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師傅,青山宗大興了!(1 / 1)
青日劍宗的門前,數之不盡的修士圍在這裡,即便此刻,並沒有一門頂級功法被送來放在青日劍宗裡,天下的修士依舊為之沸騰,沸騰難耐。
普通的修士都能預見滄源城的未來,更何況是那些修為高超的大修士呢。
今日滄源城之事還未傳遍天下。
等到明日,天下修士雲集滄源城的時候,那就不是誰都能湊到青日劍宗裡了,若非頂級天才,青日劍宗只會不屑於顧。
趙清寒做了將近百年的青山宗的宗主。
這一年來,或者說這半年來,她時常都為青山宗的感到憂心。
青日劍宗的未來她往往是看不清的,就像那看不清的未來一樣難以捉摸。
她害怕青日劍宗傳到她的手上,在這一代滅亡。
她從來都不敢說自己有底氣來把青山宗管好。
從那日的妖獸暴動開始,她一個人在前線殺敵,讓宗門在後方休養生息,那時候,她身上沒有一顆療傷丹,血流不止的時候,都沒有去用宗門內最後的靈石儲備。
那些年,那段日子,她過的是什麼苦日子,青山宗過的是什麼的苦日子啊....
後來佛門殺上門來,佛門來了數次,每一次滄源城都險些被橫推滅亡。
好在是,雖然危機,但青山宗總是幸運的。
青山宗的幸運又總是那樣的勢單力薄,僅僅是扛在了羅雲一人身上。
羅雲一次次挽救青日劍宗從滅亡的邊緣。
再後來,他在的青日劍宗的大戰,打贏了。
他就帶著青日劍宗一起來到了這滄源城,把青日劍宗放在了整座城池靈氣最為濃郁的地方。
他的手段和奇遇不斷讓人讚歎。
誰又能想到,幾個月前她都還看不上的雜役弟子此刻,站在整座城池的最中心。
所有人,從外邊進入滄源城第一眼就是看向他的位置。
此刻,她站在青日劍宗的山門裡,看著不遠處那被擋在外邊的修士,那密密麻麻的英才們......
誰又能夠想到在幾個月前滄源城還只是的一個連新弟子招收都難的小宗門嗎?
那時候的青山宗甚至將延續薪火的任務交給弟子,讓弟子來生孩子。
再看眼前,這樣的局面,沒有人不會觸動。
趙清寒身上披著一件白袍,如今她雖然還是這青日劍宗的宗主,但如今她已經不需要憂心青日劍宗了。
由那些元嬰的奴僕替她打理宗門。
就像此時,青日劍宗門前如此的多的修士,若是她這個金丹境的宗門站出去,是鎮不住場子的,甚至顯得有些寒酸。
這就使得,羅雲給她分的那一個紫府境的奴婢起了作用。
有紫府境的奴婢使喚,這樣的大場子也並非不能鎮住。
“從始祖青雲子到如今,多少萬年來了,這是的青日劍宗第一次從那悠悠大山深處走出來,出現在一座大仙城之中,青山宗的興旺,就在眼下了。”
趙清寒的口中輕語,站在她邊上的白玉瑤一聲不發。
作為師傅的趙清寒知道白玉瑤在想什麼。
白玉瑤本是青日劍宗的百年一遇的天才,她有著她自己的驕傲,在青山中,她是第一天才。
但是現在青山宗已經不是以往的青山宗了。
環繞宗門的大青山也看不到了,或許也還會出現在她的回憶裡吧......
往後去會有無數的天才,從這片天地中湧向滄源城湧向青日劍宗,她白玉瑤還有立身之處?
她是否還能像星辰那樣璀璨奪目?
或許不能了吧,也或許她的一身劍法,再次打服一個又一個的宗門中的師兄弟。
“師傅,你領我進入青山宗的時候,可沒告訴我,有一天我們會從大山深處走出來,來到這繁華的仙城,這裡的靈氣都養人......”
白玉瑤抬頭看著天空,輕聲開口。
她的話似乎把趙清寒拉回了二十年前的歲月,那時候,白玉瑤才兩歲,她抱著她回到青山宗。
把她放在後山的宮殿裡任她來回跑,給她縫衣服做玩具。
早晨的時候,拉著她的小手起床練劍。
趙清寒又怎麼會忘記那個總是跟在自己身後叫自己師傅的小丫頭呢?
她又怎麼會忘記那些個宗門的山頭,那些青冥薄霧?
白玉瑤只在青山宗呆了二十年,但她趙清寒在那個山窩窩裡修行了三百年。
三百年啊!
如今,大青山的山頭再也看不到了,青山宗也因為壯大換了名字。
趙清寒的心裡卻多了許多愁緒。
這裡的亭子正好可以看到遠處那擁擠的山門。
亭中的桌凳都是青玉雕琢而成,古樸華美。
桌子上擺著一些點心靈食,是那些奴婢們做的,供給她們這些主母吃的。
只是那靈食中的靈力太多了,她們如今的修為,吃上一兩塊就要盤坐煉化了。
白玉瑤此刻拿著一塊青團放在嘴邊輕輕的吮吸,青團的味道很好,但是她只是放在嘴邊嘗味道。
山門前的喧鬧讓她的心平靜下來,話也沒有什麼說的了。
只是簡單的陪在自己的師傅趙清寒的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山門前的喧鬧也沒有一刻停下來。少女忽然開口,聲音清脆,話音直直的鑽進趙清寒的耳朵裡,“師傅,我青山宗大興了!”
……
王玄有些忙不過來了,內務府中登記的要把術法功法獻給丹王宮的就有數十萬人,已經登記在冊數十萬人了,但城中朝內務府湧過來的修士還是太多。
今日本應該在丹王法旨召告天下之後,他就去著手準備傳送陣,雖然妖族的材料沒有到,但前期的籌備工作依舊需要他親力親為。
傳送陣太重要了,但如今,他甚至不能離開內務府。內務府建在內城和外城的城牆邊上,從內務府出去已經無路可走。
所以他只好自作主張,飛身而上站在天機樓的高塔上,疾聲高呼,“都不要往內務府來了,只有地階上品的功法和術法只值一顆破鏡丹。地階中品便一文不值了,諸位道友不要擁擠,手上沒有功法的即便到內務府門前,也沒有辦法得到丹王的獎賞......”
只得如此了。
王玄沒有其它好的辦法,低階術法和功法可以往後拖一拖,此刻高階的功法才是最能吸引人眼球的東西。若是明日青日劍宗昭告天下,說是門中收集了500門天階的功法和術法。
南域會塌陷的。
500門天階功法,就可以在青日劍宗內有500個山頭了,每個山頭都有自己的強大的功法,若是每個山頭都有強大的修士做支撐,則青日劍宗無敵天下,只是時間而已。
王玄一番告知之下,往內務府湊的人少了許多,但是往青日劍宗山門湊的人多了不少。
直到傍晚時刻,青日劍宗宗主趙清寒告知天下,所有新弟子年齡不應超過60歲,一品靈根是進入青日劍宗的最低門檻,二品靈根中的佼佼者在現場考核了之後,也可以進入青日劍宗。其餘靈根的修士一律不要,除非修仙六藝尤其擅長者。
這樣的告知來的格外的殘酷。
青日劍宗的山門外許多人聽到這樣的訊息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吼叫瘋狂著離開此地,青日劍宗已經不是他們可以觸碰的存在了。
這個宗門從寂寂無名到聲名遠揚是跨越式的,甚至沒有給那些庸才湊上來的機會。
但即便是隻招收一品靈根的新弟子,但一個時辰之內,成功進入青日劍宗內的一品靈根新弟子便有869人,二品靈根中的佼佼者,更是數不勝數,單是記錄在案可以加入青日劍宗的便有兩萬多人。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缺的是天才。
當青日劍宗大肆擴大的時候。
外城一處地方,這條橫穿滄源城南北的大道上,羅雲和王玄站在此處,打量著位置,此處在外城的主幹道上,若是在此處修建傳送陣,便是敵人傳送而至也只是在外城......
羅雲眉頭皺起來,他似乎想起來了什麼,“傳送陣可以修在的府邸之中嗎?”
“可。”
“那便修在一座小圍城之中,若有強敵傳送而至,我城大軍,分列四周高城,不過抬手就可以轟殺來敵。”
“是。”
王玄抬起玉筆就在外城畫出一個四方正的小城,運送石塊巨木的修士頃刻之間在原地壘砌起來一座直筒小城,城牆的極厚極高,四面高牆都有巨大的鐵門......城牆有百米寬,可站立數萬修士。
王玄留在這小城之中,他要在妖族的金石材料到來之前,把傳送陣安防妥當,等到材料一到,滄源城的傳送陣就可以成功,明日的大批修士來臨的時候,就不用在路途之上耗費的財力......
這傳送陣的小城的建造好了之後,王玄在傳送陣周圍劃定了方圓百里,這方圓百里皆是丹王宮的地盤,便是這傳送陣也是丹王宮所為,修士傳送所耗費的靈石,丹王宮是需要從往來修士身上收取靈石費用的。
天都城的那座傳送陣是天機樓在執行著,王玄深知其中的暴利,每日都有海量的靈石透過那傳送陣賺取到,埋藏在了天都城的地下,以此增加的底蘊。
傳送陣的小城建造好之後,王玄開始在上邊刻畫陣文,陣文也要最堅固的,確保修士被困在這小城之中的時候,無可逃脫。轟不開這傳送小城。
羅雲回到丹王宮的時候。
寺仙依舊在這裡等待著,“就在先前,滄源城整整有2000位元嬰巔峰修士了.....已經得到破鏡丹的那幾位已經開始閉關,準備突破到紫府境界了......”
她在丹王寢宮裡水池邊上的不遠處支起了一個火爐。
一枚不知有何來歷的青銅小鍋,被她架在靈石堆上煮茶,她還會時不時扔進去一塊靈石助燃.....寺仙煮的茶很香,絲絲香氣飄蕩在寢宮中的各處。
她的身子輕輕的跪坐在地上,腰肢不堪一握,絕色的面容每次抬起,都能奪走這個世界的幾分光彩。
此刻的寺仙眼眸之中也是平靜的,她的身上重新出現了淡泊和自在。
羅雲邁著步子走回高臺上,又把丹爐拿了出來。
“2000元嬰巔峰,這些人但是我滄源城底氣所在,既然已經有人在閉關突破了,那就早些去準備吧。
在城外找一塊地,以後所有的修士突破到紫府境都要去那塊地。
每次突破滄源城督察院要派人守衛,無論是否是滄源城的修士突破,都要有人守在那裡。
防止修士在突破的過程中,受到宵小之徒的禍害.....
此舉,也昭告天下,若是有不敢突破的修士,可來我滄源城,我保他們順利突破。”
寺仙端起翻滾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有些憂愁的開口。
“他們與你非親非故,夫君為何又要多此一舉?修士所求之事從來都是大道獨尊,夫君卻偏偏要別人都突破高修為才好......”
她嘴角帶著笑意,在這件事情上,羅雲的做法是那樣的毫無根據。
機會沒有意義?幫助別人難道快樂自己嗎?這種事情,即便種下了好因果,那對於如今的羅雲來說,也只是微不足道的。
羅雲看她一眼,“仙兒可還記得王玄突破的紫府的時候?那一次,我鑽在造化爐裡,硬生生的在王玄遭天劫的時候,依舊能去偷偷吃下王玄吃不完的上天福緣......那一次,我的修為突破了一個層次。”
寺仙笑不出來了。
她想起來了。
羅雲那神秘的爐子,以及那能夠掩蓋自身氣息的,把天劫都能騙過去的秘術........她不敢想象,這2000個元嬰巔峰修士突破的時候,他都去提前瓜分那天道垂青,羅雲能夠賺多少......
無可估量。
“仙兒,你要知道,高處不勝寒,我們修為直飛而上的時候,路上沒有伴的,那時候就是想要殺人越貨都難......自己修煉終究是慢。
如果能從別的修士那裡賺來,那才是真的快,他們若是都不突破的紫府境界,等到我突破之後,我從誰那裡賺?”
寺仙沉默。
當羅雲笑著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那種自大高傲是多麼愚蠢。
一個人上路,不如拉著一群人上樓。
路上自己走不動的時候,可以吃人。
羅雲已經把這種雙修的想法貫徹到整個修行道路中去了,女修可以做他的道侶供他的修行享樂,男修士可以做他的韭菜,供他一茬一茬的反覆收割利用來壯大自身。
這就是天地冊封的丹王至尊,雖然不至於傷天害理,但他的想法聽起來總讓人感覺到害怕。
何其醜陋的道爭啊!
一定要踩著別人的脊背上路嗎?沒有別人可踩,自己就走不遠嗎?
羅雲這樣的修士,寺仙沉默了許久,沉默之後,寺仙發現自己不應該憂慮,他這樣的修士是她的夫君,是她的道侶.....她不應該憂慮,憂慮的應該是其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