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仙尊一怒,彈指滅殺轉世大能(1 / 1)
方源使出的長劍殺意強絕,摩負只覺得全身僵硬無法動作。
眼前之人如同血海修羅,在斬殺了無數人的屍山血海中走出,讓他壓根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這殺氣僅僅是出現,都讓他的意志低沉,陷入沉淪。
“不錯,以築基修為,居然能達到覆海境殺意。”陸遙輕描淡寫的在殺意籠罩下走動,身後的絕仙槍懸浮在半空之中。
眼前之人不用說自然是奪舍或是轉生之流的大能,又如何?
他早就說過,一旦煉器成功,築基隨手可殺。
即便是眼前這種大能轉世的築基,又如何?
前世他何等輝煌?
逆行伐仙!!
弱於一個大位階以開天境界擊殺了造化真仙,而能夠證道成仙之人,沒有一個是弱者,能說明什麼?
說明陸遙才是真正的仙中至尊,陸沉仙尊的道號與威名可不是叫出來的,而是殺出來的。
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交錯的外號!
聽聞陸遙之話,方源心中頓時一冷,心中殺意更甚,眼前之人顯然並非常人,極有可能也是當年那場動亂中被餘波波及死去的大能修士。
“死!”方源向來不喜歡廢話,既然眼前之人還不基礎法寶,那就死吧!
哪怕他前世再厲害,如今不過練炁,如何能敵他?
今天就是仙尊轉世來了,也得死!
他攻擊的同時,兩道身影也同時向著陸遙發出攻擊,這是方源煉製的兩尊築基傀儡,透過血祭宗親之術,強行提升出來,也是他鎮壓集陽城的手段之一。
如此強橫的三位築基修士攻擊,陸遙必死無疑。
“三位築基齊齊出手,這白衣看起來不過練炁中期,可以準備後事。”
“還以為今天能看到人頭滾滾呢,就這還不如回家修行呢!”
“走吧,有什麼看的,以大欺小罷了。”
“什麼時候能夠離開集陽城,外面的世界一定有更多的高手。”
臺下的人已經不對陸遙抱有任何希望了,此刻走了就行了,反正陸遙已經死定了。
高臺上,陸遙終於動了。
築基體修完全不用管,能給他帶來些許威脅的只有築基初期的方源。
若他修為是築基後期,陸遙還會謹慎一二,可他只有築基初期,彈指可滅!
“死?你也配對本尊說出此話!”陸遙吞天魔功一轉,一根漆黑的手指從虛空中浮現,瞬間狂猛的吞噬者周圍的靈氣,剎那間方源百里靈氣被吸食一空,全然灌注進了此手指之中。
吸取了如此多的靈氣,那手指才微微凝實。
一剎那,這手指就凝結了虛空,無法施展遁術,遁符進行逃遁,也無法進入空間寶物中躲避,無限蔓延的終焉毀滅之意將天地包裹。
方源感知到天地間靈氣瞬間消失,瞳孔收縮臉色馬上一變。
練炁修為怎麼可能掌握如此的神通!!練氣階段能夠修煉出意已經是人中龍鳳了!怎麼可能施展出神通!!
不對!這是造化神通!他突然回想起那場大戰中那些造化級大能出手散發的波動以及神通氣息,僅僅是一點餘波就毀滅了無數星球,無數的生靈全部死去,生命毫無意義!唯有大道永存!
他也是轉世大能,還是造化大能!
方源心中大叫不妙臉色大變,陸遙這一指看似平平無奇,實則驚天動地!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一指名為“大破滅指”,乃是造化級的無上神通之一,傳說中只有少部分尊者能夠修行。
他頓時明白過來,這世界上,轉生的大能不止他一個,那聖界主要戰場中的也同樣有大能隕落,而現在他面對的很可能就是哪裡的大能。
這一切只是他念頭一轉,方源馬上開口求饒:
“饒我一命,我知道……”
話音未落,一團血霧爆開,陸遙面無表情的碾殺了方源。
而後手指迅速淡化,向著其他行刑之人飛去。
失去了操控的兩尊築基傀儡停在原地,其中一具正是方才摩負對付的那尊。
陸遙一揮手將他們收進了儲物袋中,伴隨著血花綻放,陸遙擊殺了在場所有的方家之人,同時手指飛向那道府之主洛遊。
先前這傢伙展現出的殺意他可沒有忘記。
這一切就發生在瞬息之間,強大的餘波隨機滅殺了一片幸運觀眾。
臺下之修士紛紛面露驚恐,震驚,四散而開。
“我瘋了!瘋了瘋了!練炁秒殺了築基!”
“血流成河,真的是血流成河!”
“我草我草我草!”
半空的洛遊更是心悸無比,方才他對陸遙動了殺心,此刻那奪命的黑色手指儘管極淺極淡,他也能感覺到能夠輕鬆要了自己小命。
“少俠留手,我乃是崑山道府執……”
“噗!”話音未落,一團血霧在天際炸開。
陸遙伸手一引,將僅有的兩個儲物袋收起,這些行刑的大多是普通人,哪有幾個有儲物袋的,周圍的方家子弟練炁修士更不可能有。
陸遙祭出飛行法器:“摩兄,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大哥,我帶你去滅門。”
摩負面色凝重,抱拳道:“陸大哥,小弟的命是你救的,大哥。”
陸遙點點頭,沒有廢話,立刻駕馭著飛行法器升空。
“摩兄弟,快來駕駛。”還沒遁出,陸遙就口吐鮮血,瞬間倒在了飛行法器內。
先前他強行施展大破滅指,儘管只是施展了一個皮毛,幻化出虛影中的虛影,卻也是超出了他的極限。
他的道基差點再次奔潰,而且整個人燃燒了精血之力才堪堪維持住術法,沒有被法術反噬。
這也給他提了個醒,不要隨意的施展大神通,他現在聰明瞭,心中已經摸清了大概的界限,以後不到拼命的時候,只會施展地級的戰技術法了!
練炁期就該有練炁期的樣子,最多施展的神通層次不過金丹境界的神通,哪裡有一上來就施展犯規級的造化神通?哪怕僅僅是帶著一絲的神韻,同時席捲了方圓百里的靈氣,都對陸遙的神魂以及身體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陸遙拍出一張治療用的符籙——玄玄水元符。
體內如同久旱逢甘露,瞬間一爽,淡淡藍色炫光包裹住陸遙。
一旁的摩負操控著飛行法器,本來擔憂的面容立刻變為無語甚至是羨慕。
這可是築基境界的治療符籙,比築基境界的治療丹藥還要珍稀。
煉丹師少歸少,但在這方圓萬里的幾座城池中,還是能夠找到一兩位,而能夠製作符籙的,幾乎沒有,絕跡!
並且符籙之道,能夠入門的更少,此道需要對天地之間規則的領悟才能入門。
每個人的領悟不同,能夠製作的符籙也不同。
這水系的治療符文看起來價值不凡,品秩極高,摩負摸向儲物袋的手也停住了。
自己的練炁治療丹藥這時候顯得聊勝於無,本來陸遙救了他,看到陸遙這般模樣,立刻就要掏出療傷丹藥,但現在拿出來倒是有些丟人。
他無奈的搖搖頭,操控著飛行法器向著方家去。
“謝謝摩兄好意。”陸遙顯然看到了他的動作。
“陸大哥若是不嫌棄,就叫我小負吧。”摩負連連搖頭,同時繼續解釋道:“哎,我這一路,見到太多修行者恃強凌弱,可惜我無力改變。”
陸遙反而沉默了,站在最高處的修行者誰的手上沒有數不盡的魂靈,一旦修出神性,視萬物為芻狗,便毫不在意世間之事,為求大道,做減求空,或是吞天練道,而在這路上阻攔的所有生靈都將成為資糧。
見陸遙沉默,摩負不說話了,安靜的開著飛行法器,停在了方家之外。
早已遁起的圍觀群眾看著飛船停下,在遠處嘀咕:
“方家作惡多端,遲早有這一天,今日不就到了嗎?”
“這方家看來是在劫難逃了。”
陸遙二人收了飛行法器,絲毫掩飾的走向方家正門。
見到二人筆直的向著方家大門走去,看門的練炁修士當即呵斥道:“哪來的瞎眼的,居然敢闖方家?不怕全家死完!”
方家日常滅他人滿門,即便是方家的狗也比路上的人命高貴。
陸遙沒有絲毫解釋,一拳轟出,滾滾法力將其一招轟成碎渣。
一旁的摩負臉色一變,先前他只是覺得陸遙是個天才,能夠斬殺築基。
但他這時才知道,陸大哥絕不一般,絕非是一般的天才修士,他從沒見過這般強大的練炁修士,僅僅是一拳轟出法力便滅殺了一位練炁中期的修士。
他不由得問道:“陸大哥,你真的是練炁修為?”
“嗯。”
陸遙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