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退而求其次(1 / 1)
柳如是恍惚在原地。
她此刻身子上還有一條月白色褻褲,隱隱勾出了臀部曲線,上身不桌寸縷,掩蓋在鴛鴦被中,她的目光有些憔悴,眼神中也有太多暗淡。
她此前有細心留意過人族的那些女修士的樣貌,她從來都覺得自己的身子也美的不可估量,即便是今日在她眼前光著的趙清寒和白玉瑤,她也有打量過,她要比她們都美的多啊,但為什麼?
羅雲只是摩挲片刻她的身子,兩人甚至不曾唇齒相交,他便停下去煉丹去了。
他的手,只是停留在她的腰肢,玉奶上片刻而已,甚至,在羅雲的眼裡,她看不到絲毫的情慾.
就算是先前羅雲和白玉瑤趙清寒待在一起的時候,他都能表現出來熱切和狂躁,那種慾望之力,像是要把他吞噬了一樣,他陶醉在其中。
但是,當羅雲面對她的時候,她竟然在羅雲的眼中看到了剋制!
剋制?
為什麼是剋制?
她早就有了名分,是他不折不扣的道侶,交合對於他們兩人來說是最平凡的事情,甚至沒有什麼可以迴避的理由,她作為妻妾本就應該侍奉他左右,供他驅使,這是最簡單的道侶,人族的道侶也大都如此。
她分明感受到了羅雲手心的溫度,感受到了他對她這具身子的熱切,但為什麼。
羅雲要對她剋制?
她不明白,內心複雜,難以排解,她不知道要如何去詢問羅雲內心的原因,為什麼不願意和她圓房,真難道是一件讓他為難的事情嗎?
是的,此刻的羅雲盤坐在那座玉石高臺上煉丹。
她已經這樣看著自己的夫君煉了三爐丹藥了。
她依舊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她哪裡惹他不歡喜了,如果還是以往的那件事情的話,那她已經連著兩次救他的性命了
在她的想法裡,這是她第一次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她衣服都脫了,結果他並不願意太過深入的親密。
人族有一個詞,叫做冷宮。
她不知道冷宮有多冷,她只知道的此刻,她一個待在這偌大的床榻上,甚是難受。
……
另一邊。
羅雲很急。
他已經煉了四爐丹藥了,柳如是還沒睡。
為什麼還不睡?你不睡我怎麼休息啊?他有些後悔自己說的話,什麼讓她今晚上陪一下,但是他今晚已經和趙清寒和白玉瑤雙修過了啊....
那不就是告訴她,自己不會和她晚上的時候,一起修行嗎?
但是羅雲發現自己錯了,當他挽住柳如是的腰肢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她的灼熱,還有她的眼神。
他才又想起來,寺仙說過的一句話:
龍性喜淫。
柳如是動情了,把他嚇了一跳,著急忙慌的在她身邊呆了一會兒,只是淺淺的感受一番龍女的肌膚之後,他就逃跑一樣的過來煉丹了。
他不理解。
柳如是都元嬰巔峰了,她難道不知道他一個小小的築基不能破開她的肉身嗎?
為什麼她想不到這一點,真以為他可以把那樣的英明神武從趙清寒白玉瑤身上,複製到她身上嗎?
他煉丹的時候,也會時不時瞟過去兩眼,看到柳如是露出那種幽怨的臉色之後,他根本就不敢停止煉丹,現在她幽怨一點沒什麼的,要是被柳如是發現他不行,沒有金剛鑽的話,那才丟人了。
他心裡無奈,只期待著柳如是早點躺下睡覺,他也好停止煉丹,休息片刻。今日做了許多耗費精力的事情,晚上還被道侶堵床,他真的難受。
陪著他的只有一爐爐的丹藥。
煉著煉著他就麻木了,煉丹師最無趣的事情,沒有之一,如果有一門功法可以一邊雙修一邊煉丹就好了。
他這樣想。
一轉眼卻發現,柳如是披著單薄的衣裙,來到了他跟前不遠處。
“夫君,夜深了。”
“嗯。”
羅雲點頭,他能不知道夜深了嗎?不僅是夜深了,沒過多久估計天都要亮了。
“歇息片刻吧。”
“好。”
羅雲無可推脫了,如果再推脫的話,他該怎麼做人啊,柳如是本來是被他脫乾淨的,就是防止她光著身子湊過來,但是現在人家都披著衣服過來說話了。
他能怎麼樣啊。
羅雲從中心玉石高臺上站起身來,走下兩個臺階,到她的身邊來,手臂環住她的腰肢稍稍用力,他把柳如是抱了起來。
“如是,你龍族也不喜歡睡覺嗎?你已經是徹夜未眠了。”
“我睡不著。”
“哦,難不成是夫君這裡的寢宮修建的不合你的心意嗎?”
“不是。”
“那又是什麼原因呢?”
“因為......龍族不喜歡睡覺。”
“我就說嘛?我說你怎麼不睡覺的,原來還是習慣使然,看我猜對了吧。”
“是,夫君的智慧宛若天上的星辰那樣明亮,妾身自是知曉。”柳如是對答如流,把自己的身段放的很低,她不知道羅雲的真實意見,只覺得,或許羅雲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吧,所以他才會胡亂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她也對答如流,免去了羅雲的擔憂和尷尬。
但她依舊想不到,有什麼事情那樣讓他感到為難,明明是洞房花燭夜,他偏偏要那樣的緊張,避如蛇蠍。
柳如是還是忍住了,沒有直接開口索求那件事情。似乎在人族,女子主動開口要,就是一種放蕩,不會被夫君尊重。
所以她忍著。
即便已經忍無可忍,忍了一整晚了,再忍下去,她要漏龍涎了,但她也只能忍,羅雲若是不想做某件事情,誰又能逼著他去做呢?
她現在真的不敢得罪忤逆羅雲。
他的道侶這麼多,若是他一時氣恨,把他打入冷宮,她又該當如何?
憋著吧。
這種事情急不來的。
她這樣想著,卻不曾想到,羅雲忽然開口,“如是,我並非是有其他原由,只是想試一試其它地方......”
羅雲把目光落在了柳如是的紅唇上。
白龍震驚,她難以想象羅雲竟然要她以這種方式伺候......在他心裡她就真的這樣下賤嗎?
也對,本來就是她倒貼上來的,為了能夠穩妥的湊在羅雲身邊,妖族甚至不願再去追求那兩條的靈脈的事情,這樣看來,她被輕看也是在所難免的。
只是,洞房花燭夜也要這樣的,她實在是有些難為情,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落寞,“夫君好雅興.....”
“夫人誤會了,我一向會在第一次的親密接觸的的時候,這樣做,我的體質有些的暴戾,若是沒能提前適應好的話,我想夫人你或許扛不住那等機緣,其餘姐妹也多是如此,你若是不信,明日問問便可以,夫君並無別的意味,從來都不曾輕看你一次,你是我的道侶便是我所尊重的人,還望如是莫要憂心.....”
柳如是恍惚,若是如此的話,那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既然他其餘道侶都是如此,那便是羅雲自己不同於其它男修士的習慣罷了,這一點,身為道侶的話,也應該嫁雞隨雞....
只是她自己這一身的慾望又該當何解?
這是個嚴重的問題。
不過,羅雲已經這樣開口,那就說明在自己玉口服侍一番之後,他就會和她往最後目的地去,這一點,羅雲的話裡已經很明顯了。
他只說了和每個道侶的第一次,又沒說第二次第三次也要那樣。
她向來不願意承口舌之力,從來都是一身修為橫推而過,沒有任何猶豫的成分,如今羅雲卻讓她這個不善言談的道侶那樣做,她值得耐下心去嘗試。
“白龍......”
“叫我如是吧,我想像那些的人族女修一樣陪在你身邊。”
“好,如是,張嘴,與我瓜分這逆天的機緣。”
“妾身多謝夫君。”
床榻之上,一人盤坐,一人俯首,時至天明,羅雲才堪堪對柳如是秘術灌注,白龍疲憊捂著玉口,這麼來一次,她渾身上下所有的慾望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無奈疲憊。
羅雲盤坐在原地,輕輕把她身體扶正,溫聲開口,“如是,天明瞭,你我二人也休息片刻吧。”
柳如是欲哭無淚。
為什麼......
雖然,她有些疲憊了,但也做好了躺著張開腿的準備,但畢竟天已經亮了,白日炫音還是不好。
想到這裡的時候,柳如是忽然想起來,羅雲幾乎每日都要和他的道侶修行,為什麼就不能和她在白天也修行幾次呢?
當她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給羅雲的時候,羅雲溫聲開口,“如是,你著相了,對我來說,有些道侶就只是用來修行,但有些道侶卻需要我用的對待妻子尊重來尊重她,我習慣白天所行之事與你無份,但這並不怪你,要怪還是怪你在我心裡的位置太重了,難以輕易放下,隨叫隨用.....”
舒服了。
柳如是的內心找到了安慰。
她不再繼續和羅雲糾結這件事情,既然羅雲今日便和她行了如此親密之事,那也算是有了男女修士之間的溝通,她也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羅雲的體質的玄妙,到現在為止,她依舊能夠感受到那股細微的能量在改變她的肉身修為和天賦......
如此,機緣她已經瓜分得到,羅雲幾乎是天命之人,如今她也要乘著天命,以天命之人道侶的身份,登臨九天。
體內今日慾望堪堪壓制下去了,若是日後和夫君再親切一些,這慾望自然又會升起來,若是再見到夫君與他的其他道侶在做那事,她覺得自己那時候應該也會湊到羅雲跟前,把自己內心的苛求說與他聽了。
“如是。”
“夫君?”
“歇息了,莫要多想其餘的事情,有我在,你想得到的一切,我都會給你。”
“謝謝夫君。”
……
寺仙盤坐在丹王寢宮之外已經有大半夜了,只是丹王寢宮的大門緊閉著,她實在無法聽到裡邊的動靜,但是也真的因此,柳如是待在裡邊一晚上了,直到現在天亮,柳如是也沒有走出來。
她臉色平淡,眼神中卻是有一絲苦悶,眼看著柳如是也從羅雲身上分走了機緣,她心如刀絞。明明上一刻,柳如是和羅雲的關係還是同水火,現在他二人便已經這般親密,她全然沒有了立足之地,無法再出手......
現在也只有,隔著一扇門揣測裡邊發生的事情了。
她讓自己的內心變得無波。
如果,今日柳如是在羅雲的寢宮裡貪睡,羅雲提前走出來,就可以看到她盤坐在這裡等著了。
就算是羅雲對她沒有什麼好感。
大概也能從她這苦苦等待中看出些許自薦枕蓆的意味吧。
她心裡如此作想。
但是一直等到午時三刻,羅雲寢宮的大門才開啟,她期待已久的抬起頭來。
只是,從裡邊走出來的人,卻讓她高興不起來,因為柳如是從裡邊走出來,拖著衣裙,肩頭的衣物鬆散,只一眼,寺仙便知道柳如是昨夜受寵了,骨子裡多了一些風浪的意味。
她的心掉落谷底。
確實依舊面不改色迎上了柳如是的笑臉,她的笑臉上似乎全都是嘲諷的意味,她似乎可以看透她的所有做法,然後一句話不說,笑著看著她然後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從心底而言,寺仙在此刻由衷的痛苦羞惱。
她感覺到來自整個世界的諷刺,不僅僅妖族的神女要像是做妾一樣陪在他身邊,她這個人族的聖女也不得不如此。
柳如是走後,寺仙看了一眼洞開的丹王寢宮,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去了。
出乎她的意料。
羅雲此刻躺在床榻之上睡覺,平緩的呼吸聲她進入大殿裡就聽到了。
她走進一些,準備看看這張昨夜承載了所有的床榻。
走近之後,她卻失望了。
這大床幾乎沒有什麼打鬥的痕跡,床榻之上的所有東西都是井井有條的,似乎是柳如是收拾了一番之後才離開的。
不好,看到柳如是把羅雲伺候的如此平靜。
她也不得不佩服起那條白龍來。
以妖族的身份,在羅雲恐龍的前提之下,還能把他累成這樣,柳如是還是有些手段的。
在她想來,單單是要羅雲克服那種恐龍的情緒就是一個大問題。
不過,現在看來,柳如是還有妙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