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飛天傳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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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之人是皇室的最高機密,住在哪裡到底是誰只有榮登大位之人才有權知曉。”

“老奴從少時就跟著陛下,可以說陛下最親近的就是老奴了。”

“哪怕如此,老奴都沒見過咱們武朝的飛天之人是何模樣。”

“不過民間倒也有一些傳言,說飛天之人在太祖陵墓,但是太祖陵墓守衛頗為森嚴,單是禁軍就高達三萬餘人,別說一個人了就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不過有一點老奴可以肯定,飛天之人絕對在神都之內。”

王洪很是肯定的說道。

“你就這麼確定?”

“那是,因為老奴親眼所見。”

“哦?說來聽聽。”

武佑權來了興致,摟著王洪的肩膀進了廂房,順手關上了房門。

“那就說來話長了...”

“那你就長話短說,撿重點說。”

“...那應該是二十多年前了吧,殿下你還沒出生,聖上也才繼位沒多久。”

“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可以說是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

“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個刺客,殺翻了多重守衛徑直殺入了陛下的寢宮。”

“那時老奴也就三重天修為而已,在刺客面前猶如土雞瓦狗一觸即潰,你看這裡....”

王洪露出脖子的地方,正是一道刺目的傷疤。

“那刺客就用了一劍,如果不是老奴身手還算靈活,這腦袋啊估計早就和身體分家了。”

“那刺客的一劍不僅傷了老奴這裡,還傷了老奴的內腑,那一劍蘊含的劍氣恐怕已經摸到了九重天的奧義。”

“就當老奴以為陛下會遭遇不測的時候,一片樹葉擋在了陛下身前。”

“就那麼一片普普通通的樹葉,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動作,直接印在了那名刺客的額頭之上,透體而過,刺客當場暴斃。”

“殿下你是沒見那刺客的慘狀啊,一片樹葉從前到後穿過了腦袋,紅的白的流了一地,嘖嘖嘖,太慘了。”

好似想起了那個夜晚,王洪雙眼迷離,整個人竟然忍不住開始發抖。

武佑權輕輕拍了他一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尼瑪也太恐怖了吧,一片樹葉就能把人穿透?

完全違背了物理學常識啊。

我呸,都尼瑪穿越了還物理學個錘子啊。

把王洪所說的從頭到尾捋了一遍之後,他越發確定所謂的飛天之人應該不是修仙者。

如果真的是修仙者,哪裡還需要用什麼樹葉啊。

一個大火球或者一道雷電不就直接給弄死了麼?

那片樹葉應該就是某個飛天之人遙控的暗器,歸根到底運用的還是這個世界的武學技能。

“不對啊,你怎麼知道是飛天之人救了陛下?”

“事後陛下說的,這也是為什麼陛下登基二十餘載從不出宮的原因之一,雖然陛下功夫也不錯,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飛天之人庇護的是皇室,如果陛下出宮了那飛天之人也是分身乏術。”

武佑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問道:

“飛天之人是皇室中人麼?”

“這個老奴就不知道了,老奴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殿下了,殿下可不要外傳啊,不然老奴這腦袋.....”

“放心放心,我又不是那等口快之人。”

“那殿下所說的毛肚,猴腦.....”

“你別急,食材這東西得慢慢搜尋,等弄到了絕對讓你吃個夠。”

....

等到景隆帝下朝,武佑權才見到了自己的便宜老爹。

和王洪所說不差,景隆帝聽到他的問題之後是一個字都懶得搭理他,直接讓他滾蛋了。

甚至很嚴厲的把他批了一頓,警告他以後再也不要問任何有關飛天之人的事情,不然直接剝奪他的皇子身份。

事關自己身家性命,景隆帝眼裡可就沒什麼骨肉親情了。

被皇帝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武佑權也沒多難受。

老子罵兒子,天經地義嘛。

從皇宮離開之後,他徑直來到了九處的辦事地點。

之前九處的提司職位一直空缺,倒也運轉的頗為正常,如今多了他這個皇子提司,和之前也沒多大區別。

該幹嘛就幹嘛,無非是把一些需要處理的章程呈交給提司,如果提司有異議那就再說。

所以呢,他這個提司說白了就是一個掛名的鍍金職位。

至於皇帝為什麼讓他來這裡鍍金,武佑權也沒仔細深究。

他要做的就是摸清域外商人手裡都有什麼貨物,有沒有他需要的東西,如果這些商人真的犯了王法,那就看自己心情如何了。

心情好的話,就去敲詐他們一番,心情不好的話,那就公事公辦狠狠的敲詐一番。

掐指一算,今天小爺被皇帝老子訓了一頓,氣血有些翻湧,急需找一些人收拾一下瀉火,那就去找神風帝國商人的茬子吧。

神風帝國水師很是厲害,這也讓他們的商隊跟著佔了大便宜。

不管是北元沿海還是黑水部落,甚至是南方的婆羅神國都和他們有生意往來。

按照卷宗所說,神風商行在神都有個澀谷酒樓,生意好的不得了。

至於為什麼生意好,外界都說澀谷酒樓的生魚片配清酒乃當世一絕。

九處的卷宗卻清晰的記載著,澀谷酒樓其實就是一個情報點,所謂的生魚片的確是有,但是隻是一個打掩護的牌子。

澀谷酒樓真正賺錢的生意其實就兩個點,一個是青樓生意,一個人體宴。

“王傑,點人抄傢伙,本皇子今天帶你們打土豪,順便見識一下澀谷酒樓的花天酒地。”

眾人一聽要去查抄澀谷酒樓,心裡頓時一驚,紛紛上前阻止。

“殿下,澀谷酒樓可是神風商行的產業,本朝雖然和神風帝國略有糾紛,但是目前關係尚處於緩和階段,恐怕不太合適啊。”

“殿下三思,澀谷酒樓裡有很多達官貴人,我們這麼大張旗鼓的上門,很有可能會被御史們參一道的。”

這把武佑權給整不會了。

“你們還是武朝之人麼,還是拱衛司的干將麼?血性呢?”

“人家都把皮肉生意做到你們臉上了,情報窩點都塞到神都了,你們還在跟我說睦鄰友好?”

“我就問你們,他們有沒有犯法吧?”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只能硬著頭皮答道:

“確實有違法之處,按照武朝律法,青樓生意是需要朝廷發放牌照的,澀谷酒樓的確違法。”

“那不就得了,既然違法那咱們就去盤他。”

“可是那屬於刑部和戶部的職責,和咱們九處不搭嘎啊。”

武佑權氣的血壓都高了幾分,沒等他呵斥,王傑站了出來。

“殿下既然要去查抄澀谷酒樓,各位聽令辦事即可,怎麼那麼多廢話,何況澀谷酒樓本就是一個情報窩點,我等上門辦事也是分內職責,有何不妥?”

不錯,這個小夥子人不錯。

沒想到隨手點的一個校尉竟然如此的識大體,武佑權決定給他加加擔子。

“王傑說的很好啊,你們吶就是安逸慣了,一點兒也沒咱們武朝人的風氣了,多學學人家王傑,這才是我武朝的青年才俊。”

“本提司決定了,提拔王傑為九處副提司,即刻生效,至於張林副提司嘛,辦事不力頂撞本皇子有損皇家顏面,貶為校尉去澀谷酒樓盯梢吧。”

一個蘿蔔一個大棒,又是皇家又是皇子的,武佑權三兩下就力排眾議,一致透過了查抄澀谷酒樓的行動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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