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在王昊絕對的勢力面前,四世三公不香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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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

最前排的白馬義從緩步走過,宛如一片白色的汪洋,亮瞎了袁紹的24k鈦合金雙眼,白馬義從不僅僅所有戰馬全都是白色的,最為關鍵的是,士卒盡皆是銀盔銀甲素羅袍。

要知道,銀盔銀甲可要比尋常鐵甲製造還要艱難,畢竟每一個鐵片全都要以特殊工藝,打磨出亮面,胸前的掩心鏡更好似銀色的鏡子一般,在曜日下反射出的光線,刺得人眼生疼。

白馬義從過後,龐德率領的玄甲重騎緩步跟上,騎兵每走一步,都好似大地在顫抖,轟隆隆的聲音,好似重錘敲在袁紹的心坎,一次又一次的絞住心臟。

袁紹僅一眼便知這些士卒、戰馬身上的甲冑,全都是由精鐵鍛造而成,烏黑髮亮,在曜日的照射下,沒有半點反射光澤,反倒好似頭頂飄著一層淡淡的烏雲,這是由玄甲重騎的凜然氣勢所化。

袁紹嚇得彷佛連呼吸都要屏住,他低頭瞥了眼自己身上的戰甲,材質竟然還不如王昊帳下的玄甲重騎,隨便從士卒中扒一套札甲下來,都是價值萬錢的存在。

雖說他清楚王昊是個有錢人,虎嘯山莊賺了數十億錢,可即便把這些錢全部花完,也不可能打造出這麼多套精鐵戰甲,畢竟一套戰馬鎧甲可要比士卒戰甲價值高多了。

咕嚕—!

袁紹喉結強有力的上下翻滾,隨即目光掠過玄甲重騎,望向後方的步卒。

這些步卒盡皆是甲具隨身,負重而行,但走起路來,卻是雄糾糾氣昂昂,速度上絲毫不減,甚至隱隱要比本方輕壯而行的隊伍,速度還要快上三分。

這尼瑪是人類?

袁紹徹底愣在原地,須知日常行軍時,兵器、甲冑、糧草,幾乎全都是靠馬車拉,等到了需要作戰的區域,才會把裝備全部分發下去。

可王昊呢?

完全不是如此這般,士卒負重前行,速度不減。

單憑這一點,便足以證明這些士卒的作戰能力,絕對要吊打他N條街。

望著烏泱泱從自己面前路過的幽州士卒,許攸良久才從驚詫中回過神來,咕嚕嚥了口口水,忍不住萬千感慨:

“真不愧是薊侯,果然財大氣粗,全軍士卒雖然不過萬,但各個皆是精銳。”

“主公快瞧他們手中的弓箭!”

言至於此,許攸急忙望向眼前的弓兵,倆眼珠子幾乎要放出羨慕的光芒:“難不成,這些弓箭便是射程可達一百五十步的複合弓嗎?”

當初王昊之所以能夠輕易戰勝鮮卑王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複合弓,這是王昊夫婦發明的全新弓箭,通體由精鐵鍛打而成,極其堅韌,甚至連弓弦都是特製的。

不知有多少人盯著複合弓,甚至連皇帝劉宏都想要,起初王昊以絕密為由,搪塞了大半年時間,後來皇帝身體越來越不好,便將此事拋之腦後,而王昊也沒有再主動提及此事。

加之最近兩年,鮮卑沒有絲毫造反的動作,王昊自離開雒陽以後,便低調的令人生不出半點存在感,因此眾人便也忽略了此事。

可現在來看......

這玩意兒當真是爆裂性的存在!

袁紹只感覺一股凜然的煞氣將自己籠罩,盯著複合弓時,內心竟隱隱生出一抹淡淡的心悸,這是來自心靈深處的恐懼:

“應該是的。”

“可......”

袁紹話鋒一轉,聲音中竟也帶著淡淡的驚懼:“這弓箭不是隻在白馬義從配備嗎?怎麼尋常的步卒弓手,竟然也配備著複合弓?”

帶著淡淡的疑惑望向後方,一杆迎風招展的大纛旗下,年輕俊傑王昊的身影越來越近,他雖然年輕,但縷經殺伐,眉目中自帶凜然煞氣。

袁紹僅僅瞥了一眼,便有種如遇人間魔主的感覺,黃豆般大小的汗珠順著額頭,嘩啦啦翻滾落下,眼前此人與多年前在大將軍府相見時的人,簡直是雲泥之別。

也不知為何,彷佛有股神奇的力量在影響著袁紹,他原本想要大大方方與王昊打個招呼,爭取把對方拉攏成自己人,好為自己增添優勢。

可是......

袁紹身上那股子四世三公的貴公子勁兒,在見到王昊的剎那,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恭敬,彷佛他面對的不是一個老友,而是居高臨下俯瞰自己的王公。

袁紹策馬上前,隨即飛身而下,欠身拱手道:“渤海郡守袁紹,見過王使君。”

王昊早已經得知了袁紹的訊息,但卻裝作不知,輕聲道:“原來是袁本初啊。”

袁紹頷首,滿面堆笑:“沒錯,正是。”

王昊長舒口氣:“嗯,還算不錯,怕是應該有近兩萬人,起兵之初,便能招募這麼多兵馬,足以證明冀州士族對你汝南袁氏的支援,希望你能好生用兵,方才不負你仗劍離京時的豪邁。”

袁紹趕忙拱手,點頭哈腰:“使君放心,紹必不負厚望,此次征討董卓,有使君在,必可大獲全勝。”

王昊招了招手,輕聲道:“你方才從雒陽回來,對董卓的情況非常瞭解,不如咱們一同前行,順便給我說說雒陽之事,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袁紹頷首:“諾。”

實際上,王昊也不是真想了解近年來發生的事情,他只是對袁氏的某些作為,有些不太明白,想透過袁紹這張嘴來窺探事件的真相而已。

雖說前世只是對董卓入京有些疑點,但是現在,明顯感覺其中有貓膩,袁隗這老傢伙的野心十足,絕對不是朝野中尸位素餐的評價。

在王昊的眼裡,張讓、趙忠、何進、董卓,甚至是劉辨、劉協,全都是袁隗手中的棋子而已,這個每天下班後就回家讀書的老年人,才是真正的棋手,真正攪動風雲的人。

不過......

王昊終究還是沒能探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每次只要到關鍵時刻,袁紹的言辭總是閃爍,彷佛在刻意迴避著什麼,面色上的那一縷不自然,倒是讓王昊確信,後世專家學者的猜測,多少是有些依據的。

是夜。

送袁紹出了軍營後,程昱不由好奇道:“主公,您問袁紹的一些問題,到底是何用意?莫非您覺得此事背後有蹊蹺?”

王昊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反問程昱道:“仲德,董卓不過是個外臣而已,入京不過數日,便敢揚言廢帝,你覺得這件事當真不值得懷疑?”

程昱自然清楚這其中沒那麼簡單,聯想到袁紹以後,便不自禁皺起眉頭:“主公是在懷疑袁隗?可他素來不關心朝政,乃是京中官員尸位素餐者。”

“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王昊當即懟了回去,深吸口氣道:“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往往便越可能是真相,況且董卓此前曾是袁隗的門生故吏,這柄鋼刀使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

“細數往年,閹宦、外戚爭鬥,往往會有一方勝利,但此次兩者內鬥,卻最終落得個兩敗俱傷,同歸於盡,最終得利者便是士人。”

“而在士人之中,當以何人為尊?”

“汝南袁氏?”

“沒錯!”

王昊肯定地點點頭:“楊彪在袁隗面前,充其量是個晚輩而已,何況袁隗乃是錄尚書事,真正的輔政大臣。”

程昱皺著眉:“但即便如此,也沒必要引董卓入京才對。”

王昊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對,的確沒必要引董卓入京,但若是如此,袁氏的努力等於造福全體士人,而陛下在朝中有太后、太皇太后撐腰,或許會再造一個全新的權力結構。”

“袁氏想要真正獨霸朝綱,就必須要將劉辨除掉,扶持劉協上位,因為劉協是孤身一人,在宮中沒有權勢,能依靠的只是袁家,袁家完全可以從族中選一個適齡女子嫁給陛下。”

“如此一來,袁氏會變成外戚,會成為最大計程車人,宮中又無閹宦,權勢真正會遍佈朝野,陛下同時也會成為袁隗的掌中傀儡,甚至將來再次面臨皇權更迭,也能在袁氏的掌控之下。”

“袁家!”

王昊聲音極其冷淡地道:“會成為大漢真正的帝王!”

程昱聽得是心驚肉跳,嚇得面色激變:“主公,慎言!此事太過驚悚,恕屬下實在是不敢相信。”

王昊面上浮出一抹淡笑:“信不信由你。”

程昱頓了頓,自家主公愈是冷淡的回答,便越有可能是真的:“這......這未免也太......”

王昊轉過身來,拍了拍程昱肩膀:“不過仲德放心,我不會讓這一切發生的,即便沒有諸侯會盟,單憑我一人,也照樣能夠戰敗董卓。”

“只不過......”

王昊的聲音略微拖長,思忖了片刻:“難保董卓此賊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程昱儼然已經聽出了王昊的意思:“主公放心,陛下吉人自有天相,想來不會出現意外。”

王昊長舒口氣,輕聲道:“但願如此。”

程昱態度極其堅定:“一定如此。”

*****

兗州,酸棗。

“這是何人的兵馬?竟然全都是白色的戰馬,太颯了。”

“不單單是白馬,你瞧人家計程車卒,盡皆甲冑傍身,精鐵鎧甲,嘖嘖。”

“我軍連將軍都不一定有甲冑,可這支兵馬士卒都有甲冑。”

“這可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幽州牧王昊?竟然是他?怪不得。”

“幽州牧王昊?那個朝廷冊封的萬戶侯?”

“......”

當王昊帶著兵馬趕來酸棗會盟時,立刻引起一場巨大的轟動。

尤其是當軍中司空修建好營地之時,更是把兗州諸侯修建的營地,秒得渣都不剩半點。

王昊的營地可謂是氣勢恢宏,層層疊疊的營帳整齊排列,兩丈高的營牆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各個複合弓隨身,每隔一段距離,還有角樓、瞭望塔。

反觀酸棗各路諸侯的營寨,雖然同樣有高牆,但相對比較簡陋,轅門外拿著拒馬攔路,從外面一眼便把營地的構造,看得是清清楚楚,沒有半點私密性可言。

正中間原本是中軍大帳,佔地足足有兩畝,外圍全都是兗州諸侯的旌旗,裡面各種設施,也是一應俱全,可偏偏碰著了王昊的大營,雖然佔地相差不多,但給人的品質卻是天差地別。

尤其當袁紹跟王昊駐軍在一起時,各路諸侯紛紛捨棄了原本的大營,在王昊軍中司空的支援下,重新安排了軍營建設,甚至各營之間的佈置,同樣非常有講究,暗含兵法。

也因此......

王昊明明是後來者,卻憑藉其強大的氣場,頃刻間便成為眾諸侯的焦點,眾星拱月的節奏,不單單是袁紹,便是袁術、韓馥、橋瑁、張邈等人,也盡皆以其為尊。

中軍大帳。

王昊望著已經趕來的眾諸侯,朗聲言道:“此次酸棗會盟,征討董卓,共襄大義,依某之見,必須要有個盟主,發號施令,指揮全軍,方可進軍。”

“不如這樣......”

王昊悠悠目光掃過眾人:“咱們今日便選出盟主,如何?”

當下,一個小黑瘦子站起身來:“使君您官職在眾諸侯中最高,而且乃是先帝的駙馬都尉、萬戶侯,且原本便有數十次作戰經驗,麾下軍隊實力又強。”

“依曹某之見,盟主非使君您莫屬。”

曹操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朗聲言道。

“沒錯。”

又有鮑信挺身而出,附和道:“董卓帳下盡皆是西涼驍騎、幷州狼騎,眾諸侯中唯有王使君帳下有大量騎兵,能夠與董卓正面相扛,不選使君當盟主,我鮑信第一個不答應。”

“允誠言之有理。”

隨即,徐州刺史陶謙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老朽複議,盟主必須是王使君的。”

又有兗州刺史劉岱閃出身來:“在下附議。”

上黨太守張楊拱手:“在下附議。”

“在下附議!”

“在下附議!”

“......”

一時間,帳中眾諸侯便有一多半人表示支援王昊。

袁紹眼瞅著自己沒有機會,乾脆也不敢逆勢作孽,只能拱手,硬著頭皮道:“在下附議。”

袁術咬著牙,不情願地拱手道:“在下附議。”

若是別人,肯定要再三推辭,但王昊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當即頷首點頭:“既如此,昊便當仁不讓,率領諸位,征討董卓,迎回天子,再造朝綱!”

眾諸侯齊齊拱手:“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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