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撒謊撂屁(1 / 1)
“你就給我帶點兒你娘做的那些老鹹菜就行,其他的都無所謂。”
張秀英和崔娟之前就認識是朋友,程安到街上來賣東西的時候,張秀英見到程安立馬就認出了他是崔娟的兒子。
張秀英一問發現程安的身份,又得知他們如今住在山洞裡,記得就要拿板兒磚去砸程東來。
兩個人也因為上一輩的關係,這才熟絡起來。
“等你回去向她帶好啊。”
程安點點頭,告別了張秀英以後,回到了山洞裡。
他特地躲著崔娟和許如月兩個人。
偷偷摸摸的把野味兒都打包好,又帶上了張秀英給他的匕首。
收拾完這一切後,他剛想偷偷摸摸出去,黑子便以迅雷不過掩耳之勢竄到了他腳下。
程安摸了摸黑子的腦袋,剛想要出去王強一個閃現就到了程安旁邊。
王強看著程安說道。
“安子哥,你鬼鬼祟祟的,要幹嘛去呀?你可不能再把我拋下了,你這回必須要把我帶上,你知道嗎?我現在真的很擔心你,做不好的事情,也擔心你。”
“這幾天你成天神出鬼沒的,連上山打獵,釣魚你都不去了。崔媽媽最近也一直問我,你在幹什麼,你要是真不告訴我你是幹什麼?我真快要給你遮不住了。”
程安無奈看著王強說道。
“前些天兒打獵完了以後去擺攤兒的時候,得知了一個叫鬼市的地方。之前說什麼必須要有大學本科學歷或者什麼二級運動員才能進,我這才知道他們都是胡扯的。”
“就是一些江湖混混要什麼學歷呀?不過如今這物資匱乏,我倒是想用錢和點兒雞蛋,牛奶啥的。”
王強也是腦袋靈光,他直接問道。
“哥,你不會是去找秀英阿姨了吧?前兩天崔媽媽還跟我說,這秀英阿姨總是撒謊撂屁兒的,你可千萬別信他呀,有好多事兒她可能都是在騙你啊。”
這下換成程安迷茫了,他自然是相信自己孃的。
如今他心中也有了不少的忐忑。
他抬頭看了看天,月明星稀,他必須要出發了。
“等今日我回來再說其他事兒吧,你先穩住大後方,我去去就回,只是換點兒東西,不會出問題的。”
程安抄近路向著縣城而去,如今正是晚上,縣城的街道空無一人,連個燈都沒有,程安怕被人發現,也沒有打手電筒,而是靠著月光,憑著記憶像倉庫而去。
程安按照張秀英給他畫的地圖,很快就來到了931舊倉庫附近。
遠遠望去,舊倉庫和縣城周圍其他地方的樣子實在大不相同。
這裡燈火輝煌,而旁邊卻顯得破敗不堪。
程安走近覺得倒也不是燈火輝煌的感覺,只是每一個攤上面都會放一兩盞燈,顯得燈光明亮了一些。
他越往那邊走,越覺得周圍閃爍著昏黃的燈光,空氣中也瀰漫著許多非比尋常的味道。
隨著慢慢靠近,嘈雜的人生也逐漸清晰了起來,程安知道自己找對地方。
程安深吸一口氣,戴上張秀英送的面具,混入人群中。攤位上的貨物琳琅滿目,有新鮮的蔬果、散發著腥味的肉類,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小玩意。
他按照事先計劃好的路線,來到一個賣奶粉的攤位前。
攤主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臉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正叼著煙,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過往的行人。
程安定了定神,用略顯生硬的語氣問道。
“老闆,這奶粉能換幾張票子?”
攤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看你是生面孔,給你個實價,十兩票子一罐。”
程安心中一驚。
這價格可是比張秀英跟他說的高出了不少程安有些懷疑的看了一眼那人說。
程安穩了穩心神,從包裡掏出來一塊兒野豬肉。
“我用這個換兩罐,怎麼樣?”
攤主盯著野豬肉,舔了舔嘴唇,帶著手套將豬肉拿了過來看了看。
程安看著這攤主恨不得拿放大鏡看著架勢,咳嗽了一聲,催促道。
“老闆,如何呢?”
他故作深沉的說道。
“這肉看著還行,不過最多換一罐。”
程安想樂享跟張秀應討教的議價技巧,故意大聲叫嚷道。
“不是我這麼好的豬肉你才給我一罐兒,這不是坑人嗎?我在別的地方也打聽過,這肉起碼能換兩罐半奶粉呢。”
可能是因為程安聲音太大了,不少人聽到程安的話以後都將目光移到了程安這邊,原本有些喧囂的鬼市突然安靜了不少。
程安也沒有退縮,而是迎著那攤主的目光道。
“您不能看我是個生面孔,就隨意定價吧,您這也不行活呀。”
這攤主有些掛不住臉兒,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
“行吧,行吧,今天就算我倒黴,兩罐就兩罐兒,趕緊把肉放這兒,我給你包好,趕緊滾蛋。”
程安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按照張秀英小本本上記得那些東西仔仔細細檢查了奶粉的真偽,確認無誤以後把豬肉遞給了他。
“你個小次佬,不就是兩罐奶粉還在那兒咽那麼久,真是晦氣。”
攤主嘴裡嘟嘟囔囔的說完,程安回過頭去。拍了拍攤主的肩膀說。
“兄弟,你剛說什麼呢?”
“啥玩意兒?我說啥了?”
那攤主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程安說道。
“你剛剛是說了兩句外地話,罵我了吧!我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這事兒確實是你辦的不地道,我說你兩句也無可厚非,也請你不要再說我,好嗎?”
程安話音剛落就要離開,突然就聽到一聲巨響。
攤主直接將攤子上的奶粉罐子向程安砸去,程安因為是背對著攤主行走,直接被砸了個正著。
“他孃的,你個小次佬,你算老幾?在這兒給我搗亂,老子在這鬼市上待了這麼多年,還沒人敢反駁我一句。”
攤主暴跳如雷,他臉上的刀疤也因為憤怒而變得十分扭曲,活像一條正在無動的蜈蚣。
他如今的憤怒值已經達到了頂峰,是看見什麼就砸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