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要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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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累得都快趴下了,這裡壓根就是幾百年沒清洗,這一打掃,她都丟了半條命了,再看看那罪魁禍首,正在那裡悠閒地看著報紙,看著她這麼累,也沒有來幫忙。

這傢伙雖然沒說什麼,可是擺明在抓弄她,上次懲罰就是打掃全幢別墅,今天更是變本加厲,這屋子雖然不大,可是幾百年沒掃,這打掃起來,可真要命。

她原本還以為這傢伙良心發現,帶她來看風景,哪知道要她來做苦力,害她白高興一場。

夏冰累得趴在沙發上,不想起來,氣喘吁吁地,滿頭都是汗水,就連身上她最為得意的禮服現在都變成黑色了,髒兮兮的。

夏冰一臉心疼,可是卻不敢說什麼,畢竟是她有錯在先,只能乖乖認錯了,這次她可不敢再有什麼意見。

上次的教訓她還記得,就因為她堵了一句,結果這工作量翻了幾倍,為了不讓自己再勞累,她還是管住好自己的嘴巴好了。

“那個,我已經幹完了,可以了吧!”夏冰整個人很沒形象地趴在那裡,氣喘吁吁地問道,這總該可以了吧!

她已經知道錯了,不要這麼整她了吧!

冷皓瞥了夏冰一眼,看著她幹得滿臉通紅,累得趴下的樣子,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現在應該知道撒謊的後果了吧!

修長的手指拂在桌上,似乎是在檢查,不錯,擦得挺乾淨的。

這女人,要吃點苦頭才會學乖,每次都用這招對付她,百試百靈。

“走吧!”冷皓把那些報紙帶上,拍了拍自己的衣衫,整理好完站了起來,準備向門口走去。

“現在?”夏冰驚叫道,還趴在沙發上不起來,這傢伙是不是開玩笑呀,她才忙完,連一口水都沒喝,就要走。

這傢伙存心就想整她呀,她現在這副模樣,全身黏糊糊的,累得要死,壓根就不想動呀。

夏冰躺在沙發上,渾身都像快散了,這傢伙存心要她的命,連讓她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對,現在,怎麼你有意見?”冷皓停頓了腳步,轉過身看著夏冰,看到她一副不滿的表情,他眼底閃過一抹趣味。

這個女人,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夏冰翻了翻身,搖了搖頭,她哪敢有意見呀,這傢伙的語氣可是不一般,她怎麼會聽不出裡面的意思。

只是她幹了這麼久,起碼讓她休息一會吧,而且她已經知道錯了,能不能別這麼整她呀。

夏冰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她真的沒力氣了,現在只想躺在這裡,不想動呀。

看著夏冰用著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冷皓眼底浮現了一絲猶豫,有點動搖,再看看她累得都快不成人的樣,確實有點同情。

不過一想到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他,把他當做傻子一樣玩弄著,冷皓心底就覺得很氣,一下子僅存的那絲猶豫淡然無存。

“可不可以等一下,讓我休息一下。”夏冰躺在沙發上,用著討好的語氣說道,她真的很累,今天第一次穿了高跟鞋那麼久,腳都磨破皮了,還有剛才幹了那麼多活,累都累死了,她不是機器人呀,不能長期無限地工作下去,至少得讓她喘一口氣吧!

“不行,我限你十秒鐘走出來,不然你自己一個人走著回去。”冷皓沒有商量的餘地,這話才說完,徑直就走了出去。

“十秒鐘,有沒有搞錯。”夏冰想都沒想就從沙發上起身,穿著她最討厭的高跟鞋直跑著,這傢伙真的太狠了。

居然要她走著回去,到時她的雙腳不殘廢才怪呀。

十秒鐘剛剛好,夏冰開啟車門,立馬就佔住了位置,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通紅,都快不能呼吸了。

“很準時。”冷皓低聲道,別過頭看著她,嘴角盡是笑意,開始啟動著車子離去。

夏冰整個人倒在座椅上,跑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這個傢伙真的太過分了,居然這麼對她。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撒謊了,尤其是不能對這個傢伙撒謊,不然就有罪受了。

“那個冷皓,我知道錯了。”夏冰低著頭道歉道,再不道歉,這傢伙肯定會一直氣在心上,到時都不知道要想什麼方法折磨她。

而冷皓則是挑著眉頭,一臉低沉,沒想到她會主動認錯。

“你做錯了什麼了?”冷皓問道,裝作一臉不知情,看著她認錯的態度,心裡舒服點。

“我不該撒謊,隱瞞你。”夏冰態度很誠懇,撒謊她確實有錯,所以她認錯也是應該的。

希望他大人有大量,原諒她這一回。

“就這樣?”冷皓繼續問道,這女人不單是撒謊這麼簡單吧,她還揹著他跟民宇一起參加宴會,後面這點才更加嚴重呢!

就這樣?難道還哪樣?她就撒謊了呀,還有什麼錯呀。

夏冰一臉想不通,這傢伙指的是什麼。

“那個我想問問,我還犯了什麼錯了。”夏冰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一不小心踩中雷區,再次被懲罰。

她歪了歪腦袋,實在想不出她還做錯了什麼,看著他的樣子,好像她不止做錯了這一件。

“真的不知道?”那低沉的嗓音壓抑著,散發出幽昧的氣息,夏冰聽得頭皮都發麻了,她直搖著頭。

看著她的反應,這個女人還真的沒有發現自己做錯了什麼,還需要他提醒了。

“我說過,不許你去沾花惹草,你今天跟誰一起去了。”冷皓特地加重了沾花惹草這幾個字,想要以此警告夏冰。

沾花惹草,她今天什麼花草都沒碰呀,這傢伙難不成是說民宇不成。

“你說民宇。”夏冰反應了過來,搞了半天,說的就是民宇,民宇又沒有得罪他,而且他們只是參加宴會而已,又沒有發生什麼,幹嘛這麼說他們呀。

夏冰心裡很鬱悶,可是卻不敢說出來。

“對!”一聽到她那麼自熟地叫著民宇的名字,冷皓俊臉更加陰沉。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夏冰應道,先暫時應下來再說,避過眼前的災難再說。

這傢伙還真的以為他是她什麼人,總是命令她這,命令她那,她又不是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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