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初次登臺(1 / 1)
提烏斯的國土面積廣袤。
即使同為冬季,南方的維多利亞行省就比北方的威爾頓行省溫暖不少。
此時,一處優雅的別院裡,身穿淡藍色長裙的一位少女,正在房間悠閒閱讀。
桌上,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以及一盤精緻的點心。
砰砰——
“小姐,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謝謝,我這就過去。”
翻過這一頁後,她將書籤插上,並輕輕地合上了手中的精緻書籍。
她緩緩起身,走出房間,來到浴室。
寬去外衣,取下裝飾,坐進了放滿熱水的浴缸。
不過浴缸中的不僅有熱水,裡面還撒滿了藍色的玫瑰花瓣。
“唉,這個世界真是一點都不太平,那位小丑先生竟然和禁忌有關。”
“可是我聽媽媽說,小丑先生不是一位伯爵嗎?”
“而且,既然是在威爾頓行省出的事,那為什麼不直接在那邊搜尋呢?”
“還有莫里森·威爾頓,他真的活過來了嗎,會不會和小丑有什麼關聯呢?”
“啊——好煩,我最討厭這些麻煩的事情了。”
她趴在浴缸的邊上,戲耍水裡的花瓣,並不斷抱怨著。
就這樣,她在浴缸裡面泡了半個小時。
“海倫娜,今天是你初次登臺,別忘了去彩排。”
浴室的門外,傳來了一道成熟女性的聲音。
“知道了媽媽,我馬上就出來。”她提高了一些音量做出回答。
然而,海倫娜根本沒有從熱水裡起來。
她直接沉了下去,將整個人埋進浴缸的熱水裡。
長達幾分鐘的時間,海倫娜就一直保持這樣的姿態。
隨後“嘩啦”一聲,她直接從浴缸裡站了起來。
“五百二十下心聲,比上次多了四下,呼~”
她很是得意,將掛在一旁的浴巾拿在手裡,然後走出浴缸將它裹在身上。
“不知道其他的小夥伴們,會不會找到小丑的線索呢。”
她拿起另外一塊潔白的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換上了一套嶄新的宮廷長裙。
對著鏡子,做好妝容。
“媽媽說,小丑是在威爾頓行省活動,那麼我就等這段時間的演出結束後再去吧。”
“海倫娜,今天的首演一定能成功的,加油!”
她朝著鏡子裡的自己展顏一笑,將一顆藍寶石做的吊墜掛在胸前。
隨後走出浴室,和母親一起離開了莊園。
……
即使今天是提烏斯的法定節日,也依舊有不少人在忙於工作。
就比如提烏斯帝國最大的報社,太陽鳥報社。
此時,一位有著咖啡色的短髮青年,正在編寫一份手稿。
或者說,是一封申請。
“尤里前輩,你還在辦公啊。”
“嗯,我的太陽鳥採集到了一份不錯的新聞素材,我正在寫申請,我需要過去。”
太陽鳥報社的總部,設在提烏斯的中央行省。
報社為了獲取全世界的新聞要素,獨攬了一種魔法。
魔法會創造出一隻火紅色蜂鳥,它能與施法者保持相當長的距離而不會消散。
它們小巧又靈活,很難被人發現。
而透過這些鳥的觀察,太陽鳥報社才一直在媒體行業傲視群雄。
也因此,報社的報道照射了不少黑暗,在許多事件中起到關鍵作用。
這也是太陽鳥報社的由來。
當然,為了防止報社濫用這個魔法而給社會帶來混亂,帝國有著完善的法律作為限制。
除非事後有確鑿證據來證明,施法者這樣做的必要性。
尤里的說辭也由此而來。
當然,他還有另外的原因。
但這是他不得不隱藏起來的秘密,不能對其他人說的秘密。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新年你會過的很忙碌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慢走,祝你新年愉快。”
“也祝你新年愉快。”
很快,辦公室的人都紛紛離開了。
大家都抓緊時間回家,去享受這個假期的最後一段時光。
似乎是寫完了,尤里將鋼筆插進了筆帽。
“小丑、禁忌,可是這些都不能公開報道吧,不知道我過去後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他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
灰濛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玻璃窗,照射在報社辦公室的辦公桌上,將那些鋪陳的檔案和油墨對映得分外凌亂。
他有些猶豫。
如果這件事涉及禁忌,單憑自己根本做不了什麼。
還是說,聯合他們?
可是,我們都從來沒有見過面,這要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的話,我想他們也不願意吧。
唉——
主編的辦公桌,位於辦公室的中心位置。
在這張桌上,有一個顯眼的魔法陣。
宛如一張神秘的織布圖,一座時鐘交錯著無數複雜的符文和幾何圖案。
然而這時,這個法陣泛起了明亮的白光。
它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古老的能量,彷彿是連線不同維度和時間的紐帶。
緊接著,一頁接著一頁寫滿文字的紙張,從中浮現。
尤里感受到了異樣,轉身就看見了這一切。
不過他沒有出現任何的驚訝或者慌張的情緒。
相反,他有些無奈。
“怎麼現在還有人來投稿啊,奇怪。”
雖然有些抱怨,但他的職業素養告訴他,現在需要過去整理這些稿件了。
等待了片刻後,魔法陣的光芒漸漸消退。
一共十幾頁紙張,靜靜的躺在桌上。
尤里拿起它們,將最下面的一頁抽出,按照倒數的順序整理。
不一會,這份稿件就整理完畢。
“來自一具屍體的自傳,憎惡的公式。”
“我記得,這是刊登在《冷門的藝術》裡的小說吧。”
當他讀到標題時,就眉頭一皺。
畢竟是冷門報刊,他不是很關注。
“我難以理解,如果我的存在確實有靈魂的話,為什麼會因為一點微不足道的塵埃而被壓碎和失去了自我?”
“嗯???”
這是第一句話。
不過就憑這一句話,尤里就明白為什麼這篇小說只能在《冷門的藝術》這個報刊裡登載了。
這真的很難讓讀者理解,這個作者到底要表達什麼。
不過他現在有些無聊,索性決定將這個冷門的期刊翻出來看看。
在辦公室翻找了一陣後,他找到了最近幾期的期刊。
他打算結合之前的文章結合起來看。
然而隨著閱讀,尤里已經不是疑惑。
而是震驚。
“這是怎麼回事,翡翠、荊棘,還都是提到了404號?”
“這,這是昨天的期刊啊,這是怎麼回事?”
他大受震驚,再次閱讀。
這一次,他很確信不是自己眼花了,而是真實的存在於這個期刊裡。
“C女士和我們講述的地點,就是這兩個地方,但是,這怎麼會在這篇小說裡?”
“就連日期也這麼巧合......”
“看來,這裡面一定有更大的隱秘存在,我必須要去一趟倫塔市。”
尤里從震驚中逐漸回過神來,堅定了要前往倫塔市的決心。
他將這些稿件工整的放在主編的桌上。
隨後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將已經寫好的申請捏成一團,扔進了垃圾簍。
隨後拔出鋼筆,重新書寫。
……
南方諸國,一直飽受著明裡暗裡的鬥爭。
這裡長期處於政治鬥爭的旋渦,沒有停歇。
一間簡陋的出租屋裡,光線昏暗。
陽光的照射,都能看見滿屋的灰塵在飛舞。
此刻,一個曼妙的身姿正在屋內擊打著一個沙袋。
即使是南方,現在也還是冬季,氣溫也不到十度的樣子。
然而這道身影每一次扭動,都會甩出幾滴汗珠。
砰——門猛烈地被踹開。
“你就是瓦萊麗?”
一個壯碩的大漢帶著一群人,叼著菸捲走了進來。
她沒有說話,停下來盯著他。
“臭娘們長得倒是不錯,走吧,我們王子有......”
砰——
他話都沒說完,直接倒飛出去。
剛剛他是怎麼踹的門,現在他就是怎麼被瓦萊麗踹飛的。
只不過,那扇門沒有被他踹飛,他卻被一腳踹飛倒貼在過道的牆上。
“可,可惡,把她綁了!”
他忍著痛,用僅剩不多的力氣把話抖了出來。
瓦萊麗冷哼一聲,雙拳出現了顏色不同的法陣。
隨後,她猛地衝向了人群......
大約幾分鐘後,她身披斗篷,戴上半臉面具,跨過了這一堆倒在地上的“身體”。
“看樣子,我要到提烏斯去可能做不到了。”
她微微嘆氣,心中有些遺憾。
“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去,尤其是D先生。”
“我感覺,他很不一般。”
瓦萊麗走在街道上,漸漸的與人群混為一體。
片刻時間,她已經完全淹沒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