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閣陷阱 明暗不相容(重)(1 / 1)
旋即,慕雲兮走到房門前,正要推開。
豈料這時,那位暗武閣的負責人,忽然出現在她身後。
“鄭閣主,這麼晚了,有何吩咐。”慕雲兮驚愕道。
鄭遠山只是掛著一絲笑容,笑的很怪,回應道,“此前,你輸給了凌凡,讓我們暗武閣臉面無光,再加上昨日,蕭家也已經在處處針對我們了,所以上面決定,暗武閣不得再留你。”
“什麼?”
慕雲兮聞言後,先是臉色一愕,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會有這樣的結果,她也早就料到,只是想不到,會來的這麼快。
“知道了,閣主,我明早就會離開。”
說罷,慕雲兮剛轉過身,突然覺得腹部有一種怪異的痛感,像是有一條巨蟲,在丹田內蠕動,遊走,撕咬,腐蝕,愈發疼痛。
“怎麼回事?”
莫約三息後,她又感到渾身乏力,完全使不出勁來,更不要說運氣了。
“陰蝨散功毒?”
慕雲兮萬分驚訝的回過頭,看向鄭遠山,“你為何要這樣?”
她與對方共事多年,就算不是朋友,也是同僚。
她很清楚,這種來自巫族的毒,整個暗武閣,只有鄭遠山會用。
鄭遠山有意拖延了一會,見時機差不多了,才面露邪笑,道,
“慕雲兮,也枉你在暗武閣呆了這麼久,還不懂這裡的規矩嗎?當然,常年閉關的你,或許還真不知情。”
“今天我就來告訴你,加入暗武閣的人,一生都必須服從我們,絕不能有二心,更不可能離開,除非是個死人。”
話音一落,慕雲兮嬌軀微顫,終於明白了鄭遠山今夜的意圖。
“不過嘛,你應該感謝我,特地替你求了情,”鄭遠山邪魅一笑道。
“求情?”
慕雲兮暗傷的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你想用我的極陰之體,作為修煉的爐鼎,對吧?”
要知道,對於每一個修煉者而言,極陰之體是非常稀有的存在,可謂鳳毛麟角,求而不得。
若是能得到極陰之體相助,無論是修為,還是潛能、天賦,都會有巨大的提升,質的飛躍。
就在這時,數十名黑衣殺手,突然從暗夜中殺出,將整個房屋都團團圍住。
“哼哼,慕雲兮,你沒得選擇,以前我沒敢動你,是因為我還用得著你,現在你已經不是暗武閣的人,自然就沒用了,倒不如在臨死前,成全我,助我突破!”鄭遠山咧嘴笑道。
“我呸!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慕雲兮緊要牙關,心中的怒火,幾乎快令她徹底失去理智,恨不得將眼前此人,殺之再殺!
“恍~!”
慕雲兮只感覺眼前一陣暈眩,猛然從床上坐起了身,呼吸極為忐忑。
良久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個噩夢,才回想起那晚發生的事。
可是,又是誰救了自己?
她先是摸了摸腹部,那種疼痛感明顯已經沒有了,之後,她又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在那個夢裡,慕雲兮隱約看見了那個救自己的人的身影。
她閉上美眸,極力的去回憶夢中的一些情節,抽絲剝繭,如霧裡探花。
“是他!”
慕雲兮愣了一下,想不到會是那個人。
她還是有點不太相信,於是立即從床上下來,推開了客房房門。
只見此時,凌凡正於大院之中練劍,注意到慕雲兮醒了,這才收起心神,走了過去。
“那晚,是你救了我?”慕雲兮委婉道。
她向來獨行慣了,從不喜歡虧欠別人什麼,這次凌凡對她有救命之恩,真不知日後,該如何報答。
“怎麼說呢,大家都是朋友,救你也是應該的,”凌凡坦蕩道。
“誰和你是朋友,你看不出來嗎?我在暗處,你在明處,所謂明暗不相容,你把我視作朋友,而我卻有可能連累你。”慕雲兮如實道。
“明暗之說,真有那麼重要嗎?到底什麼是明,什麼是暗,根本不是一句兩句能講清的,”凌凡意猶未盡道。
慕雲兮感覺凌凡的話裡有話,但又猜不出是何意。
“總之這次你救了我,我會記住的,他日就算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於你,但以我目前的處境,絕不能留下來。”
說完,慕雲兮轉身就要離開。
“你身上的毒,還沒完全化解,我只是暫時壓制住了,如果半個月內,沒有找到解藥,你的極陰之體很可能會受損更嚴重。”凌凡一本正經道。
“你……你知道我是……?”
慕雲兮回頭看向凌凡,心中愈發不解。
要知道,她加入暗武閣這些年來,也只有鄭遠山一人知曉,她擁有極陰之體。
可即便這樣,體質受損的事,她也從來沒跟任何人提起過。
“相比於我是怎麼知道的,我更好奇,你的極陰之體為何會如此怪異?”凌凡問道。
見凌凡不肯說,慕雲兮也沒追問。
至於凌凡的問題,她更不可能如實相告,至少現在不能。
“難道說,你有辦法?”
慕雲兮轉念一想,聽出了凌凡的言外意。
“其實古往今來,極陰之體出現問題的情況,也不是沒有過,關鍵還是要看原因。”凌凡誠然道。
慕雲兮沉思了許久,顯然,她還是不願說。
凌凡也不勉強,轉而道,“當務之急,還是先想想辦法,找到解藥吧,是誰給你下的毒。”
於是乎,慕雲兮把那晚發生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向凌凡說了一遍。
結果剛一說完,她便有些後悔了。
因為她很擔心,生怕凌凡會去找鄭遠山,那傢伙,可是個用毒高手,三年前的修為,甚至都達到了玄通境第二重,連自己都沒有足夠的把握戰勝對方。
想必那晚,對方也是欲逼自己就範,助他突破。
……
入夜。
琴香閣內。
一間奢豪華麗的房中。
剛剛行完魚水之歡的鄭遠山,伸手挑起了女子的下顎,道,“小美人,乖乖從了我,不就沒事了,何苦還要掙扎受罪呢。”
女子本就賣藝不賣身,誰曾想,眼前之人竟敢用強的。
她此刻,只能以淚洗面,默不作聲,實則眼神之中,恨不得將鄭遠山,千刀萬剮,大卸八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