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普通人一定過不了關(1 / 1)
雖然這並不影響,但李有良還是把這表演完了當成藉口說了出來,看李有良起身後這維克托隊長也有些尷尬了起來。
這出來聊正事呢,結果剛才他就一個勁的去看吟遊詩人去了,一句正經事兒都還沒有聊呢,這搞的他老臉都有些紅了,不過不知道這是看吟遊詩人導致紅的,還是因為有些羞愧導致的。
於是,看到李有良走後,維克托隊長就有些尷尬地一個人拿著自己的酒杯喝起了悶酒,並且用眼角的餘光盯著那下臺後走掉的吟遊詩人不禁嘆了口氣。
維克托年齡並不算特別大,但是他已經是離過一次的人的了,原因呢當然是多種多樣的他也不是特別願意回想起來,簡單來說就是原本結前上頭感覺什麼都好,就像是一個鼓滿了氣的球,但是隨著時間過去這氣球就慢慢的洩氣了。
然後矛盾越來越大,他性子也直受不了委屈所幸就離的,雖然離了後自己以前積攢的財產少了不少拿去補償人家了,但他也換來了一身輕,反正靈銀這東西是能夠靠進步慢慢進步回來的,自由可是很難買來的,反正他之前也沒有孩子,也不用供養所以現在就這麼一直單著了。
雖然自由,但這也導致他挺寂寞的,而礙於自己工作原因他還不太好去找和光顧那些場所,雖然偶爾去幾次沒有太大的問題,但一個是不可能經常去,二個是價格也不便宜,不進步的話憑藉他每個月的靈銀也消費不了多少次。
果然啊,不進步的情況下基層教士的收入甚至比不上市民,就更別說貴族了,這不是逼著人進步嗎?
“唉——”
又嘆了口氣,維克托這麼想著,小眼珠就從盯著那消失走掉的吟遊詩人移動回了自己面前,無奈地用手撐著自己的臉頰思考了起來。
他現在進步的靈銀也不少,自己過的滋潤也不錯,可是這樣的妖嬈的吟遊詩人他估計也難去碰,而且比較關鍵的是現在還是敏感時期,自己還是不要在這種時候去整一些什麼么蛾子比較好,這不好容易李組長才找他有個能夠避免又被拿去擋槍的辦法,這要是自己再作那誰也保不了他了。
不怕小事被抓,就怕因為這小事連著牽連出不知道多少大事。
而在表演結束後,這的人也走了不少,環境也冷清了許多,不再有之前那種吵鬧的感覺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些喝悶酒的,或者是還在閒聊要住店的之類的。
看了看窗外,現在夜色也挺深的了,晚上比較黑也不是特別方便回去,這李組長還沒有回來嗎?這如果再談的久點,好像就只能夠住店了。
就這麼又等了一段時間後,李有良終於回來了,海森堡的酒都喝完了不少,他還點了些下酒菜的肉串都吃完了才看李有良回來。
“來,走吧。”
“欸李組長,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啊?”
看李有良終於回來招呼自己了,海森堡立刻問起了對方情況,不過對此李有良只是擺出了神秘的笑容,然後把話題給偏移開來。
“這不晚了嘛,我想了想定了通宵的房間,現在這再回去的話也有些麻煩了,你這在這休息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工作允許嗎?”
“倒是允許,這邊我也沒在被帶走調查的人裡,現在馬上要過年了,前面治安局的衛兵除了而別一些個別留守的也都放假回去了。”
海森堡點了點頭表示沒什麼問題,也是啊,和再過些時間馬上就要到全知的天父的神誕節了,到時候就是新的一年了,即使是治安局的人也會需要在這時候放假休息的,到時候即使是在崗的應該都要彌撒慶祝。
想到這,李有良邊帶著海森堡往上走邊問了起來。
“那這前線人手夠嗎?河那邊不是還有挺多的流民嗎?”
“不需要太多,現在市裡面的救濟不是已經下來了嗎,有兜底了那那些流民就不會死了,不會死他們鬧騰什麼,所以人手才能抽調走不少,而且治安局也有人在那邊看著。”
這就是一個比較淺顯的道理,只有有人要犯罪或者暴動才會需要大量的治安局的衛兵予以鎮壓,如果所有人都能正常過活的話那當然就沒有必要去鬧事了,也只有很多人都過活不下去的情況才會需要那麼多衛兵去鎮壓,比如之前那個基本不給那些流民留活路的情況。
“這樣,那確實。你和我說個實話維克托隊長,這個關係到怎麼樣幫你,也是關係到你怎麼幫我們。”
走到二樓的衛生間後,李有良開啟了旁邊的水管,假裝洗了洗手但是並沒有關上水管,就這麼讓它繼續流著,轉身看向了維克托隊長。
“額你問。”
聽到李有良終於進入關鍵話題問話了,維克托回頭望了望發現這洗手間內暫時沒有其他人,也沒有人要過來,於是應和起了李有良。
他正是為了這件事兒才在這和李有良洽談的,結果磨蹭了這麼半天都還沒有正事開始話題,他心裡也稍微有點著急了。
“你這次收了多少靈銀?收的誰的,容易被查到嗎?”
這一問,維克托隊長果然猶豫了,果然說這種事情的,就算要說實誠話也要猶豫老半天,特別是李有良還是審判所的人,就算現在表示的合作和善意對方也或多或少會有些顧忌的,不過李有良當然也知道是這麼個結果,於是他接著追問了起來。
“這個挺關鍵的,我這邊是能夠得到訊息,但是你不告訴我就沒有辦法準確的預防,如果沒有來得及預防導致你這點被檢查局或者異端審判所給帶走了,不僅你麻煩,我今天還做了白用功了。我知道情況才能更好幫到你還有其他人,放心吧,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說著,李有良拍了拍維克托的肩膀,加上之前自己把給湯馬學士說的那些內容稍稍修改過詞彙已經轉述給維克托過了一次,他也還是馬上和李有良交代起了自己的進步情況。
聽到維克托大概講述羅德島修會的人給他進步了多少靈銀,李有良非常的驚訝,維克托這人還挺仗義的啊?自己進步就算了,還帶著其他衛兵一起進步,下面每個人都多少收了些,雖然每個人都沒有到一枚靈金的程度,但加起來也不算少了,這傢伙還真講義氣沒有直接獨吞……
不,別說獨吞了,案按正常來說他怎麼都是已經拿大頭的,結果愣是幾乎均分了過去,這也難怪這維克托當這隊長人緣混的還挺不錯的,雖然人不夠精明可能他的上面不是很喜歡他,但是下面肯定喜歡,這也只要不太得罪上面表表忠心位子確實能比較穩。
“怎樣李組長?這問題大嗎,那羅德島修會的負責人已經被帶走了,而且異端審判所人也過去了,這要真查出來這邊給我們送了靈銀,那我也要進去了,你說這該怎麼辦?”
“嗯……不是不能夠解決,我可以有辦法把他們的重點移動到別的地方上去,可以保你們一回。”
“真,真的啊!李組長!我那局長都好像沒有太好的辦法,你這是有什麼辦法?”
果不其然,聽到李有良說有法子,維克托的眼睛都亮了,他之前去求治安局局長看看能不能擺平這個事情,結果當然是擺不平了,並且他也不好干涉進去。畢竟檢查局是來自仁慈書記官授意,而異端審判所他也插不上手,指不定現在他都自身難保了還怎麼管維克托他們?
雖然理論上是這樣,但李有良也確實有法子,不過這個還得感謝維克托自己,如果他真是自己收了一大筆,那不管這靈銀怎麼花放在什麼地方都有風險,但他偏偏是給自己下面其他弟兄了,這樣比起自己全拿或者是拿大頭性質來講就相對不會有那麼難搞了。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維克托一個人查一個人擔,那就有些難救,畢竟這個事情不是簡單的進步,現在因為羅訥河的性質比較惡劣,往嚴重了說可以扣上不顧百姓生死的帽子的,而這帽子維克托隊長當然是接不住,這也是為什麼他現在如此之發愁的原因。
畢竟這鍋要是他來扛,那就絕對不是免職那麼簡單的事情了,性質惡劣到這種程度基本上都是要被開除教籍和城市職位了,甚至還有要去蹲監獄的風險,這是他萬萬不能夠接受的。
“不難,只是我也需要一些你的幫助。”
“什麼幫助?你細說,我能夠幫到一定做到。”
看到維克托那激動的樣子,李有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說了起來。
“你那些兄弟現在也挺慌的吧,你們以前收了多少東西,收的誰的,這個你有記嗎?”
“額,這……”
李有良突然開口要這種東西,維克托當然一時間回答不上來了,一時間難說出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這個可是比隱私還要隱私,任誰被問到都會非常顧忌。
“放心,我問是想要排除一些不安定因素,這次上面鬥起來如果你們牽扯到了一些特別大的事情,那就不好保,並且重點要看羅德島修會那邊進步了多少次,你明白嗎?就像是這次的事情一樣,以前也有一些類似但你們可能不像是這次能夠直接了當看到這事兒有多重的情況,最終目的還是為了我們自己安全。”
看對方聽到這個也還是有些猶豫,李有良立刻搬出了自己之前的那樁子事情。
“你放心,治安局這邊不是最重點,能保肯定保,忘了你們局長和我有過些交易嗎?兄弟這害你也是害了自己,明白嗎?哦,還有,特別是往沙隆市外運東西,然後給你們治安局的人進步的情況。”
“……這,我明白你的意思李組長,但是這往外的是?”
“這些現在你暫時還是別知道的好,就像是我之前說的,這是為了組織內其他人的安全,明白嗎?就像是你的資訊我也不會透露給其他人一樣,交給我來運轉就行。”
說完,李有良把旁邊的水管一關,然後就直接帶著他往那二樓走廊上去了,領著維克托隊長到了李有良定的房門前,李有良拿出了鑰匙把門鎖開啟,然後示意過來的維克托進去休息。
“我知道你還猶豫,進去吧先,在外面今天也滿蠻累了的。”
聽李有良這麼說,維克托隊長還以為是要進去繼續談,也就直接推門進去了,不過當他推門進去後便愣住了。
無外乎別的,他看到了讓他十分震撼的景象,那就是之前在大廳表演的那位布料極其稀少的吟遊詩人,此刻正坐在床邊,在門開後更是對著維克托對著搔首弄姿,並且用潤滑油還是什麼東西正在自己的身上撫摸而過,看到維克托後還嗲聲嗲氣的對著維克托嚶嚀了起來,弄的維克托更加火熱了。
有些驚慌的的下意識回頭後,他也就看到李有良順手把門關上,並且附帶了一句。
“好好休息,明天咱們再說。”
關上門後,李有良就沒有怎麼在意門內的聲音了,所幸這門隔音效果應該還不錯,不會吵到外面。
李有良真正要握對方的把柄當然不可能是讓對方自己講出來的了,而是要讓對方身體表現出來把柄,瞧瞧吧,這傢伙就因為情緒上頭,以後就要被迫給李有良幹活了,雖然使喚的也不能太厲害,但這毫無疑問也是給李有良添了可用的人。
看了看自己手頭的教徽,李有良開啟了旁邊的房間進去,只不過這房間裡面空曠且冷清,和維克托房間內完全不一樣,但李有良並不在意這個,他只在意自己拿下了維克托。
“年輕氣盛就是好搞啊……”
李有良換了睡衣躺上了床,這吟遊詩人並不是他買通的,他也沒那個經濟實力和水平,而原因呢,自然是因為這是盧修斯男爵的產業,這酒館是,那吟遊詩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