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班門弄斧的老符師(1 / 1)
一青年修士擺了擺手,說道:“害,我們還以為講師來了呢。
看著道友面生,莫不是新來的符師,哦,在下沈千。”
林陽心中一動,莫非是沈家族人?
他按下心中疑惑,笑著回應道:“道友說的不錯,在下林陽。”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班中其他人也開始低聲交流了起來。
“聽說,咱們丁字一班的講師,在一眾講師裡面可是很有名頭呢。”
“可不是嘛,老先生浸淫符道多年,實力肯定是有的。”
“不止如此,他傳道經驗也很豐富,教過的學生不在少數,很多都學業有成,咱們這回算是來著了。”
林陽側耳聽著周圍七嘴八舌的聲音,心中一動,這麼說來運氣不錯嘛。
他旋即找到自己位置坐下。
輕聲入坐,開始打量著這間不太大的講堂。
入門處是一方講臺,自然是講師講課的位置。
下方就是呈弧形排列的十張桌子,坐的都是來學符道的符師。
前兩排各三張桌子,最後一排四張。
林陽就坐在最後一排,倒數第二張桌。
這裡大多人都表現出輕鬆之色,只有寥寥兩三個人,神態比較拘謹。
林陽心中猜測,這幾人大概也和他一樣,是新來的。
時光流逝,一刻鐘後,走進來一名老者。
講堂中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十人見到來者,神色變得肅穆許多。
老者年紀雖大,但精神頭貌似挺足,雙眼炯炯有神。
“呵呵,大家不用緊張,又不是不認識老朽。”老者大步走上講臺,呵呵笑道。
“我看跟往屆一樣,七八個都是熟面孔嘛,沈千,我記得你符畫得不錯,好好學,這仨月應該能完成學業,咦?這是俞留木吧,你小子年前可是出大名了,三個講師都教不會你,這回老朽可有的忙了。”
老者跟相熟的兩人搭了幾句話,期間,臺下有一人神色自傲,另一人面色漲紅。
兩人明顯就是老者口中的沈千和俞留木。
看老者說著不痛不癢的話,其餘人心中焦急。
畢竟這一個時辰可是花了十枚靈石,時間就是靈石。
好在對方並沒有打算長聊,說了幾句就簡略的自我介紹了下。
此人名叫程竹全,練氣圓滿修士,乃是紫陽門外門弟子,一生浸淫符道,對一階靈符瞭如指掌。
他在符堂一眾講師中,也是能排前列的。
經過簡單輕快的前戲,接著,講課內容步入正軌。
“在座的都是練氣後期修士,都已修出神識,有的老生可能也知道,神識是修士神魂強大到一定程度,而衍生出的一種能力,這也是修行中的常識。”
“一階上品靈符,非修出神識的修士不可畫,靈符到了這個級別,向來都是神識和靈力並用。”
“我相信大家都已經更換新符筆了吧,我紫陽門出產的這種符筆,就是為此道而生...”
程竹全拿起一杆符筆,滔滔不絕講了起來。
半個多時辰過去,他才剛剛簡略講完符道的的入門知識,也算是為大家複習了一遍,夯實基礎,作為預熱。
林陽認真聽講,正好可以查缺補漏,一些重要的地方他當場拿出本本記下來。
“想必你們也能感覺到,修出神識後,對以往畫過的下品和中品靈符,再次下筆時更加自如了吧。”
臺下眾符師連連點頭,他們也能感覺到,畫以往的符,不僅效率提升了許多,就連質量也有所上升。
程竹全接著講道:“前幾個月,外圍不是暢銷清心符和金槍符嗎,此種品質的符,只要你們學業有成,也可作出...”
新來的幾人,聞言自然興奮不已,而那些老生就淡定多了。
程竹全說到興起處就操起符筆,要給大家展示一波畫符技藝,畫的是清心符。
眾人面色一喜,能有幸一觀這位老符師畫符,定能感悟不少,紛紛側目去瞧。
林陽這一排其他三人,皆是伸著脖子朝講臺看,唯獨林陽神色有些古怪。
但心中始終好奇這老頭能有多高的水平,不由也跟著其他人去瞧。
只見程竹全靜心凝神,渾身氣息內斂,手握符筆,朝著講臺上一張符紙緩緩落下。
他走筆如龍,神色自如,運筆極為流暢,隱隱有幾分符道大師的樣子。
林陽看的心驚,不愧是浸淫一生符道的符師,果然有兩下子。
就在他心中暗暗咋舌時,只見講臺上一陣青煙冒起,那張符紙竟然無火自燃!
臺下之人無不面露驚訝,這位畫了一輩子符的老符師,竟然還能失敗?
程竹全面色淡然,隨手使了道清潔術,將其清理掉。
他搖頭嘆息道:“還是比不過那位符師,那種質量的符我也只學了三四分,並不能每一次都成功。”
“終究是別人的東西,也罷,我就給你們展示下我自己的符道技藝吧!”
林陽心中腹誹,這老頭不會是在學習我畫的那些符吧?
下一刻,程竹全再次掏出一張符紙,神色緊接著變得肅穆。
走筆下,不到半刻鐘,一張符就成了。
上面靈韻充足,散發著淡淡的光暈,一看就不是普通符。
“好!”
“程師不愧是符道大師,符道技藝果然令我等頂禮膜拜!”
“咱麼這回算是來著了。”
臺下掌聲響起,無人不高聲喝彩。
畢竟,如此質量的靈符,哪怕是下品靈符,平日也甚是少見。
程竹全撫著長鬚淡淡笑道:“此符只是小道,你們若是學業有成,假以時日也能達到....”
接著,他操起那張清心符,結合剛才所講的知識,滔滔不絕的再次講起。
理論和實踐相結合,程竹全也講得深入淺出,聽得這幫符師如痴如醉。
林陽在後排將那張符瞧在眼中,自然看的心中透亮。
這符,有些門道,但也僅限於“有些”。
按照他面板等級劃分,這符水平達到了大師級無疑,隱隱還有兩三分宗師的意境躍然符上。
若是這老者活得久,能再多研究些年,或者乾脆受高人指點一番,倒也不是沒有可能進階宗師一級。
程竹全講的清心符那部分,林陽聽得索然無味,感覺今日的十顆靈石,大半算是白費了。
他清心符技藝就快到圓滿了,哪需要這老頭教。
不過其他人可是聽得津津有味,不少人還拿出小本本,邊聽邊記下。
就在林陽昏昏欲睡時,講師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個時辰剛到,程竹全也剛剛講完。
看來他對時間把握的不錯,半刻不多,半刻不少。
程竹全簡單說了兩句,眾符師便各自散去。
林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跟著人群離開講堂。
只是,坐林陽旁邊那位沒下巴的符師,正拉著一高個子符師對著林陽品頭論足:“喏,看到沒有,聽程大師講課也能睡著,這小子若是能學成,我把這桌子吃嘍!”
高個符師詫異道:“道友此言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