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普通一拳(1 / 1)
項羽、劉邦、季布、鍾離昧等人帶著江東部份軍隊向西而行。
原本項梁給項羽的任務,是駐軍三川,擋住秦人軍隊出關即可。
但項羽覺得不過癮,防守不是他的風格,他要的是大殺四方。
於是,他擅自改變了策略,準備帶著江東子弟殺入關中,徹底終結大秦的統治。
亡秦必楚,正在此時。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函谷關下。
眾所周知,昔日的天下雄關,已經被胡亥給拆除了。
現在這裡不過是一片廢土罷了。
想要透過這裡,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但江東先鋒、戰力超強的鐘離昧就是過不去。
訊息傳來,項羽震怒。
他親自來到了陣前,想要看一看,秦人派出了多少人馬,居然能夠阻擋江東大軍的道路。
然後他就震驚了。
不多不少,整整四十八人,也就是胡亥護龍衛的人數。
他們本就是這個世界的頂尖戰力。
在得到神皇胡亥的點撥之後,勢力更是突飛猛進。
以一敵萬對於別人是誇張的形容詞。
而對於他們,不過是寫實而已。
。。。。。。
項羽來到陣前之後,立刻挺搶而出,想要會一會面前的四十八人。
對於自己的武力,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但是四十八人並未理會他的叫囂。
他們恭敬的分為兩列,胡亥走了出來。
一派仙風道骨,宛若天上謫仙。
項羽從始至終都沒正式見過胡亥。
但項羽身邊的英布、劉邦等人,對於胡亥簡直不要太熟悉。
一見到胡亥現身,立刻就衝了過來,倒頭便拜。
項羽見狀,頭皮發麻。
什麼鬼,自己的這些好兄弟全都反了嗎?難道自己身邊都是秦人的臥底嗎?
胡亥見狀,微微一笑。
他於虛空當中輕輕揮手,眾人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他並沒有理會這幾個人,而是對著項羽說道:
“你很有天賦,朕欲封天,建仙秦帝國,正缺得力干將,你可願意效忠於朕嗎?”
來人自稱朕。
項羽就是腦子再不好使,也猜到了面前之人,就是大秦的二世皇帝。
他將信將疑的問道:“你是胡亥?”
胡亥點頭,“正是朕。”
項羽震驚了。他真沒想到,秦人皇帝居然只帶著四十幾個人,就敢來面對自己的十萬大軍,比自己還要勇猛。
劉邦、英布等人也震驚了。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昔日鼓動他們造反的,竟然會是大秦的皇帝?
天吶,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
項羽手握長槍,眼睛死死的盯著胡亥。
他與秦人有著血海深仇。
如今見到秦人皇帝,恨不能捅他八百個透明窟窿。
項羽撇了撇身邊的劉邦等人,沒有說話。
隨後又看向胡亥,“我的兵力遠勝於你,你逃不掉的。但我不屑於以多勝少,我們單打獨鬥吧,我會殺了你的。為了項氏,為了大楚!”
同時,他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也為了虞姬。”
胡亥嘆了一口氣。
他早猜到項羽其人狂傲,揹負家族夢想,是絕不可能放棄與秦為敵的。
讓他投降,比登天還難。
“我給你一個出手的機會。”胡亥淡然說道。
項羽聞言,不再猶豫。
他騎著烏騅馬,向著胡亥發起了衝鋒,速度奇快無比。
來至近前,更是一躍而起,揮動手中長槍,對著胡亥發動了雷霆萬鈞的一擊。
這是他的最強一擊。
沒想到,胡亥全然沒有將項羽的最強殺招放在眼中。
等到項羽已經全力施展之後,他才緩緩伸出了左臂,口中輕輕說道:“普通一拳。”
便隨著胡亥普通一拳的揮出,項羽長槍崩裂、鎧甲粉碎,整個人倒飛而出,口中吐出了鮮血。
這一圈,胡亥只使出了億分之一的實力,就已經差點取了項羽的性命了。
神之於人,當真是降維打擊。
鍾離昧見項羽落敗,一聲令下,帶著江東數萬鐵騎,對著胡亥發起了進攻。
胡亥仍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他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所有的騎兵,立了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癱軟在了地上。
神之一指,竟然恐怖如斯。
。。。。。。
胡亥緩步走到項羽身前。
對於華夏曆史上婦孺皆知的人物,胡亥還是有著幾分欣賞的。
他本想收服此人,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霸王就是霸王,寧死不屈。
但胡亥也不想讓他死。
他開口道:“若是有一日你反悔了,只需頌念朕的名字,便可重回此地。”
說完,胡亥一手大放逐之術,直接將項羽放逐到了南極。
從此南極熊,多了一個噩夢。
隨後,胡亥走到劉邦等人面,只說了一句“將這些人妥善安置,然後來咸陽找朕”,說完,便飄然而去。
劉邦等人一臉懵逼。
於此同時,江東的另一支軍隊,也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項梁的戰鬥力不能敵馮劫,范增的謀略亦不如馮去疾。
江東大軍被嶺南北上的勤王軍團大敗。
項梁、范增身死,大軍大部分投降。
戰鬥剛剛結束,馮去疾和馮劫正在打掃戰場,清點戰果,準備繼續北上。
這時,一個年輕人忽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軍營之中。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秦的二世皇帝胡亥。
二人見狀,趕忙跪拜,同時心中驚愕不已。
這裡距離咸陽有著萬里之遙,胡亥是怎麼悄無聲息的來到這裡的?
跪拜之後,二人向著胡亥講起了他們起兵勤王的經過,並請求胡亥治他們的擅權之罪。
胡亥卻搖了搖頭,他們不過是想要拯救大秦,他們有什麼罪呢?
項梁、范增已然身死,江東大軍也已然投降。
此間事了,再無戰爭了。
胡亥只留下一句“大秦馮氏,永鎮嶺南”之後,便飄然而去。
只留下一臉錯愕的馮氏眾人。
江東這邊,伴隨著兩路大軍接連戰敗,江東柱石的項梁身死,江東政權已經名存實亡。
無數官吏開始逃亡,無數計程車兵開始潰敗。
這天下,終究還是大秦的。
楚懷王熊心見大勢已去,於宗廟當中哭了一番,然後微服喬裝而行。
自此以後,天下再無楚懷王,只有一個牧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