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交鋒(2)(1 / 1)
從議事廳出發後二人走了約莫著十分鐘,直到已經走出了駐地,前頭的巴頓依舊是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來到了一處由石頭疊成的建築前,殘破不堪的外牆之上爬滿了青苔,看上去年代十分久遠了。
“到了。”
厚重的石門在巴頓健碩粗壯的雙臂面前就如同泡沫一樣,被輕巧地推開。
這個世界的武者修煉路子與藍星相差甚遠,沒有繁雜細緻的各種境界,有的只是最粗暴的氣血積累,以及戰技將氣血運用起來。
但很顯然他們都擁有著強大的力量,這是林德一早便見識過的。
巴頓與那隻蜥蜴戰鬥的畫面,依舊曆歷在目。
“你不是想看號角嘛?”
“來吧。”
隨著石門被推開,一股極濃的血腥味從屋內之中傳來出來,林德透過縫隙往裡看去,裡面還沒來得及出售的異獸肉堆積如山,只不過這號角在哪林德卻是沒有看見。
“這裡是被他們當作倉庫的存在?”
林德這樣想著,只不過為什麼要將這些肉存放在如此遠的地方,他搞不清楚,但肯定是有貓膩在。
沒有貿然進入,林德停下了腳步,掃描了一遍周圍的環境,那原先綴在身後的十幾個人仍是沒有離去。
見林德只是在門口觀望卻是遲遲沒有進去的跡象,巴頓閃過一絲冷笑。
現在知道怕了?還以為你孤身一人前來是有多大的能耐呢。
這才哪到哪便露了怯。
也不再多說什麼,他自顧自地走了進去,朝著門外的林德招了招手,示意沒什麼問題。
而林德之所以杵在原地倒也不是害怕什麼。
只是剛剛的掃描之後,林德見到了一個他已經許久沒見的身影。
盧娜怎麼會在這...她身旁的那個黑袍又是誰?
暴龍傭兵團抓了盧娜有什麼用,如果是拿她來威脅自己的話也說不通啊,儘管到了這個地步,這巴頓依舊是沒有談及這件事情。
難道他會不知道這件事?
總之還是先進去看看吧,已經到了這個地方,進不進去又有什麼區別呢?
林德注意到,周圍綴著的那些武者們漸漸圍攏了過來。
緊接著林德便順著巴頓的步伐進入了倉庫,臉上露出一副有些害怕的表情向著巴頓搭話。
“為什麼要到這個地方來取號角啊...這...”
見林德現在這副連說話都有些顫抖的樣子,巴頓心中竟是生出一陣暗爽。
他白手起家一手建立了這個傭兵團,全靠自己拼出來一條血路,而身後這個少年小小年紀出手就如此闊綽,一看便是那個家族的公子哥出來遊戲人間的,一種帶著嫉妒的不平衡在他心中滋生出來。
先前雙方和平交易之時,林德能源源不斷地給他帶來財富,他自然也沒有什麼多出來的心思。
但現在有機會能夠親自把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抓在手中。
以下犯上!
就他這副遇事便如此驚慌的樣子縱然是巫師又怎麼樣,不過是個雛罷了。
“你不是要號角嘛?”
說著竟然從身後直接將號角掏了出來,這號角根本就一直在他身上。
“不過是為了將我引誘到這個地方?”
“這地方有什麼特別之處,若是要埋伏我在剛剛的議事廳不也可以嘛。”
臉上依舊是裝著害怕的表情,林德心中飛速的思考著。
今天這局面已經不需要多想了,就是針對自己設下的局。
暗暗苦笑一下,原以為自己才是獵人,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了獵物。
而此時,倉庫的二樓,一直昏迷著的盧娜此時在黑袍不知道幹了什麼的作用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迷茫地望向四周,想要站起身來,卻是感受渾身一陣痠軟,根本發不上力。
而後便發現自己被麻繩捆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向著下方看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簾。
“林德?”
她嘴裡呢喃著。
搞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她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依稀記得自己昏迷前似乎是在小屋中,聽到有人敲門,開門後門前卻是空無一人,而後便兩眼一黑。
“小姐,你醒啦。”
一直藏在盧娜身後的黑袍此時才從陰影中現身。
搞不清楚狀況可不行。
畢竟,你的靈魂十分珍貴呢,身為那個盧娜後人的靈魂。
想著,他適時地在盧娜耳後低語著。
“林少爺得知你要被帶回家中,他心急如焚便要來找你。”
引導著盧娜,他的計劃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剩下的便是從林德嘴裡撬出,那個水滴吊墜到底被他藏在哪裡了。
原先想要將二人一網打盡,卻不料屋中只有盧娜一人在。
而後將整個屋子翻遍也沒有找到那吊墜的蹤影,想來肯定是被這小子隨身戴著了。
“你看,他正為了將你帶回去跟著這個大騎士水準的人要決一死戰呢。”
“他這小身板能扛過幾下呢?”
“多麼可歌可泣啊...”
......
林德注意著面前巴頓的一舉一動,但實則在聽著樓上二人的談話。
果然是為了這個吊墜來的嘛...
看來我現在便是那個白馬王子了啊...
至此林德終於搞清楚了這些人想要幹什麼,只不過這個地方有什麼特殊的嘛?
算了,總歸是看到號角了。
還是先將這個東西拿到手了再說。
“暗影斗篷!”
不再跟眼前的巴頓廢什麼話,林德將自己的身影隱入了黑暗之中。
雖說比起在巴頓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襲擊效果差上了許多,但也只能這樣做了。
“果然是巫師!”
巴頓看著身形突然消失的林德,卻是沒有太大的驚訝,對於這小子的巫師身份,他早就從黑袍那得知了。
“還不動手!”
朝著樓上黑袍的方向大喊道,雖說他很有自信一人解決掉林德,但有著幫手不用那才是傻子。
而回應他的卻是沉默。
樓上的黑袍再次隱匿了起來,只留下盧娜一人呆坐在原地看著樓下的戰鬥。
“可不能讓這決鬥快些結束,要有血腥味才行。”
“不然我們的盧娜小姐又怎麼能夠深陷其中呢。”
黑暗中他發出一陣冷笑,只是旁觀著這一切,就像是一個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