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劍道天才、天下共知丹鼎丹師(1 / 1)
“那爐子被他煉化了。”
半晌後,寺仙才幽幽開口,重新在池邊盤坐下來,沒有再和柳如是說一句話。
她心中所思量的自然不會和柳如是說半個字。
如今的局面雖然難以有所起色,但終究還是有挽回的餘地。
羅雲用她的時候還有很多。
再不濟.....
他那麼好色,她往後去就用真面目示人,就不信他不動心。
至於這條白龍。
哼,逼著羅雲煉丹的存在,羅雲能給她什麼好下場。
就是真把柳如是當做是丹童了,她柳如是又能如何?那一顆顆的化形丹,狂暴丹送回妖族的之後,就算是她是龍族也得在羅雲這裡的陪著。
如今,羅雲已經掛了丹鼎牌,妖族無法拒絕這種人族英才給他們煉的丹藥。
柳如是隻能待在這裡做丹童.....
寺仙想到這裡之後,念頭就通達起來,往後去,或許是明日一早,他的名頭傳遍南域的時候,定會有無數仙宗大教的女弟子來接近,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甚至,如果把羅雲給妖族煉丹的事情抖出去了,還會有聖女下場來和她爭搶機緣。
那時候,她這個聖女除了色相再也沒有一點競爭力,雖然她掌握了一門仙術——定身咒,但能做聖女的,哪一個手上沒有真本事?
平淡許久之後,寺仙才再次開口,“此番他聲名遠揚,只怕有更多女修聚攏過來。”
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柳如是沒有睜眼,柔弱著聲音開口,“一如我之前言,我得不到的機緣,天下女人,誰又能得到呢?”
寺仙閉目修行。
這柳如是雖然做事莽撞,但終究是可以搭上話的。
妖族也不全都是矇昧之人,水池邊上,一人一妖平靜下來,吐納的氣息都不見,冷池邊上的水霧瀰漫,青石板上從來都溼膩,順著石尖滴落在水潭中,叮叮作響。
……
後山。
羅雲一直走到宮殿的盡頭,這裡也有一池淺水。
一道白衣身影在這裡不眠不休的練劍。
白玉瑤,手中的長劍揮動之間,壓抑著的劍意,蓄勢待發,她身子靈動,閉著眼睛揮劍,劍花落在水上,點點水蓮綻放。
窈窕的身姿,面目清潔,她像她師傅那樣骨感,劍仙風骨已然初具。
水面上蓮花朵朵,她的劍意已然凝聚成形,收放自如。
羅雲皺眉沉思。
難道她真的是個天才?
一品靈根,已經逆天到這個地步了嗎?
長時間的分別,他對白玉瑤早就有些想念,此刻見到她劍術大漲,他卻不忍打擾她的修行。
他轉身離去。
司徒青青和楊如雪還有一月之期便可臨盆,她們兩人在一屋之內修行,靈石被鋪在地上,一層又一層,屋內的靈氣濃郁。
深色的袍子披在她們身上,雖有身孕,但兩人的小腹平緩,身姿並無累贅。
“夫君。”
司徒青青開口,羅雲從邊上放著的兩袋靈食袋中,拿出青團遞給兩人。
“你們二人辛苦了。”
“不辛苦,修行之人,早已不像凡人女子那般忍受懷胎之苦,只是日日盤坐免不了寂寞思念。”
羅雲伸手進她們懷中,身孕待產,她們二人的身子都是熾熱的。
“既然寂寞,為夫今晚便在你們二人這裡住下了。”
“夫君——”
……
次日清晨。
南域的中心,南域第一大城池,天都城,敲響了城中的大鐘。
此次敲鐘是繼佛禍之後的第二次敲鐘。
天機樓的巨鍾之下,站著上百道的白衣拂塵的修士,高樓上,在他們的不遠處,站著一群錦衣華服奢華的不成樣子的煉丹師。
今日的巨鍾本是沒有敲響的資格的。
但天都城的丹師盟硬是給天機樓許了太多好處,至此,大鐘敲響三聲。
“南域,飛雲道州,滄源城,修士羅雲,掛丹鼎牌丹師,特告南域眾修,;煌煌天日,曾我氣運,萬靈之上,人族英才!”
天機樓主的聲音傳遍天都城的所有角落,這個人口幾千億大仙城,在第一時間把訊息像是煙花一樣傳出去。
今日天下的茶樓,東西南北四域甚至中州的茶樓裡,都會有一個說書先生,說著語焉不詳的羅雲,告訴天下人,南域修士羅雲,掛丹鼎牌。
不止今日,明日,後日,往後的許多日子裡都會有人在唸叨這個名字。
此謂之,億萬萬人頌其真名。
南域三千道州,數萬仙城,都齊齊敲響了天機樓的鐘,滄源城在今日再次敲鐘。
天都城。
“滄源城可有傳送陣法?”
“並無。”
“最近的傳送陣在哪裡?”
“在飛雲道州的最大仙城,明光城。”
“自明光城至滄源城呢?”
“車輦,坐騎,皆可往。”
“王玄。”
“弟子在。”
“世風多變,你想要等的混沌體遲遲不出世,此番我天機樓亦不敢對這這羅雲多有放縱,他的安危、行蹤掛念著南域的氣運;
據我所知,當年中州的那位丹鼎牌丹師古月身邊就有三位天機樓的弟子,日夜看護,記錄理清他的因果;
但,世事難料,丹王古月為太多人煉丹,因果糾纏不清,最終更是死的不明不白,不知道死於何族何人的手中;
羅雲之事,我南域天機樓不敢不上心、不若你今日便前去,輔佐在他身邊,待到他造化功成,你居功偉至,享有一份大業力,亦足夠你得道了。”
白眉老道的語氣中失去了平靜,越說越是交集。
王玄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他本是早早做了準備,等待那混沌體行走世間之後,就去跟隨混沌體。
佛門靈山法旨中宣告的混沌體,霍亂這個機緣,如果能跟在混沌體身邊謀得一個軍師,史官的位置,混沌體工程,他賺的業力無可估量。
這羅雲......雖是一介丹鼎牌丹師,到混沌體面前,差的還是有點多的。
不過,既然師尊已經這樣說了。
他心中再無可奈何,也不得不答應下來,諸人機緣各不一樣,他們天機樓的的弟子本身把握捕捉天機,求索的多了,反而把自己埋在天機裡,測算不出來。
“是,弟子這就前去,還請師尊為弟子卦算那羅雲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