚,皺眉思忖道:“董卓竟然可以被提拔為三公,在朝中的權利僅低於錄尚書事,兼太傅的袁隗,簡直是不可思議。”
“據說有不少官員表示過反對,但全部都被董卓誅殺,此人陰險狡詐至極,甚至敢夜宿後宮,姦淫擄掠宮人,縱兵豪搶雒陽商賈,甚至連虎嘯山莊都遭到了血洗。”
言至於此,荀諶抹了把汗,萬幸地道:“幸虧當初主公把虎嘯山莊賣掉了,否則今日遭受損失的,便會是咱們了,河北甄家因為這件事,可謂是元氣大傷,當初他們可是花費了數億錢財啊!”
即便是一旁的賀昭,也不由地一個愣怔:“如此說來,我等舉家遷徙至幽州,算是逃過了一劫?”
荀諶瞥向賀昭,肯定地點點頭:“想來算是吧,至少你的家人是安全的,聽說董卓甚至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烹人肉給其餘官員吃,簡直不是人。”
“啊,這......”
賀昭嚇得眼瞪如鈴,滿目駭然:“竟有此事?”
荀諶下意識攥緊了拳頭:“據說袁紹、袁術等人,已經逃出了雒陽城,現在的雒陽徹底成為董卓的掌中玩物!”
王昊深吸口氣,大手一揮:“友若,隨我返回薊縣,然後立刻傳令諸將,隨時待命,準備殺入雒陽,營救天子。”
荀諶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主公,不管怎樣,您是臣,陛下是君,以臣伐君,此乃大逆不道啊。”
王昊朗聲道:“不必擔心,有很多從雒陽逃出來的人,屆時矯詔即可。”
“這......這......”
“不必猶豫。”
不等荀諶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便被王昊直接打斷:“幽州距離雒陽太遠,咱們必須要抓緊時間,否則勢必會落下,趕緊回薊縣,提前做好準備吧。”
荀諶揖了一揖:“諾!”
旋即。
二人翻身上馬,直奔薊縣而去。
各個命令快速傳達給諸將,即便是鮮卑王庭的公孫瓚,同樣收到了訊息。
公孫瓚拿著調令,長舒口氣,輕聲道:“來人。”
從帳外轉入個侍衛,欠身拱手道:“將軍有何吩咐?”
公孫瓚朗聲道:“速速喚趙雲過來。”
侍衛頷首:“諾!”
不多時。
趙雲掀簾而入,疾步上前:“末將趙雲,見過公孫將軍。”
公孫瓚擺了擺手,輕聲言道:“起來吧!”
趙雲這才直起身子:“多謝將軍,不知將軍喚末將前來,所為何事?”
公孫瓚擺手示意趙雲一旁落座:“子龍啊,這是主公的調令,他希望你率領兩千白馬義從,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薊縣。”
公孫瓚駐紮在鮮卑的這段時間,購買了不少的戰馬,白馬義從的規模也從最開始的六千人,擴張到了現在的八千人,這還是因為白色戰馬不容易買到,否則兵力過萬,輕而易舉。
因此,即便趙雲率領兩千白馬義從離開漢家小鎮,公孫瓚依舊有足夠的實力,應對鮮卑東西中三部力量,至少可以保證短時間內,不出任何問題。
趙雲則是皺了皺眉:“哦?不知薊縣發生了何事,竟還需要末將?”
公孫瓚搖了搖頭:“主公沒有言明,本將軍也不便多問,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既然讓你帶隊前往,你去便是。”
趙雲頓了頓,隨即欠身拱手:“末將遵命。”
“子龍啊!”
公孫瓚站起身來,離開首席,轉入帳中,輕聲道:“你在鮮卑的這段時間,表現非常出色,戰功卓著,主公雖沒有提及發生了何事,但必有大事發生。”
“你可是代表白馬義從出戰的,切記不可給我等丟臉。”
“將軍放心,末將必不負厚望!”
趙雲騰地起身,鄭重地拱手抱拳道。
大家都非常清楚,王昊帳下有很多騎兵,尋常騎兵充當斥候、傳令兵,以及尋常衝陣殺敵,此外還有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以及龐德的玄甲騎兵。
各部雖然功能不同,但也想要在王昊面前好好表現,只有表現得好,才能獲得更多軍事資金投入,包括裝備優先更新等等,這其中的差距,可謂是天壤之別。
尤其當初龐德的玄甲鐵騎成立時,不僅戰馬是精鐵細選,而且鐵甲、兵器等等,全都是優先配備,看得公孫瓚是羨慕不已,眼熱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