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哮天犬受責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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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蓮見唐玄藏被哮天犬咬得這麼狠,忙拿寶蓮燈給唐玄藏止痛。

“玄奘哥,我沒想到這條死狗會偷偷溜回去咬你。”

楊蓮俏臉上浮現出歉意的神色道。

“蓮妹,這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我太大意了,這哮天犬是神犬,我不應該輕視它,而應該多多提防著他。”

唐玄藏安慰著楊蓮道。

別說這件事不關楊蓮的事,就是有關,唐玄藏也不會怪楊蓮的。

“你這寶蓮燈可真神奇啊,只這麼照一下,我的傷口就不痛了,而且還癒合了。”

唐玄藏臉上浮現出驚奇的神情道。

其實這也沒什麼可驚奇的,作為仙界四大神燈之首,要沒有些神奇之處,也就不會居首的了。

此次被哮天犬咬的事件,卻是讓唐玄藏對二郎神和哮天犬恨得牙癢癢的。

他不會這樣被白咬的,他得像哮天犬說的那樣,連本帶利還回來的。

楊蓮把寶蓮燈收了起來,鬆了口大氣道:“玄奘哥,你的傷好了。”

唐玄藏想站起來,猛地想到了什麼,隨即“哎喲”一聲,那張臉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變形:“痛死我了!”

楊蓮吃了一驚,忙問道:“玄奘哥,不是好了嗎?怎麼還痛?”

唐玄藏抬起並沒有,看著楊蓮,苦著個臉說道:“我也不知道啊,看起來應該是好了,可不知為什麼,它就是痛啊!”

說到這裡,為了表明他的腳不痛,又叫了一聲“哎喲”。

楊蓮說道:“這不應該會痛啊?”

“蓮妹,你認為我是在裝嗎?”

唐玄藏裝出更加痛苦的臉色問道。

楊蓮忙搖著頭,說道:“玄奘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楊蓮確實不是那個意思,她是在想,難道這寶蓮燈失靈了,連止痛都止不了?

“可能等一下就不會痛了吧?”

唐玄藏為了解除楊花的疑惑說道,“蓮妹,你扶我起來走走,也許舒活舒活筋骨,它就不痛了呢?”

楊蓮聽了,點著頭,覺得唐玄藏說的有理。

她這寶蓮燈是不會失效的,可能是由於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還有咬玄奘哥的哮天犬,那是神犬,咬的那個狠,非同一般,可能要多痛一會兒。

其實唐玄藏這麼裝,除了想借此與楊蓮親密接觸外,還有一個因素,那就是他想報復二郎神。

二郎神派哮天犬來咬他,無非就是想把他從楊蓮身邊攆走,不想讓他每天在楊蓮身邊,與楊蓮親密相處嗎?

那好,你派哮天犬來咬的目的達到了,可是你另一個願意得落空了,而且還會是適得其反。

我不但不會離開蓮妹,反而與蓮妹的接觸更加親密,蓮妹每天扶著我走,相當於卿卿我我,耳鬢廝磨,我就問你二郎神,你會有何感想?

可以說,是你親手把你的妹妹推到我懷裡來的,我是不是該感謝你這位大舅哥?

想到這裡,唐玄藏臉上露出得瑟的神情。

不過,他馬上想到他失態了,立即將這抹笑轉化為痛苦的神情。

楊蓮扶唐玄藏走了會兒後,低聲問道:“玄奘哥,還痛嗎?”

“還痛。”

唐玄藏點著頭道。

“還痛啊,那我再給你治冶。”

楊蓮說著,便要掏寶蓮燈出來。

唐玄藏止住了楊蓮的舉動,搖著頭解釋道:“我這種痛,恐怕靠醫治是不行的。它應該是神經質的痛,因為這痛超過了極限,就會跟我的腦子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所以我腦子一直都認為那裡很痛,不管是否碰撞到,它都會向那裡發出指令——痛,所以它就痛了。”

“這麼說,寶蓮燈把你的傷治好了。”

楊蓮問道,她也鬆了一口氣,她可是怕她的寶蓮燈失效,那可就不好辦了,只要寶蓮燈沒事就好。

隨後楊蓮皺著眉頭問道:“玄奘哥,你這腿什麼時候才不會痛啊?”

“這個啊,很難說。這個痛,甚至是好了後,它還會復發的。不過,蓮妹你不用為我擔心,這點痛,我還是能忍受的。”

唐玄藏咬著牙說道,好像是為了在楊蓮面前,表現出他的堅強。

唐玄藏的表現,著實讓楊蓮佩服,楊蓮覺得,她的玄奘哥是位有著錚錚鐵骨的漢子。

不過,玄奘哥的這些痛苦,是她帶給他的,或者說是她間接帶給他的,所以,他要把玄奘哥侍候好了,這樣她心裡才不會感到那麼愧疚。

“來,玄奘哥,我扶你逛逛飛來峰!”

楊蓮說著,把唐玄藏的一隻胳膊放在她的肩上,然後扶著他走動起來。

哮天犬卻是異常興奮地跑回去向他的主人——二郎神表功去了。

“主人,我狠狠地咬了那禿驢一口,你要跟我記大功一件!”

哮天犬向二郎神大聲叫喊道。

“咬得好咬得好啊!這肯定是大功!”

二郎神仰起頭,打了個哈哈。

隨後,帶著他的兄弟夥,到摩天嶺來看唐玄藏的痛苦狀。

一眾人來到摩天嶺飛來峰,二郎神看見唐玄藏與楊蓮摟摟抱抱的情態,腦袋“嗡”的一聲,大得來好像要爆炸似的。

“哮天犬,我是要你把這禿驢攆跑,不讓他和我妹在一起,你自己看看,你這是把他攆跑了?他反倒跟我妹妹更加親熱了,照這樣發展下去,不久就會有人叫我舅舅了。”

二郎神氣急敗壞地吼叫道。

哮天犬哭喪著臉道:“主人,我是想把那禿驢從三小姐身邊攆走,可是三小姐她不允許啊!她還拿出寶蓮燈來對付我,還說要吃我的狗肉。我見勢不妙,只得躲避。可我沒有忘記主人的使命,想著,我狠狠地咬那禿驢一口,那禿驢就會離開三小姐的,他肯定會怕我再咬他,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此時的哮天犬,覺得它比那竇娥還冤。

“我妹妹肯定拿寶蓮燈給那禿驢治傷了,那禿驢的傷應該全好了,他這是裝沒好,佔我妹妹便宜,哇呀呀,氣煞我了!”

二郎神猛地用雙手拍打著胸口,好像他胸口是一面鼓,而他是鼓手,在恣情地捶打著這面鼓。

捶打了一會兒,二郎的情緒稍好了些,隨即對哮天犬道,“你真是一條狗,談不上什麼智商,可也不至於智商為零啊,你都咬著他了,你鬆口開什麼,你要拖著他,最好是拖到我這裡來,我親自處理他,即便拖不來,你也應該拖到離摩天嶺越遠越好,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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