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境界(1 / 1)
但轉念一想,搶劫才是最好的捷徑,殺一個元嬰境界的人,少說也能得到數千枚靈石,若是碰到財大氣粗的人,甚至能得到數萬枚上品靈石。
“隨我一起,前往青檸坊市,售賣靈丹!”
林風大手一揮,將杜善從庭院裡叫了出來。
靈石很快就會到手,到時候,他便可以重新啟動自己的模擬機,讓自己的修為更進一步。
說完,帶著,向丹陽穀外走去。
不到一個小時,青檸坊市就映入眼簾,一如既往的熱鬧,一如既往的熱鬧。
林風的第一選擇自然是聞名遐邇的靈藥堂,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句話:
有了這方面的經驗,他對這些人還是很有信心的。
一進入大廳,就看到了正在挑選藥材的靈藥堂負責人,看到林風后帶著笑意迎了上來。
對於這個顧客,他還是有點印象的,那時候,這個顧客就出售過很多種靈丹,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林風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回了一句。
“是,先生,裡面請。”
靈藥堂的掌櫃跟著林風兩人來到了櫃檯邊,這一次,他們是真的被嚇到了。
林風熟練的交過一堆瓶瓶罐罐,終於拿出了一個裝滿了築基丹的瓶子。
“多少錢?”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
靈藥堂的掌櫃看到這枚築基丹,頓時瞪大了雙眼。
這東西很搶手,一般情況下都很難見到。
一般剛一拿出來,立刻就有人要了。
他將丹瓶拆開,裡面赫然放著二十四顆全新的丹藥。
“這樣吧,十萬靈石,您看怎麼樣?”掌櫃想了想,開口道。
“行。”
所以林風便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等等,我們這裡不需要你這種垃圾!”
一聲尖銳的響聲,在屋外響起。
杜山一怔,隨即說道:“是謝涼。”
林風眉頭微皺,回過頭來,目光掃向了門外。
其他正在挑選店鋪的修士,也是一頭霧水,站在一旁看熱鬧。
此刻,謝涼一身錦衣,身後還跟著七八個灰衣小廝,趾高氣揚的朝著丹房內走去。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但他臉上那道被林風抽出的傷勢也盡數復原,看起來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前段時間,他從家中接到下人口中得知,林風帶著杜山出現在坊市裡,頓時心中一喜。
他叫來了幾個下人,想要攔住莫無忌,這可是青檸坊市啊。要知道,這裡可是他們謝家。
新仇舊怨,今日一筆勾銷!
他揉了揉自己的臉,彷彿一個多月之前的屈辱與痛苦,依舊曆歷在目。
氣的快要爆炸。
至於林風二人能不能活著回到丹陽穀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等他們到了坊市後,能不能活著回來,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不要鬧出什麼么蛾子來!”謝家的大公子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
謝涼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他的哥哥因為沒有修煉的天賦,沒有拜入丹陽穀,每天都是一副讀書人的樣子,整天抱著一本古舊的書籍看個不停。
對於自己的兄長,謝涼是發自內心地鄙視。
在這修仙世界,考中了秀才有何用,照樣會被人一刀捅死。
而他呢,如今已經是丹陽穀的外門弟子,無論在哪裡,都會有人喊他一句‘謝公子’。
謝涼等人離開之後,庭院中就只有謝家大少爺,依舊在那懶洋洋地翻閱著手中的書籍。
他輕輕搖頭,有些自嘲,也有些遺憾。
以他現在的性格,遲早有一天會被自己的所作所為所害。
“別愣著了!這是我們謝家開的店,我們說不要就不要,可有人不服?”
謝涼冷笑一聲,輕描淡寫的來到林風面前,斜眼看了兩人一眼。
“不光是我們,這坊市中,也沒有任何一間店鋪會接受你的,你若真有能耐,可以到其他坊市出售啊!”
他倚在吧檯上,語氣有些玩世不恭。
杜山低聲說道:“大師弟,我們該如何是好?”
謝家在青檸坊市可謂是一方霸主,無人敢於招惹。
林風看著囂張的謝涼,一臉淡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伸出一隻手,將所有的丹藥都抓了回來,然後將這些丹藥都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
畢竟以他現在的修為,想要趕到這裡,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們回家吧。”林風對杜山說道,然後看了謝涼一眼,不再多說,轉身離開了靈藥殿。
這個集市,他再也不想來了。
“二公子,那人有一瓶築基丹。”
這可是價值連城的丹藥。
如果被他們買走,然後拿出去出售,至少能換到數千枚靈石。
謝涼一聽到這句話,心中就是一陣懊悔。
數千枚靈石,足夠他揮霍很長一段時間了,甚至有可能讓他達到巔峰。
他眼睛一亮,立即有了主意,叫過一個下人,低聲說著。
畢竟他本來就不想讓林風兩人離開,這一次既能得到一顆築基丹,又能得到一筆橫財,一箭雙鵰。
行走在坊市之中,行人熙熙攘攘,尤其是一些丹陽穀的弟子,更是隨處可見。
“前輩,這可如何是好?難道我們不打算出售?”
“放心吧,我們可以在其他坊市出售,反正謝家也不會插手其他坊市的事情。”
林風淡定的回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築基丹無論在哪裡,都是炙手可熱的好東西。
完全不用擔心賣不出去。
就在這時,他神色一變,察覺到背後多了一個人,赫然是謝涼的僕從。
“杜山,我還要處理一些事情,你就先行返回丹陽穀吧。”
“是。”
杜山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只能聽從韓立的吩咐,一個人返回了丹陽穀。
林風眯著眼,將自己的精神力釋放出去。
謝涼想要耍賴,就讓他耍賴好了。
這邊。
“公子,他們已經分道揚鑣了,那個杜已經回了丹陽穀。”
一名僕從上前向謝涼稟告道。
謝涼眉頭一皺:“那個餘又是怎麼回事?”
“他就在坊市中的一家酒樓中,再也沒有離開過。”
謝涼一臉不解,自己明明已經說過,坊市不接受自己的靈丹,為什麼還要死皮賴臉地不走呢?
“看好他,不要放他離開,他一出現,馬上告訴我。”
“是少爺!”那名護衛急忙喊道。
這座酒樓在坊市範圍內,當然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出手,而他們謝家也不可能率先打破這個規則。
若是在坊市中大打出手的話,恐怕再也不會有人來此了。
於是謝涼乾脆等到離開了酒樓,離開了這片坊市,這樣既無人看見,又不怕觸犯坊市的規則。
他又不是沒幹過類似的事情。
這一系列的動作,他都做得很熟練。
韓立將這些事情都交代了一遍後,就回到了謝家休息起來,並耐心的等待著僕人的彙報。
林風靜靜坐在客棧房間裡,那是一個豪華的房間,他很想睡在天字房,但因為太窮了,根本睡不下。
而剩下的那點靈石,則被他花在了那人字號房間上。
但沒關係,馬上就能賺到。
他摸了摸自己的劍柄,秋水劍上,許久沒有流血了。
夕陽,夜晚降臨,天色漸暗。
謝家所在之地,他早已打聽清楚了,是在離坊市數里外的一處地方。
青山碧水,卻是一片荒涼。
一道人影,在漆黑的夜色中,一閃而逝。
一直守在外面的謝家護衛,已經完全沒有注意到林風已經不在裡面了。
只是片刻功夫,他便抵達了謝家的府邸。
這是一個巨大的院落,院落很大,大門上掛著一個巨大的牌坊,上面用蒼勁有力的字型書寫著“謝家”兩個大字。
其中燈光明亮,不時有歡聲笑語傳出。
謝家靠著青檸坊市,積攢了無數的錢財。
這些散修,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才能賺取到的。
在這裡擺地攤要納稅,出售物品要提成,外來的商人也要繳納一大筆費用,如果碰上有錢的散修,說不定還會被人打劫。
謝家背有丹陽穀撐腰,即便是那些散修,也拿他們無可奈何。
“砰!”
林風一腳將謝家大門踹的粉碎,這才慢悠悠地往裡走:“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眾下人聞聲而至,將他團團圍住。
眼見對方不懷好意,早有人跑出去稟告族長。
林風環顧四周,那些護衛一個個面目猙獰,顯然都是謝家人的同黨,平時欺負散修怕是少不了他們的影子。
“什麼人?居然有一條狗跑到我們謝家來鬧事!!”為首的僕人一臉憤怒,提著刀就往外走。
“讓你家主人和管家都過來一趟,免得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林風淡淡的說道,完全不在意那些雜魚。
“嗒嗒嗒。”一道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腳步匆匆。
為首的是一位身穿錦袍,面容淳樸的老者。
這人自然就是謝長興,也就是現在的謝家族長。
林風神識掃過,他是謝家人中修為最強的一個,已經達到了築基期。
他很清楚,這老頭絕對不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成為謝家的族長。
在謝長興的身邊,還站著一群謝家的人,謝涼也在人群之中。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被林風出現在此時嚇了一跳。
“你怎麼看我們謝家不順眼?這麼晚了還來找我?”
謝長興望著破碎的房門,不怒自威,不緊不慢地說道。
“謝家人不讓我進坊市,我就想把謝家人給殺了,一勞永逸。”林風淡定的說道。
他看向謝涼。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嘲諷的笑聲,有些人則是強忍著笑意。
對於林風的這番話感到無語,還真是什麼都敢說,要將謝家連根拔起。
他們應該不會想到,謝家背後有丹陽穀撐腰吧?
如果謝家是什麼人都可以欺負的,那麼,這丹陽穀也就沒有了。
“是嗎?怎麼會這樣?什麼人?”謝長興面色古怪,目光掃過族人。
環顧四周,他的視線停留在謝涼麵上。
見他不敢直視自己的目光,謝長興心中已經有了底。
“這位小兄弟,你也是丹陽穀的人嗎?”他並不想追究謝涼的責任,而是看著林風。
“什麼事?”
林風被眾人包圍著,一個個手持明晃晃武器的家丁,一臉的殺氣。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替謝家先給你道個歉吧,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們不對。”
林風默不作聲,靜靜聆聽。
他知道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一定會說些什麼。
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還揚言要將謝家連根拔起,對方竟然還能如此鎮定自若,足見其心機之深沉。
果然……
謝長興一怔,目光凌厲,直勾勾的看著林風。
“這位小兄弟,想必也知道我謝家有一個丹陽穀撐腰吧,你身為丹陽穀的人,卻擅闖我謝家,甚至揚言要將我謝家連根拔起,這未免也有些欺人太甚吧!”
此言一出,院落中的氣氛陡然一沉。
謝涼站在人群中,冷笑一聲。
只是讓他萬萬沒有料到的是,那個林風不僅沒有逃跑過,竟然直接殺上了謝家。
是不是把腦袋給練壞了?
你當這是普通人的世界嗎?
林風掏了掏耳朵:“……”對於謝長興的話,他一點都不驚訝。
如果有人找上門來,他還沒有這種感覺,那就太奇怪了。
“好,我們來比一比。”
林風隨意的說道,還對著幾個下人揮了揮手,一臉的嘲諷。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要饒了這個謝涼一族。
“動手!把他大卸八塊!”
謝涼大喝一聲,對著一群家奴喊道。
謝長興在旁邊也不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觀戰。
一聲令下,所有下人都衝了上去,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和刀刃,朝著林風斬去。
他們的修為都在煉氣期二重到三重之間,絕非等閒之輩。
如果只是一名散修,面對這樣一幫人,未必就能扛得住。
不過,林風可早就達到了元嬰境,放在丹陽穀內都能和長老平起平坐了。
更別說,他一身絕世神通,即便是那丹陽穀的谷主,只怕都未必能夠奈何得了他。
跟他們丁一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他輕輕一踏地面,一股看不見的靈力波動,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與四周湧來的人群碰撞在一起,瞬間爆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砰”
鮮血飛濺。
幾個護衛瞬間被撕成了粉碎,連帶著他們手上的精鋼武器都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除了謝家的人,其他的護衛全部被秒殺。
這也是林風特意操控下的結果,他可沒打算就這樣殺了謝長興一行人。
倖存的謝家眾人,更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謝涼只覺得一股寒意襲來,全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只是一個新晉的內門弟子,為何會有這般強大的戰力。
難道是金丹境的強者?或者說,他已經達到了元嬰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