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各方憂心、寺仙迷蹤(1 / 1)
歡喜禪是為佛門第二道,修極樂大道。
此刻,十二位女僧眉目清明,早有一人開口,“羅雲此人,竟也如此在意名聲......”
“不見得,只是下邊的人對他的恭維罷了。”
“但不得不說,這煉丹師手頭上的錢,真的富裕.....十道禁制、十二道禁制,一兩年之內就能得到,這還只是俸祿,若是取悅他還有賞賜的話,投身於他將會有難以想象的福澤深厚。”
“狹隘,這滄源城中今日來了多少的修士,只為他一人,不說所有,單是那些仙宗世家前來拜師的人帶著的拜師禮能有多豐厚,我們已然難以想象了,對羅大師而言,靈石或許真的是身外之物了......”
“此言差矣,靈石對他來說,或許成了網羅美人的玩資罷了.....”
“師姐,此番小菩薩未至,這羅雲必定走不出你的木魚宮。”
十一為女僧齊齊看過去那位一直沒有開口的長髮女僧,她身著金色的袈裟,面色瑩白,眉目秀氣,閉目修行.....
聽到師妹的言語,她此時睜開眼睛。
“小菩薩,心高氣傲,靈山上的人都不敢多為難,她的目光注視在那些有神體道體的的聖地聖子身上,她恨不得把全天才的天驕匯聚在一起,比試一番,選出一位最有實力最有天賦的男修.....羅雲雖然名動天下,但與那些寫在天門上上的聖子人物比起來的話,還是差了太多。”
小菩薩是當代歡喜禪的聖女,要取天下資質最頂尖的天驕雙修歡喜禪,登臨極樂。
“羅雲丹師未歸,若是歸來,師姐要與諸位師妹爭奪此番機緣嗎?”
師姐名為妙弦,是佛門資質極高的弟子,參悟歡喜禪數十載,乃是元嬰境內少有的大高手,只待尋得一有緣人,修了歡喜禪,便可以大道直升。
妙弦聽了她的話,毫無波瀾的開口,“我佛慈悲,你們並無和我鬥爭的機會,你等,太弱;此番佛門來人,也絕非我們幾人,還有其餘歡喜禪的師姐師妹.....其中免不了要勾心鬥角一番,爾等若是內鬥,活活讓人家其餘本家修士看笑話罷了。”
包廂之中一時安靜。
……
滄源城的上空。
馬三斤依舊盤坐在此處,他的手腕忍不住的顫抖,手中的細柳劍上的早就出現了細密的豁口,順著衣袖往上,他渾身衣袍都染血了,在他邊上,有著幾具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屍首。
每一具都是紫府修為。
屍體各不相同,人族的屍首、靈族的玉屍塊、還有一具棺木,這是屍族的法寶。
三具屍體。
來自不同的種族,但他們所行之事,無一例外,全都是動了小動作,對羅雲丹鋪動壞手......
這屍族的人出現的時候,棺木橫空,他險些就被那一閃而過的屍味矇蔽,羅雲留在丹鋪裡的道侶必定遭殃.......
他坐在天上,用手中的細柳劍,可以隨時奪走下邊一人性命。
滄源城的氣運,不容有失。
至於城中的其餘地方,各大的宗門修行世家,也都有陣法籠罩,並非這些外來人士可以冒犯。
三具屍體在他的身邊逐漸冷卻了血液。
老人的手也停止了顫抖,快劍依舊被他緊握,他始終沒有想到的是,為什麼也有人族會對羅雲出手,他偏頭看了一眼,邊上唯一一具人屍體。
這具屍體的著裝並非是哪一個宗門,而是簡單黑袍,看不出來歷來。
不過,他年輕的時候,也曾行走天下,能夠從這黑袍人的術法之中看出一些端倪來,他的術法和中州那裡牽引運轉皇氣的那批人有相似之處.....
“都是人族,你又好不容易的修到紫府修為,為什麼偏要這樣作死呢?”
馬三斤皺眉。
讓他鬱悶不止此事,更多的,他是為羅雲的行蹤而憂慮。
他甚至要比城中殷切等待各路修士還要憂慮。
羅雲一日不回滄源城,他的心就一日不安,只要羅雲在滄源城落下根底,滄源城就是有福之地。
他不禁把目光望向天機樓的高塔。
天機樓主李成本是邀他去高塔之上俯瞰全城的,卻被他拒絕了,他不是為天機樓做事,他只為滄源城做事。
或許,現在只有天機樓知道羅雲的行蹤了。
他不禁想起昨日,天上的爭鬥,數十位紫府大修士打的不可開交,結束爭鬥之後,才發現羅雲早就沒影了。
他所憂慮的另一重便是羅雲已經是遭遇了不測。
他今日一共宰殺三名宵小,人族、靈族、幽冥族中的屍族.....靈族和屍族都是他考慮過的,但卻並非是他最擔憂的,天下除了人族之外,勢力氣運最為強大的妖族竟然沒有作亂,甚至沒有一位妖族出現在滄源城中.....
這很反常。
滄源城又毗鄰妖域。
如是羅雲真的被妖族擄走,對滄源城來說,那將是毀滅性的可怕訊息。
……
夜色完全降臨下來。
滄源城中歌舞昇平,從外地趕來的修士依舊絡繹不絕,有的人是在滄源城拿到了訊息之後,第一時間遣送過來一批寶物、美姬、高階的靈草靈藥。
城中的許多修士已經按耐不住了。
羅雲遲遲未歸,讓他們已經等不下去了,天機樓下圍著一大群修士,等待著新的訊息的到來。
但夜裡的等待無濟於事,天機樓並沒有任何動靜,任何訊息傳出來。
也或許是.....天機樓也需要等待天明的到來,占卜天日,才能做出斷絕,是否告知羅雲的行蹤。
李成早就在羅雲昨日出城之後知道了他的去向。
青日劍宗。
他來的地方。
但一直到天都城的王玄到來接替他弟子的位置開始,滄源城的天機樓已經不具有對羅雲行蹤廣而告之的權利了。
王玄已經接手。
說明羅雲的事情,已然事關重大。
……
北市一處角落。
從丹師盟中笑著開懷了整整一日的呂得金,被人在路上擋住了步子。
來人並非善茬,侵略性甚至是寫在了臉上。
“諸位道友,有何見教?在下丹師盟呂得金,曾親自觀閱羅雲大師的煉丹師掛牌開爐的全程,和羅大師是能扯上話的,我想諸位是不是認錯人了?”
呂得金不急不緩,很有禮數,順便扯出自己的身份,希望對方,望而止步。
來人是兩位金丹一位築基。
築基修士分明臉上帶著冷笑,“呂得金是吧,我們找的就是你,羅雲掛牌之時,你在邊上觀閱,可曾留意他身邊都是何人?”
呂得金笑著開口,臉色露出些許尷尬,“我實則是裝逼的,我只是遙遙的在羅雲丹鋪前看過羅大師的長相而已,至於觀閱煉丹一事,只是我憑空臆想出來,諸位道友莫要見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金丹六層,哪裡能湊到羅雲丹師邊上啊......嘿嘿......”
呂得金笑的磕磣,一臉猥瑣相。
他已經看出來了,此事若是不好好解決,他勢必會惹火上身,甚至有性命危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卻不曾想,他話音剛落。
擋著自己的那位金丹伸手從旁出拿了一條血淋淋的胳膊來。
呂得金愣了一下,還要就此詢問是誰的胳膊呢,才感受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偏頭一看,他就看到自己的左臂不翼而飛。
“啊——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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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得金捂著自己的手臂斷開的位置,即便是修士,他依舊疼的渾身顫抖,難以自持。
“諸位不能好好說話嗎?何必動手?”呂得金臉色慘白。
他站在原地哆嗦,斷臂的切口似乎有術法殘餘,讓他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止血,他的另一隻手此時已經變成的通紅,衣袍也染紅......樂呵了一日的他,從來沒有想到,在夜晚的時候會有這樣的遭遇。
“哈哈哈,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的頭也這樣摘掉。”
那尊金丹修士掂了掂手裡的斷臂,拋給了那位築基修士,築基修士揮劍當著呂得金的面把他的手臂,砍成肉末。
“說吧,羅雲掛丹鼎牌的時候,他的隨從都有誰?”
呂得金這次沒有猶豫,直接開口,“羅雲丹師,身邊沒有別人,都是他道侶和侍女,具體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
“那你還記得她們的長相嗎?”
“記得,她們都姿色不俗。”
呂得金面色更加蒼白了,大量的失血,讓他渾身的靈力都消散太多。
那位築基修士拿出一副畫像來,展開畫像的卷軸,露出畫軸上的人來,一位極美的女子,正是寺仙的原來面目。
“你可見過此女?她是否跟在羅雲的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