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烏坦城廢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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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那護教大陣的第二個小關卡,就是在挑戰的人心中釋放出一個怯懦的想法。

這樣子可以看看那前來的人是否有那種敢於一往無前的想法。

畢竟修煉這一條路,靠的就是一個爭奪的爭。

若是失去了如此的想法,那即便是他到了藏書閣,估計也是領悟不到什麼好功法的。

走出光門,孔宣一眼便看到了跪在此處的那四個聖人。

看著他們周身散發著的恐怖氣息,似乎在告誡著進入這金鰲島的人。

千萬不要沒事找事,否則下場真的很慘!

心中想著如此,在孔宣的面前突然閃過一道人影。

只見這個穿著一身素袍看起來一臉雜役的樣子的人,居然是廣成子!

看著這一幕,孔宣直接笑了出來。

“廣成子沒想到你居然有幾天!”

這句話自然是被廣成子聽在耳朵裡。

不過,眼下的廣成子可不敢有什麼別的情緒。

畢竟現在他在這金鰲島中就是一個雜役的身份。

若是因為自己心中那點小小怨氣破壞了截教的大事,那別說學功法了,命都不一定可以保得住。

想著如此,廣成子對著孔宣說道:

“請跟我來。”

他的聲音中孔宣絲毫聽不出半點的不悅。

感受著如此,孔宣自然是覺得有些無聊。

隨即,便跟著這廣成子朝著那藏書閣走了過去。

剛剛到藏書閣外,廣成子恭敬的對著藏書閣拜了一下道。

“外來者孔宣請求觀書。”

這聲中,充滿了廣成子對這截教的恭敬。

聽著這聲,孔宣當然是不敢怎麼樣。

萬一他等等幹了什麼,不小心破壞了這次機緣,那孔宣找誰去哭都沒有用。

隨即,在這句話說完後,那藏書閣的大門緩緩朝著孔宣開啟。

在開啟的一瞬間,那廣成子的心中便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如果現在溜進去會怎麼樣?

當然這也只不過是一個想法。

畢竟廣成子心裡清楚。

自己這樣子溜進去的結果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被在裡面修煉的截教弟子直接轟成殘渣。

看著廣成子此刻站在這裡一動不動,孔宣便懶得再理會他,直接大步朝著這藏書閣走了進去。

隨著他走了進來,在藏書閣內部空間中的周元,心中自然是開始期待起來。

好好領悟,一定要領悟出點什麼!

而就在孔宣進入的那一刻,在不遠處的書架上,出現了一本冒出五彩光芒的功法。

這功法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孔宣。

似乎在和孔宣講,自己就是他的命中註定,快點來翻閱它吧。

也幸好孔宣是一個隨性的人。

感受到誘惑,他也沒有多想,直接就是走到書架邊,將那一本功法給拿了下來。

“鬥氣焚決?”

孔宣嘴中念出這本書的名字。

隨即,他便立刻站在原地不動起來。

看著這一幕,周元的臉上直接露出了一絲笑容。

“太好了!”

“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他說著,而那孔宣的意識此刻依然進入到了那功法的世界中。

只見他的眼前此刻出現一隻翱翔的雄鷹。

雄鷹展翅飛行,帶著孔宣的意識直接朝著一處山巔落了過去。

而在這孔宣下落的同時,在那山巔之上此刻也在發生著什麼。

只見一個身披黑袍,身後揹著玄鐵重尺的身影此刻站在了一處山門前。

看著山門的名字,這身影下意識唸了出來。

“雲琅宗。”

“三年了,納蘭彥蘭,今日我便要報那三年之仇!”

肖炎此刻緩緩抬起腦袋。

那一張清秀的臉龐緩緩從黑袍之下出現。

他的眼神有些狠戾,似乎心中回憶起了十分不堪的往事。

想當年,他作為與那天才少女指腹為婚的存在,自然也是擁有著無比的天資。

可是就因為他們蕭家沒落,以及他突然從天才變成了廢物,這天才少女便直接上門取消婚約。

這一事,自然是令無數人譏諷。

而在那些諷刺的聲音中,肖炎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留下了一紙休書,以及那三年之約。

即便是到了三年後的今天,肖炎仍然記得當初那納蘭彥蘭看他的神情。

那種俯視螻蟻的神色,就好像她是那高高在上的神女一般。

想著如此,肖炎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他的心中此刻還是有著無比的屈辱感。

不過正所謂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靠著如此的屈辱,肖炎才能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實力。

這時,一道淡藍色的虛影緩緩在他的身邊出現。

只聽這虛影道:

“三年了嗎?時間過得可真快`」。”

看著這個虛影出現,肖炎自然是恭敬的朝著他拜道。

“若不是師傅,今日肖炎也絕無能站在這裡的機會。”

對於塵老,肖炎還是充滿了感激。

正是因為眼前這個人,他才能學習到各種鬥氣秘書,煉丹術,以及那最重要的焚決!

若非有這焚決相助,他能吞噬異火,提升修為,否則現在的他根本就不配站在這雲琅宗外。

想著如此,肖炎直接鬥氣化翼朝著那雲琅宗內部飛了進去。

此刻的雲琅宗廣場上,站滿了無數弟子。

他們正在修行著最新傳授下來的功法。

刷!!!

只見此刻那肖炎的身影閃到其中。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他冷漠道。

“納蘭彥蘭,三年之期已到!我來赴約了!”

這聲中夾雜著肖炎那無窮無盡的憤怒以及他對納蘭彥蘭的戰意。

看著這一幕,在場的所有弟子紛紛錯愕起來。

“這個不是之前那烏坦城的那個廢物嗎?”

“真是大膽,居然敢直呼納蘭彥蘭師姐的大名。”

“我記得他是不是被納蘭師姐給休了啊?這樣子還敢來我們雲琅宗,真是不嫌丟人。”

這雲琅宗的弟子眼神中或多或少都透露著幾分不悅。

他們看著這過來踢館的肖炎自然是有想要直接鎮壓他的想法。

而此刻,在雲琅宗的內部。

一個正在修煉的少女緩緩睜開了雙眸。

她聽見這個聲音,也有些驚訝道。

“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真的來了。”

就在她詫異之間,天空中突然落下一道怒雷。

轟!!!

緊接著孔宣的身影半跪著落到了雲琅宗的廣場上。

“這便是那鬥氣焚決的世界嗎?”

孔宣打量著自己現在呆的這個環境。

那些被他眼神掃到的雲琅宗弟子,心中莫名冒出一股惡寒。

似乎只要眼前的人出手,他們的結局就是死路一條。

“這居然是人族的宗門?”

孔宣感受了一番後暗暗在心中說道。

他倒也不是說看不起人族怎麼樣。

在孔宣的心中其實是什麼種族他都看不起。

反正無論你血脈再高貴,也一樣要被他那五色神光給刷了。

“不過這個世界也真弱啊。”

孔宣搖頭道。

他不知道如此羸弱的世界能給他傳承出什麼功法。

想著如此,孔宣將目光放到了面前的那個肖炎的身上。

只見他這一眼看過去。

似乎連肖炎的所有生平都被他一眼給看穿了。

“這麼弱也敢踢館子?人族真是無畏啊。”

雖然剛剛孔宣是飛在天上的,但是肖炎說的那些話,他自然是都聽在耳朵裡。

不過,這肖炎還是有著讓他好奇的地方。

孔宣此刻的目光看向了肖炎的手上。

在肖炎手中的戒指中,孔宣發現了一道殘魂。

“沒想到在如此弱小的世界,居然還是能存在殘魂!真是神奇。”

孔宣說著,他心中自然是出現幾分想要把那戒指搶過來看看的想法。

在藏書閣內部空間中

感受到孔宣如此想法的周元,不禁搖頭笑了笑。

“這孔宣也太小瞧鬥氣世界了。”

“恐怕等會要陰溝裡翻船咯。”

他緩緩說道。

周元自然是清楚這鬥氣世界的底細。

要知道這鬥氣世界只不過是一個小千世界,在這個位面可是包含著無數大千世界的。

那有些大千世界,即便是聖人前往都不一定能討到好處。

想著如此,周元繼續看了下去。

而此刻的肖炎,感受著這孔宣的眼神,心中微微感到幾分不妙。

“莫非他發現了師傅的存在!”

在肖炎心中剛剛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塵老便傳音給他道。

“肖炎一定要小心這個人,這個人我一點也看不透。”

“而且,我似乎被他發現了!”

塵老的話自然是肯定了肖炎的想法。

他清楚塵老之前雖然在鬥氣世界中聲名顯赫,但也同時招惹到了不少敵人。

而且那些敵人壓根就沒有想讓塵老能善終。

想著如此,肖炎暗暗道。

或許這個人也是來要塵老性命的。

而在此刻鎮元子也到來了金鰲島。

他剛剛進來便去尋找女媧娘娘。

“女媧娘娘,這些法門可有復活紅雲的方法。”

鎮元子此刻的語氣有些恭敬。

聽著他的話,女媧不緊不慢道:

“大道一切皆有可能,盡在書中,你不妨去那藏書閣裡找尋自己的機緣試試。”

聽著女媧的指引,鎮元子自然是直接朝著藏書閣那邊過去。

在他看來,只要有一絲復活紅雲的希望,他都要去嘗試,這便是他和紅雲之間的羈絆!

心中想著如此,鎮元子便直接進入藏書閣。

剛剛進到這裡,那藏書閣之中各處都在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看來希望,或許真的在這裡了。”

鎮元子暗暗說道。

順著裡走,鎮元子看到了此刻在此領悟功法的孔宣。

“沒想到他這麼早就到了。”

鎮元子雖然說與孔宣沒有什麼太大的交集。

但是作為地仙之祖,他自然也是有聽過孔宣的名號。

不過他並沒有想太多而是繼續朝著藏書閣內部走了進去。

走到一個相對人較少的書架邊,一股波動正不斷的牽引著鎮元子的注意。

感受著如此,鎮元子轉頭看去。

只見一本名為《道濟傳》的法門正靜靜的呆在書架上等待著他。

見此情景,鎮元子也沒有什麼提防,直接就伸手把那功法給拿了下來。

他緩緩翻開這《道濟傳》。

看著這《道濟傳》的第一頁上面寫著。

…··“酒肉穿腸過,道法心中留!世人若學我,如同入魔道!”

聽著此言,鎮元子眉頭微微皺起來。

“世人若學我,如同入魔道?”

他嘴裡小聲喃喃著。

一邊說著,他還在心中思考著。

此話是何意?

不過還沒有等鎮元子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他的意識就開始微微模糊,便進去了一片陌生的世界。

一陣光芒亮起。

隨即,在鎮元子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名為“靈隱寺”的寺廟。

“難道,這法門的關鍵,就隱藏在這靈隱寺當中?”

鎮元子暗道。

現在的他迫切需要得到這門法門然後找尋復活紅雲的方法。

心中念此,鎮元子直接大步走進去。

只見一個穿著破爛,邋遢無比的道人坐在那裡,嘴裡啃著肉,喝著酒。

看著他搖頭晃腦何等享受的樣子,鎮元子的臉上露出一絲厭惡。

要知道,在他那五莊觀中,衣冠不整的人根本就沒辦法走入其中。

更不用說生活在觀內的人,如果他們打扮成如此模樣,鎮元子早就一巴掌把他們拍出去了。

畢竟,長久以來,鎮元子心中對於外觀的想法一直都是可以普普通通,但是不能太過於邋遢。

抱著這個念頭,鎮元子繼續看了下去。

緊接著,一個光頭之人,看見這邋遢道人,指責道:

“道濟,你怎麼又在吃肉了,這如何面見佛祖啊!”

然而邋遢道人,並沒有理會對方,自顧的吃著,狼吞虎嚥。

看著這道濟還是在吃著肉食的這幅模樣,鎮元子心中那種芥蒂莫名其妙的釋然了。

“這小子倒也是隨性。”

鎮元子點評了一句。

雖然他不喜歡如此穿著,但是他自然也不會去限制別人這樣子。

畢竟正所謂是人各有路。

所以對於那光頭對著道濟的指責,鎮元子自然是開口反駁道:

“倒是一個有趣之人,小道友,這活在世上,除了修煉,酒肉倒也是修煉趣事之一,如何連個酒肉都吃不得了?”

雖然說鎮元子平日基本上都是食天地之靈果,但是在高興之時,他也還是會選擇痛飲一番。

靠著美酒的滋味讓喜樂的情緒更上一層樓。

這也就是鎮元子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這個光頭要阻攔道濟這樣子做。

而那光頭和尚聽見鎮元子的話,直接轉頭對他說道:

“你……你這道人,我們佛家戒律清規,怎麼能隨便沾這些惺渾呢,你們道人那是你們道人的事情。”

話音落下,鎮元子眉頭微微皺起,他現在是有些無語了。

這什麼勞什子佛家?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想著佛這個說法,鎮元子腦中突然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哦,似乎之前準提接引搞過什麼佛之理念。

他暗暗在心中念道。

不過現在的準提接引,都已經跪在金鼇島了。

只是這法門當中,為何又出現了佛門?

更何況就連道祖鴻鈞都沒有要求他門下弟子修煉有這麼多禁忌,這個佛門居然屁事這麼多!

不過鎮元子對這佛門什麼玩意的不感興趣。

他倒是對眼前這個隨性的邋遢道人相當感興趣。

這個時候,聽見鎮元子的話,那邋遢道人突然抬起頭笑了起來。

“說的好說的好!哈哈哈……修道之人,順的是一個本心,若是連自己的本心都不能順從,如何來修煉。”

他的聲音清脆有力,與這展露出來的一種頹廢邋遢的樣子完全不匹配。

見到這道濟也這樣子說,這個和尚表情露出幾分無奈。

他指著面前戀人道:

“你……你們,我去找主持過來。”

和尚沒法,只能丟下一句話離去了。

鎮元子並沒有理會那和尚說的。

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部在面前這個邋遢道人的身上。

此時鎮元子看向邋遢道人說道:

“貧道鎮元子,敢問閣下是?”

濟公看向鎮元子的眼神驚訝道,“鎮元子?你是地仙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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