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老友重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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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狀況,林德只覺怒火中燒,將手中提著的喬治隨意地扔在一旁。

他默不作聲地向著正在抽打塔克的二人衝了過去。

二人還來不及反應林德便已經到達他們中間,一手一個抓住他們那鋥亮的頭顱。

“誰?!”

“泥腿子,還敢叫人。”

被抓著頭的二人奮力想要從林德的手中掙脫開去,但只覺是有個滾燙的鐵鉗將自己的頭給拷在了原地,任由自己如何使勁卻是沒法移動分毫。

心中的憤怒漸漸轉為了恐懼,一瞬間冷汗便淨透了他們的上衣。

絲毫不顧他們的叫罵聲,林德雙手用力朝著中間一撞。

啪!

清脆地聲音響起,兩個頭顱就像是脆弱的雞蛋撞在了一起,蛋殼碎裂,蛋液飛濺,滴落一地散發出難以掩蓋的腥臭味。

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大開殺戒了,他漸漸再也沒有了第一次殺人時生澀的感覺。

該殺之人,那便順手處理掉便是。

“這下總算是打掃乾淨了”

難以忍受這股噁心的氣味,林德手中火光搖曳。

茲拉...

那散亂倒在地上的兩堆肉塊之上燃起點點火星,而後熊熊燃燒起來。

不多時,二人的屍體就這樣一點一點化作了灰燼,就像是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

“林德...”

被抓之後從未開口吐過一字的塔克,看見眼前熟悉的身影不自覺地想要伸手摸去,卻是被束縛地動彈不得。

只覺得是死前的幻覺,心中猛地一酸,有些後悔自己沒能抽空去艾倫格見上他一面。

明明兩個人約定過的...

不過要是自己離開了,只怕這村子裡的村民怕是處境更加艱難吧。

朝著眼前自以為的空氣咧嘴傻笑一下,表達著自己失約的愧疚,而後腦袋無力地聳拉下去...

“塔克!”

見著好友昏死過去,林德趕忙上前將其托起,免得再受更多傷害。

現場已然沒有其他敵人在場,雷厲風行地處理之下,屋子裡的其他人也沒有意識到庭院之中已然有人滲透了進來。

將塔克從木架之上救下,細微的點點火星瞬間便將塔克身上的水滴烤乾。

看著氣若游絲的塔克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痕,林德很難將其把這跟先前那精壯憨厚的漢子形象相重合。

“還好這東西還有剩。”

掏出了曾經在不周山駐軍營地那換取的可以續命的針劑,隨著針劑逐漸推入塔克的身體,他的臉色終於是逐漸恢復了紅潤,那呼吸也慢慢地平緩了起來。

“還好...”暫時鬆了一口氣,語氣淡漠,將身後一動不動的喬治招呼過來,林德臉上平靜地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過來,照顧好他。”

“好..好..”

饒是如此喬治還是小小聲地應諾了下來,不敢多說一句,生怕觸怒到他。

將身上的大衣取下蓋在塔克身上後,林德頭也不回,一步一步地向著村子的別墅走去。

精神力一掃而過,別墅之中也只有著七人的存在,門口一人枯坐著發呆,似乎是個看門的,百無聊賴的他晃動著手中的小玻璃瓶,甚至開始數起了瓶子中有多少粒鹽。

樓上則是一堆人圍坐在一個大桌前,籌碼隨意地散落在桌上,數不清的酒瓶被隨意丟棄在地上,臉色通紅的眾人聚精會神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底牌。

手下低階的幫眾都已經被派遣出去四處搜尋那些藏匿起來村民的行蹤,而今還能留在屋內避寒的也都算是這血手幫內地位較高的一群人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樓上眾人仍是沉浸於追求未知的快感之中,對於樓下發生了何事絲毫不關心。

其中一個帶著黑眼罩的獨眼龍男子,耳朵一動,聽到了這輕微的動靜,向著樓下的方向瞟了一眼,而後便也將視線轉回了賭桌之上。

“拷問出結果了嘛?看來那個獵戶的口風也沒多硬嘛。”

“還是有人直接找到那群村民的藏匿點了?”

嗤笑一聲,而後便也將視線轉回了賭桌之上。

這個名叫布拉德的獨眼男子便是這血手幫的頭目。

“呵,賞你們的。”

走神之間,竟已經輸掉了一局,隨意地將自己的籌碼推出,他並不太在意這小小的損失,這一趟下來不說這些強行俘獲的奴隸,僅僅是收繳到的潔白細膩的食鹽就已經夠他們揮霍一陣了。

似乎對於賭桌上之事失去了興趣,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想要看看被使喚去審問那名叫塔克獵戶二人的進展如何了。

今日抓住了那個獵戶,想來不久之後也就能夠從他的嘴中撬出剩餘村民的藏匿位置了,到時候上面下達的任務指標也就完成了。

已經有著兩個倒黴蛋在拷問了,剩下的事情並不需要過多的擔心。

至於那個跑出去的村長兒子,那也是無所謂的,就這窮鄉僻壤的泥腿子們難道還能認識什麼大人物?

一切事情都在他的計劃之中,計劃之外的變化也是有利於自己的。

布拉德只覺得最近自己似乎獲得了幸運女神的青睞。

“幹完這一票之後回去再招點人手,這血手幫也就能漸漸打出名聲了吧!”

連日來的好運讓他嘴角難以控制的上揚。

來到窗邊,屋內靠著火爐,屋外則是寒冷的雪天,窗子在內外的溫差的作用之下附著著一片水霧,將窗外的場景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嘖...”

“還沒有出結果嘛?”

朝著樓下看去,依稀可以看見空地之上還是有著二人的身影,雖說看不清楚他們的臉,但這村子都已經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了,難道還能有什麼人闖到這院子中來?

這散佈在村中的幫眾們又不是什麼擺設。

沒有再回去玩一陣的興趣,他獨自回到後面的房間,想著小憩一會。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門口那昏昏欲睡的看門人被這聲音嚇得有些手滑,那裝著鹽巴的瓶子差點就要從手上掉落。

沒好氣地來到門邊,他順著門的縫隙朝外看去。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沒眼力見。”

眼睛貼著木門,他只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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