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不知使君接下來,有何打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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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

忿怒的王昊戰力全開,掌中閃耀銀月戟左右撩撥,快如閃電,不論西涼驍騎如何發起進攻,叢槍亂刀愣是連他的槍圈都破不了,便被他一個個盡皆誅殺。

“擋我者死!”

王昊猛然一聲長喝,聲音如同煌煌天雷轟鳴,又似神劍出鞘,這一瞬間爆發出的氣勢,竟讓郭汜眉頭緊皺,心神巨震。

雖說郭汜知道王昊厲害,但卻不敢相信,對方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這般恐怖的程度,面對西涼驍騎的圍攻,竟連他的槍圈都破不了。

“該死!”

郭汜暗自嚼啐一口,內心的恐懼讓他的身體下意識顫抖起來。

可即便如此,郭汜依舊沒有撤退,而是在竭盡全力克服內心的恐懼,即便是死,也必須要堂堂正正的戰一場再死,否則便是汙了這西涼兒郎的美譽。

“雜碎,找死!”

良久後,郭汜終於克服了內心的恐懼,猛地一夾馬腹,坐下戰馬昂首一聲嘶鳴,旋即撒開四蹄,直朝著酣戰中的王昊,猛然殺去。

數十步開外,郭汜陡然間加快了速度,掌中的鐵槍好似化作深海中伏波劈浪的巨蛟,帶著雷霆萬鈞的恐怖氣勢,直朝著王昊奔雷般刺去。

呼—!

槍鋒快如閃電,捲起一陣罡風。

罡風撲面,凜冽的殺氣即便是王昊自己,也不敢有絲毫小覷。

顯然。

郭汜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這一槍,乃是他凝聚了自己全部的氣力,不論是力量也好,速度也罷,甚至是出手的時機,以及那刁鑽的角度,全部堪稱完美。

若是尋常武將,即便是張郃、陳到這樣的猛將,估摸著也只能防禦,沒有絲毫進攻的可能。

但偏偏......

郭汜的對手是王昊,全職業精通戰神王昊!

這樣的一槍來勢固然兇悍,但落在王昊的眼裡,卻不是無懈可擊。

他的身子在戰馬上稍稍扭動,掌中閃耀銀月戟已然割掉了一個西涼驍騎的手臂,從另外一個方向呼嘯而來,鮮紅的汁液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好似一柄來自冥界的血劍。

鐺—!

槍戟相交處,星火迸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轟然乍響。

“嗬啊—!”

郭汜咬牙嘶吼,眼神中寫滿了不敢置信。

他似乎怎麼也不敢相信。

自己竭盡全力的進攻,竟然會以這樣一種簡單的方式,便被王昊輕易攻破,沒有半點懸念。

最為重要的是,自己出手沒有留有餘地,這種方式一旦被破,留給自己的有且只有一條路,那便是死路!

此時此刻,郭汜掌中的鐵槍承受了王昊戟鋒上的巨力,頃刻間彎出個肉眼可見的恐怖弧度,渾厚且延綿不絕的力量,正順著槍桿,沿著雙臂,闖入郭汜的體內。

雖然僅僅只是一瞬,但郭汜依舊清楚的感受,那股恐怖的力量似乎可以輕易震碎自己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

不是對手!

完全不是對手!

猛然間,郭汜有種面對天神作戰的感覺,那種恐怖的壓迫感,即便是當初的呂布,也遠遠不如,兩人彷佛根本不在同一個層次。

郭汜的雙手握不住槍桿,蓬的一聲,脫手飛出。

呼!呼!呼!

鐵槍在空中打著旋轉飛出,最終撞飛了兩三個西涼驍騎,方才摔落在地。

然而,這一幕郭汜終究是看不到了,因為就在鐵槍飛出的剎那,王昊的戟鋒同樣掠過了郭汜的脖頸,一顆碩大的頭顱隨著鐵槍在空中翻滾,庫魯魯摔落在地。

四周的西涼驍騎盡皆駭然,愣在原地。

噗!

下一個瞬間,鮮紅的汁液從郭汜的脖頸處噴濺而出,足足有兩三丈,隨即一具無頭的屍體轟然倒下,蕩起一陣煙塵:

“郭汜將軍死了,郭汜將軍敗了!”

“賊子好生厲害!竟然殺了郭汜將軍!”

“弟兄們,快......”

“跑”字尚未從口中說出,便只聽後方的董卓,高舉著手中巨劍,扯著嗓子,獰聲呼喊:

“弟兄們,郭汜將軍為此賊所殺,大家一起上,為郭汜將軍報仇!”

“為郭汜將軍報仇!”

“報仇!”

“報仇!”

“報仇!”

“......”

頃刻間,西涼驍騎群情激憤,高舉著槍矛刀劍,直朝著王昊殺來。

雖然他們的氣勢陡然間發生了變化,一個個像是野狼般,嗷嗷叫地往上衝。

但螻蟻便是螻蟻,即便再多,也只是螻蟻而已。

面對西涼驍騎掀起的這股死亡巨浪,王昊面上沒有絲毫畏懼,更沒有半分恐懼。

他猛一夾馬腹,操起閃耀銀月戟,一個猛子便直接紮了進去。

噗!噗!噗!

戟戟濺血,招招奪命。

王昊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電光火石。

彷佛僅僅只是一眨眼,斷肢殘臂,四下橫飛,不斷地有西涼驍騎的屍體,從王昊的面前倒飛出去,好似出膛的炮彈般,恐怖至極。

後方坐鎮的董卓固然沒有退場,更沒有驚撥出聲,但實際上,他不過是在強裝鎮定而已,王昊的表現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這怎麼可能?”

董卓嚇得面色陡變,一顆心砰砰狂跳,甚至連緊握著巨劍的手,都不由地微微有些顫抖,黃豆般大小的汗珠,早已經遍佈全身,沁溼了鎧甲內的衣衫。

“丞相,咱們......”

一旁李儒早已嚇得七魂丟了三魄:“咱們要不然趕緊跑吧。”

董卓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跑?往哪兒跑?天下之大,已經沒有我董卓的容身之地,雒陽便是我董卓最終的歸宿。”

“文優。”

董卓察覺出了李儒的膽怯,聲音極其冷淡地道:“你若是害怕了,便逃吧,趁著現在相對比較混亂,或許還有些許機會。”

“岳丈。”

李儒趕忙一揖,當即表忠心道:“您都不走,小婿豈能離開?咱們要死,便一起死。”

董卓瞥了李儒一眼:“事已至此,回天乏術,你若當真要走,我絕不阻撓。”

李儒飛快搖頭:“小婿絕不離開岳丈半步。”

董卓深吸口氣,下意識握緊了手中巨劍:“既然這個世道已經風雨飄搖,那便讓我董卓將其徹底擊碎,不破不立,希望新世界來臨時,我邊郡武人不會是如今這般田地。”

駕—!

當前方最後一層防線被王昊攻破的剎那,董卓拎著巨劍,縱馬狂飆而出。

他的眼神極其堅定,沒有絲毫猶豫,視死如歸。

這一幕,即便是王昊本人,也不由地詫異:“董卓,可識得王昊否?”

董卓雙手握緊,扯著嗓子呼喊:“漢家的狗賊而已,我董卓即便是死,也得拉你墊背!”

王昊單手持戟,抖擻精神,冷聲喝道:“就憑你?也配拉我墊背?不自量力!”

頃刻間,董卓勃然大怒,再次猛夾馬腹,坐下大黑龍昂首一聲嘶鳴,旋即直撲向王昊,掌中巨劍驟然間舉過頭頂,作勢便要將王昊連人帶馬,斬成兩半。

“雜碎,吃某一劍!”

“給我破!”

面對這兇悍的一招力劈華山,王昊沒有絲毫畏懼,掌中閃耀銀月戟奔雷般探出,好似一道妖異的紅光乍現,迎著劈落的劍鋒,以硬碰硬地強磕上去。

鐺—!

一聲巨響,傳遍四野。

董卓飛劈而來的巨劍毫無半點花哨地撞到了閃耀銀月戟上,爆發出一聲金鐵轟鳴,竟然以超過原來的速度,飛速倒崩回去!

下一個瞬間。

一抹寒光乍然閃現!

“死!”

這一聲吼!

好似口中蹦出春雷,舌尖震起霹靂。

但見,閃耀銀月戟鬼魅般的猛然劃過空氣,猶如彗星掠過!

董卓根本來不及反應,悲慘的嚎叫一聲,整個人竟直接被王昊給挑在了戟尖上,高高舉過頭頂。

“董卓已死,速速繳械投降,否則格殺勿論!”

王昊渾身上下散發著攝人的煞氣,怒聲狂嘯,狀如猛虎,聲音響亮如雷霆,真有虎豹之威,震的人耳膜生疼。

“丞相?”

“丞相竟然......”

“啊?這怎麼可能?丞相竟然......”

西涼驍騎聽到聲音,紛紛愣住,一個個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董卓可是他們內心最後的精神支柱了,現在他已經倒下了,內心的支柱同樣崩塌。

咣噹!咣噹!

不知何人丟掉了兵器,隨即越來越多的西涼驍騎丟掉了兵器。

他們舉起雙手示意投降,但每一個士卒,都沒有從口中說出那兩個字。

或許,即便他們真的投降了,在他們的心裡,依舊在奮鬥。

董卓入京之後的手段雖然非常殘忍,但也只是對付雒陽計程車人而已,縱觀他對西涼人的態度,足以證明他是一個愛兵如子的好領導。

邊郡武人在內陸毫無尊嚴可言,這是東漢漢末的常態,是數百年來演化下來的弊病,只是沒有人能為他們發聲,亦或者發聲者輕如鴻毛,不起作用。

董卓以暴制雒陽、制士人,更像是在報復,他是在為邊郡武人數百年來所承受的不平等待遇而吶喊,這樣的人又豈能得不到涼州士卒的尊重。

可惜......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否則董卓未必會成為大反派!

戰事結束,鞠義派人打掃戰場,從一堆屍體中,找到了小皇帝的屍體:“主公,陛下他......他被戰馬......戰馬幾乎踏成了......肉泥。”

“咱們......”

“厚葬邙山吧。”

不等鞠義把話說完,便被王昊直接擺手打斷。

面對這樣的結局,即便是王昊本人,也沒有絲毫辦法:“哦對了,找到王允、楊彪等人了嗎?”

鞠義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

王昊吐口氣:“繼續找!”

鞠義拱手:“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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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袁術欠身拱手:“叔父。”

袁隗擺了擺手:“行了,你們辛苦了。”

袁紹直起身子,試探性問道:“叔父,咱們現在該當如何?”

袁隗捏著頜下一縷鬍鬚,瞥向袁紹、袁術二人,思忖了片刻:“公路、本初,你們引兵各自返回駐地,我與士紀返回豫州,圖謀大事。”

袁紹皺了皺眉:“叔父,您是要......”

袁隗擺手打斷:“莫問。”

袁紹不甘心,但還是頷首點頭:“諾。”

袁術淡笑:“叔父放心,侄兒會盡快返回南陽。”

袁隗嗯的一聲點點頭:“回去以後,招兵買馬,囤積糧草,招募賢才,夯實民生。”

袁術欠身拱手:“諾。”

“此次你帶著一些朝臣回去,務必要將他們安頓好了,待我將豫州的事情妥善解決,再將他們接回來。”

“諾。”

袁隗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

雖說目前的情況,有些超出掌控,但皇帝慘死在董卓手裡,對於他而言,也算是一種成功。

憑自己在朝堂中的聲望,絕大多數的朝臣都願意跟自己走,如此一來,便可在豫州另立朝廷。

這難道不比接盤董卓,來得更乾淨嗎?

答案顯然是肯定的。

“報—!”

正在這時,一個士卒趕來,欠身拱手道:“主公,盟主王昊有事求見太傅,不知......”

袁術皺了皺眉,不由好奇:“王昊?”

士卒頷首:“沒錯,正是。”

袁術不明其意,望向袁隗:“叔父,您看......”

袁隗擺手示意道:“讓他過來吧,此子非比尋常,今後怕是會成為咱們最強勁的對手,我對他接下來的路,還挺感興趣的。”

袁術揖了一揖:“諾!”

旋即。

士卒豁然轉身,徑直趕去傳令。

沒多時,王昊趕來,揖了一揖:“幽州牧王昊,見過太傅。”

袁隗揖了一揖,還禮道:“哪裡,王使君客氣了。”

王昊直起身子,直奔主題道:“不知太傅接下來有何打算?”

袁隗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老朽準備回豫州老家,先休息一段時間。”

王昊才不信這個邪:“那朝臣......”

袁隗擺了擺手:“朝臣的去留,任憑心意,老朽無權干涉。”

王昊緩緩點頭,試探性問道:“那不知,太傅可知家叔王允,太尉楊彪何在?”

“這個......”

袁隗皺了皺眉,長舒口氣:“實不相瞞,令叔王允失蹤已有數月,至於楊彪,他被董卓罷黜,想來已經返回弘農老家。”

“原來如此。”

王昊欠身拱手:“多謝太傅。”

袁隗擺手:“哪裡,使君不必客氣。”

“哦對了。”

頓了頓,袁隗繼續發問:“如今陛下被董卓誅殺,不知使君接下來,可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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