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孟清月出手(1 / 1)
“姜燁,陳詞安呢?趕緊叫他出來,這次我絕對能將他打趴下。”秦火庭見到姜燁,向前一步,也是毫不客氣的說道。
“嗯?他是誰?怎麼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難道是你們宗門內新晉的真傳弟子?”
此時,秦火庭注意到了姜燁身邊的陸玄,淡色袖袍,出塵的容顏,就算他這個性情急躁的漢子也是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陸玄神色自若,看到少年身後得老者,眼睛一亮,像是見到了一位老熟人一樣。
“道友,好久不見!”陸玄語氣平和,對老者淡淡說道。
原本眼睛微閉得老者聽到聲音後,也是雲淡風輕,緩緩睜開了眼。
等老者看清陸玄的模樣後,頓時震驚,倒吸一口涼氣,腳步忍不住倒退出去兩三步,像是見到了什麼很恐怖的事物一樣,再也沒有剛才那般從容。
“怎麼,我長得很嚇人嗎?”見到老者這麼大的反應,陸玄也是不確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前輩!”老者回過神來,也是自知剛才失禮了,彎腰行了一禮。
這位離火宗的長老正是之前追殺狐妖的那位金丹境老者。
“徐長老,怎麼,你認識他?他是誰?”秦火庭見自家金丹境長老這般反應,也是忍不住問道。
“我們前段時間在一處山林中偶遇,切磋過一番,也算是相識了一場。”陸玄開口說道。
秦火庭看著年齡與他們無異的陸玄,又看了看自家長老,心中也是駭然。
能與金丹境的高手切磋,想必其實力也是不簡單。
對此,對於好戰的他看向陸玄的眼神中也是目光灼灼,像是看到了什麼珍寶一般,眼中的戰意湧現出來,道:“看你這般瘦弱的身軀竟然會有這麼強的實力,敢不敢與我打一場。”
“向我發出挑戰,你確定?”陸玄眉毛一挑,沒有生氣,而是一臉善意的看著秦火庭。
“聖子,莫要胡鬧!”一旁的徐長老臉色大變,頓時急了,連忙開口,阻止秦火庭的行為。
“秦火庭,你要戰,我可以與你一戰。”姜燁目光凌厲,站了出來,開口說道。
見平時都是平靜無比,沉默寡言的兩人頓時神情激動,秦火庭也是意識到了眼前這位少年極為不凡。
而且,看著眼前相貌清秀,清雅隨和的少年,雖然他此時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笑意。
但他無形之中卻是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如潮水般向他湧來,令他開始呼吸困難。
直覺告訴他,如果敢出手,那麼他的下場絕對會很慘。
“咕!”
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秦火庭的額頭留下一滴冷汗,順著臉頰滑落在地。
於是他罕有的開始退縮了,退到徐長老身邊,暗中傳音詢問到對方的具體實力怎樣。
徐長老眼神轉動,告訴他對方對付他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絕對沒有還手之力。
“嘶!”
聽到此話的秦火庭也是倒吸一口涼氣,自家這位長老不怎麼開玩笑,所以他自然是深信對方所說的話。
看到秦火庭這不自然的臉色,陸玄再次說道:“你確定要挑戰我?”
“啊……哈哈哈,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哈哈……”秦火庭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
隨後,快步來到門口,扯開嗓門大喊道:“陳詞安,你趕快給我出來。”
“前輩,我家聖子性子直接,喜歡與強者交戰,所以冒犯了前輩,還請見諒。”徐長老來到陸玄身邊解釋道。
“沒事!”陸玄擺了擺手,這件小事他也沒有放在心上過。
“秦火庭,你吵什麼吵,你是皮癢了想捱揍是吧!”
就在此時,傳來一聲嬌喝,一杆黑金長槍從山門中激射而出,摩擦著空氣,帶著火花,散發出迫人的威勢,猶如一杆金色神槍,能刺穿一切,眨眼間就來到秦火庭面前。
“吼!”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凌厲攻擊,秦火庭臨危不亂,大喝一聲,赤光一閃,一柄赤紅色大錘就出現在他手中。
秦火庭猛的站立,氣沉如山,周圍的青石磚全部裂開,所站的位置瞬間凹了下去,身上騰的開始冒出滾滾熱浪。
雙臂猛的發力,手臂上的肌肉瞬間緊繃,揮舞著手中的赤紅色大錘向那杆長槍砸去。
揮舞在空中,劃出一道灼熱的火線,與那杆長槍猛的撞擊在一起,發出劇烈的鏗鏘之音,擊撞出火星,向四周濺射而去。
“給我起!”
秦火庭大喝一聲,身上的氣勢陡然暴漲,直接將那杆長槍給砸飛了出去。
秦火庭目光凝重,看向山門,身上的氣勢絲毫不減。
錚!
就在那杆長槍飛到半空時,從山門中飛出一道倩影,玉手拂袖而出,直接將那杆長槍抓在手中,然後一個跳躍,輕盈落地。
“孟清月!”秦火庭目光微凝,看向那手持長槍的女子,開口說道。
此時孟清月一身素色長裙,面若凝霜,勻稱的身軀散發出難以言喻的清冷氣質,目光如冰冷的刀子般,讓人無法逃出銳利的視線。
手中持有一杆黑金長槍,一股莫名的氣勢散發而出,猶如一位冷冽的女戰神。
“秦火庭,數次來找我師兄交戰,屢戰屢敗,你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一點數嗎,老是來我們山門叫喚,虧你還是大宗門的聖子。”孟清月開口說道。
“你若要戰,先打過我再說!”孟清月手持長槍指向秦火庭,眸中清亮,絲毫不懼。
剛閉關出來,孟清月感覺自身實力大增,也是想試試身手。
“哼,我不跟女人打,就算贏了也沒什麼好炫耀的,陳詞安呢?讓陳詞安來!”秦火庭說道。
“怎麼,你不會是怕了吧!”孟清月嗤笑道。
“誰說我怕了,既然你要戰,那我自然是不懼,只是,陳詞安呢?為何這麼久了他都沒有出現。”秦火庭目光緊緊盯著山門,只是他想見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這讓他有些煩躁。
“我師兄出去辦事了,這幾日都不在宗門內,所以你就算再怎麼叫喚,我師兄也聽不到。”這時,姜燁開口說道。
“什麼?陳詞安出去了,什麼時候出去的?什麼時候能回來?”秦火庭震驚道。
“算算日子,應該就這幾日能回來吧!”姜燁面無表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