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福地——滄源城(1 / 1)
一爐丹藥煉出十五枚破鏡丹,幾乎是頃刻之間就能煉出來一爐靈丹妙藥。
幫助一位元嬰巔峰突破,一爐丹藥只需要一刻鐘的時間。
但這一刻鐘的時間,幾乎是能夠改變一個家族、宗門的走向。
但一顆丹藥需要三百四十萬靈石,這個價格足夠把許多元嬰宗門給壓垮了。
丹藥固然是貴的,但也可以購買煉製破鏡丹的靈藥,帶著靈藥去費時費力的等著煉丹大師的煉製,這雖然會省了不少錢,但請煉丹師煉丹,註定是一個昂貴的過程,通常是煉製出來的丹藥,煉丹師自己先要拿一半。
在這其中,如今丹術最高超的六品丹師,每爐丹藥也最多隻能煉製六枚,修士拿到手裡的只有三枚。
三枚破鏡丹只有很小的機率可以繞開開悟的過程,登臨紫府。
大多數情況都是三枚破鏡丹無法讓修士的突破。
若是不能突破,那這元嬰巔峰的修士便是徹底破產了,宗門和家族本就是抽空了,服用丹藥之後無法突破,那短時間內,這修士也無法得到更多的破鏡丹了,內憂外患,修士修行,在外邊哪有不沾染因果的,如果突破不了,那便是隻有逃亡的下場了,若是掛念家族宗門多一些,那隻會是在內憂外患的境狀之下,被敵對者死守,就只能落得個滅亡的下場......
若是,窮盡家族的底蘊,也湊出了買靈藥的靈石,是是否可以來請羅雲丹師煉丹,即便羅雲丹師每爐丹藥拿走八枚丹藥做報酬,也還有七枚丹藥落在自己的口袋裡。
七枚的破鏡丹,若是再突破不了,那便真的是與紫府境無緣。
但即便這樣,修士也賺來太多。
在羅雲這裡,他們花費同樣的錢,可以得到雙倍的丹藥。
如此丹師,怎麼稱不上是丹王至尊呢?
真正的丹王就應該這樣偉大,造福所有的修士。
現在所有人都在期待,期待著羅雲丹師站出來,昭告天下,關於破鏡丹煉製價格,找他煉丹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當天都城天機樓上的大鐘再一次為羅雲敲響的時候。
當丹王至尊的名頭在南域響起的時候,當天下人都把目光望向了南域的時候。
前些日子還不以為然的那些修士們此時已經有一種的悔意。
當時自己就為什麼沒有去見證那樣震撼的一幕呢?
一爐丹藥十五枚,往後去,再想看到羅雲丹師拋頭露面的煉丹恐怕就非常難了。
從此往後,普通修士與至尊之間便有了天差地別。
南域又一次沸騰了,南域天才在此方世界展露天資無雙的樣子,真正的天才是什麼樣子的。
在所有的當世天才面前,也只有這個丹王至尊才能做到一騎絕塵的碾壓天下英才,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邊。
第一個聲名遠揚,最先讓天下人知道這個人存在。
最重要的是,煉丹術被此人開拓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煉丹不再是隻能一爐出產單單的幾枚丹藥,而是短時間內的十五枚。
也有人置疑羅雲的實力,畢竟是一爐丹藥十五枚盛況太過駭人聽聞。
只不過這件事情親眼見證的有近百億人,或許一個兩人還可能是假訊息,但上百億人看著那場景了,再去爭辯已經沒有了意義。
最重要的是,天地給予羅雲的封號不可能作假。丹王至尊,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至尊、王者、大帝這樣的稱號是有因果加身的。
若是有人把這樣子眼放在自己的身上,那便是會承受天地之力。
從來沒有人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南域的修士已經沸騰了,他們距離滄源城最近。
可惜的是,滄源城在此前還屬於是邊域小城,沒有傳送陣可以直達。
即便是飛雲道州也只不過僅有三座大仙城有傳送陣.....
要去滄源城還需要先到達的飛雲道州的三個大仙城,再往滄源城趕去。
那恐怖的煉丹實力,讓人不得不趨之若鶩,世家仙宗去的最快,在他們的勢力之中,原本兩份破鏡丹的丹藥才能能讓族中的一位元嬰巔峰的突破到的紫府。
但是現在,兩份破鏡丹的靈藥就能讓族中兩位修士有了突破到紫府的資格,這樣的吸引力是無窮無盡的。
這方世界、天地對於修為的追求是刻在骨子裡的,每一年都有數之不盡的人,因為不能開悟倒在了紫府境前。
成為他人生道路上的一堆枯骨。
但是如今,好多老不死的,壽命走到盡頭的、湊不出第二幅破鏡丹的靈藥有福氣了。
他們有了重獲新生,享受壽元五千載的機會,只要趕到滄源城去,就有機會讓羅雲丹師出手煉丹,拿到破鏡丹。
若是七枚破鏡丹都不能讓自己突破,那此生也無悔了。
天都城天機樓,此時重玄子的其它的徒弟盤坐在天機樓上的大鐘之下。
到現在他們臉上的對於大師兄未來堪憂的嘲諷和喜悅已經沒有了。
只剩下那股濃濃的化不開的羨慕和糟心。
羅雲這種修士,這種造化丹師,真的用大師兄去輔佐嗎?
王玄只需要過去,待在羅雲身邊,記錄羅雲丹師的生活起居,言談舉止,將來師兄就能成道......
這樣的機緣,未免有些太過讓人羨慕嫉妒了。
重玄子的環視一眼,把自己這些弟子的臉色表情看在眼裡,他嘆了一口氣,“莫要羨慕你們的師兄,王玄有如今的機緣,或許並非是他自己的機緣,只是羅雲身上凝聚著大氣運,南域其它的天機樓修士實在是無法登得上臺面,他才有機會到羅雲身邊輔佐著。”
師傅一說話徒弟們就不再開口了,師傅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他們更不配去羅雲身邊陪著了。
“羅雲大勢已成,從古至今,從來沒有一位修士這樣簡單的獲得了至尊的名頭,掛上了至尊的名頭,天門上問天石上應該有他的名字的,再過一日吧,或許明日就會有中州的人去探查問天石,或許明日羅雲的名字就寫在上邊了。”
眾弟子沉默了。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很清楚把名字留在問天石上是個什麼樣的境地——只要在問天石上留名,天上會有人照顧你,會被當做是人族的未來,有了大道爭鋒的資格,承載著人族的機緣,天上的人會在不經意間出手,化去這些人族小輩身上的災厄。
眾弟子心安。
雖然對於大師兄的成功依舊耿耿於懷,但這畢竟是南域的天才,羅雲的聲名遠揚的時候,他們也跟著與有榮焉。
從今日起,滄源城或許成了天下修士共同奔赴的福地所在。
正當天機樓的弟子要散開的時候,重玄子忽然開口,“你們想不想去滄源城看看?”
“想。”
“此物是你們應該知道,這法陣是傳送陣的陣法雛形,你們去滄源城的話,就把此物帶上,至於佈置完善陣法需要用的材料和寶物,則需要滄源城自己承擔,你們用此物去向羅雲換一爐破鏡丹回來......
你們之中選出最為聰慧的三人吧,用各自認定的辦法開始選,最後由這三人帶著這陣法雛形去滄源城......”
重玄子把手中的黑球拋起來,黑球像是帶著花紋的晶瑩寶石,散發著玄之又玄的空間之力。
“是!”
滄源城。
羅雲醒來之後,吳嬋從門外進來,把他從木桶浴缸之中扶起來。
“外邊來了許多新的修士,城內許多修士來不及建造的屋舍都被今日的外來者佔據,起了許多場爭鬥。
這樣的事情也總是屢禁不止。
滄源城已經成了香餑餑了,誰都想要在這裡安家,得一塊地.....
昨日夜裡在城中分到地的修士,此刻正戰戰兢兢,擔心外來者把他們手中的機緣奪走......”
羅雲伸展身子,被吳嬋擦乾,他披上衣袍後,眼神清亮,淡淡的開口:
“重在穩定,當下便可以著手登記造冊,把城中所有的大小勢力,登記在冊,任何土地府邸的交接都要經過內城內務府,內服府收取一部分靈石,作為地產宅院的交易的手續費,此乃其一。
其二則是在城中設立督查院,督察院招募內城大修士以及自家的紫府大修士組成督查團,維持內外城治安,剛開始這段時間,需要暴力的手段。
其三,外城並非不歸我管,所有修士在外城開闢出來的靈田,滄源城要收取兩成靈田所得,用於滄源城的陣法維持和督察院的開支。
其四,昭告天才修士,來滄源城開荒靈田、修建城牆屋舍、服役城衛軍滿五年便可以領取一枚破鏡丹。
其五,城中坊市所有的生意滄源城收取一成稅款,用作滄源城的壯大,這些地稅商稅稅款統一歸丹王宮收取,由督察員的協助。
這些事情,你去辦吧,若是覺得心力交瘁了,可以拿給其它姐妹共同商討,善用家奴,讓家奴在內務府、督察員發揮關鍵的作用......”
吳嬋躬身行了一禮,“多謝少爺信賴,只是這一成的稅款是不是有些太少了,滄源城之所以能有現在這麼大,全都是仰仗著少爺您帶來的九條大靈脈,這一成的稅未免有些單薄了.....”
羅雲笑了笑了,“如今的滄源城不知比以往大了多少,沒說是二百億人,五百億人都能容納的下,一成的稅,就要累的你數不過來嘍......
去吧,你去忙,等到這這陣熱鬧過去之後,你再來陪我,你我共參大道。”
“是!”吳嬋彎腰轉身離開。
羅雲的聲音遙遙傳來,“督察院掌管的律法,讓王玄的劃定,記住,斬殺修士的時候,要留全屍。”
“是。”
他盤坐下來,開始煉丹,先練兩爐破鏡丹吧,這東西是硬通貨,可以在滄源城最初的時候,給他籠絡到一大批修士、打手、奴僕。
可以讓他在現在這時候不缺人手,他只是煉製了一個時辰,四爐破鏡丹,兜裡已經沒有靈藥了。
他嘆了一口氣,叫過來王玄把今日煉製的這四爐破鏡丹交給他,“你去吧,羅雲丹鋪的還是開起來的,就在坊市內設一個最大的丹藥鋪,這破鏡丹就放在裡邊賣吧。
還是三百五十萬靈石一顆。
注意收購破鏡丹的靈藥,按照市價收購就行,有得賺。
還有一件事情,滄源城只需要一家售賣丹藥的門店,只能是羅雲丹鋪,這生意以後只有我來做,羅雲丹鋪開的大一點,最好是能容納數十萬人同時購買丹藥....
以往丹藥販子小作坊都可以招安了,請入內部做掌櫃。”
王玄點頭。
準備離開的時候又被羅雲叫住了,“先別急著走,還有事情等著你去做,在羅雲丹鋪要佔地多一點,在羅雲丹鋪的地盤裡,開始著手籌備滄源丹派,用於煉丹師的進修。
以及我自己的收徒。
滄源丹派要大一點,未來可能整片世界的丹藥學徒都會在這裡,滄源丹派,就以丹王宮和丹師盟兩者名義去做吧。”
王玄點頭,心裡隱隱有些興奮,現在他每一次出門飛上天機樓都能看到滄源城的鉅變,“主公,是滄源城丹師盟的名義嗎?”
“錯,是天下丹師盟的名義和丹王宮的名義共同來的籌辦滄源丹派,這其中必定需要大興土木,你不要擔心,我們馬上就有人手了.....”
“好。”
雖然不知道羅雲的底氣來自於哪裡但羅雲這樣的自信和總攬大局的氣魄總讓他感到窒息一般的沉浮,羅雲的所求甚大。
滄源城正面臨著數個紀元以來最為神話的開端。
把事情潦草的安排好之後,羅雲才抬起腳步往後院走去,他的道侶們大都居住在此地,只有柳如是一人住在青日劍宗之外。
此刻後院的一處大殿之中,有清幽的講道聲,寺仙坐在高處,下邊是他的道侶們,他的道侶在認真的聽道,身上有道韻在流轉。
他站在此地片刻,寺仙終於結束了一篇經文,停了下來朝他的位置看過來,羅雲淡淡的點頭,面無表情。
寺仙沒有再次看到羅雲看她時臉上的那種的色慾和佔有。羅雲昨晚對她的慾望,今天已經看不到了,她也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最大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