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世事難料(1 / 1)
“爸,憑什麼,不是我們做的我們為什麼要因為這個流言離開,該離開的應該是那丫頭。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自從那丫頭來了什麼破事都有了,怎麼沒聽那些人說是那丫頭自演自導的,為的就是逼走我們。”
於蓮兒臉色鐵青,都要被人趕走了還有什麼不好說的:“而且我們有做什麼過分的刁難麼?!沒有!我們什麼都沒做,只是讓她擺了一晚上的玉石,這難道很過分麼?!是,就是我們故意的又怎麼樣,又沒怎麼了她!”
“行了蓮兒!別說了!”於慶豐臉色板了起來。
“我就要說,這回這事肯定是她自導自演的。連爺爺,你不能被那丫頭騙了!”憤憤不平的大喊大叫,於蓮兒死死盯著連天宇。
“蓮兒!”
“爸!”
“好了,這事我會調查清楚的,到底真相是什麼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是,你們確實該走了。”嘆了口氣,連天宇沒有迴旋的餘地。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即使這事不是於慶豐做的,但那名聲已經不好了。不管怎麼樣,連天宇不想自己的得意弟子毀了。
這麼多年,連天宇還是清楚於慶豐是個什麼性格,可這事不是清楚就能辦得了的。
人啊,特別是在玉石雕刻界,名聲是最重要的。
這事連天宇肯定會查清楚,但在查清楚之前,於慶豐不適合繼續在這裡住下去。
“我必須離開麼?”於慶豐遲疑了下,但還是問出了口,只是在看不見的角落裡雙手死死的拽著。
“慶豐啊,你只能離開。”嘆口氣,連天宇臉上也有些傷感。
“師傅,您要保重。”沉默了一會,於慶豐眼圈有些發紅,看著連天宇道。
“恩,你也要保重,歲數大了,要注意身體。”連天宇眼圈也紅了,但還是強忍著道。
“蓮兒,我們走吧。”語氣有些無力,於慶豐搖晃著站起身,腳步有些虛浮。
“哼。”於蓮兒在一邊不滿的哼了一聲,還想要說什麼可被於慶豐拉著走了。
當室內只剩下連天宇一個人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流下了老淚,他不想的啊,不想這個弟子走,可以後的事,真的不是他能決定的。
一想到抽屜裡的那封信連天宇就忍不住渾身發寒,要是這件事情辦砸了,不止是這裡,就是自己也要跟著陪葬吧。現在趁還有時間把這些弟子都解散吧,幸好沒收親傳弟子,不然又是誤人子弟啊。
怪只能怪自己當初鬼迷心竅,為了更好的籽料竟然答應了那個條件。
想想就懊悔,可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
當初要是知道有今天,他連天宇絕對不會為了追求更好的雕刻答應那些人的條件,自己就是個罪人!
為玉石醉心了一生,臨到頭連天宇終於發現,這就是要自己命的啊。
連天宇抹了把臉,吸了吸鼻子,正要準備收拾好出去安排相關事宜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誰啊。”
“連師父,是我,風林。”
“風林啊,進來吧。”
“連師父,夏子墨醒了。”一進來風林先是禮貌的鞠了躬,然後把剛得到的訊息告訴連天宇。
剛接到柳園的電話,那個昏迷的丫頭醒了。
這幾天這個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就是風林不在意也都聽了一些。
“哦,醒了啊,醒了就好,,我這就過去。”一聽夏子墨醒了連天宇也鬆了口氣,趕緊起身準備到醫院去,可才起身突然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地上,幸虧風林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這人老了行動都不怎麼方便了。”嘆口氣,連天宇拂開風林的手:“沒事,可能剛站的猛了。”
風林點點頭不再伸手,只是看著連天宇的時候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連天宇也知道自己這個外門徒孫不簡單,可現在他腦子很亂,什麼都不想去猜,也什麼都不想管。
什麼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柳園他們走了以後夏子墨就迫不及待的拿出自己脖子上的玉環仔細觀察。
果然,一開始夏子墨還沒發現什麼不對,可盯著時間稍微一長就發現光團旁邊的霧氣開始慢慢散開,接著就看到一個玉環靜靜的躺在實體玉石的上面。雖然還有些模糊,但具體的輪廓已經能夠看到了。
心裡有些激動,夏子墨握著玉環的手在微微顫抖。
“這個就是玉環的靈感了。”看著玉環上的虛影,夏子墨喃喃道。
可還沒等夏子墨沉浸在喜悅中不可自拔的時候靈感傲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笨,那麼點痛苦都受不了,真沒用。”
“我沒用?你要有用要不你來試試,我看你到時候肯定暈死過去。”聽到靈感這樣說夏子墨一陣氣結,這都什麼人啊,不對,它不是人,它就是個未知生物,有思想的未知生物,和人不在一個等級上。
“切,我要是有痛感就不是靈感了。”不屑的聲音,說的夏子墨又是一陣氣結。
“我不和你一般見識。”夏子墨也哼了哼,繼續翻看手中的玉環。
“你怎麼不說話了。”翻看了一會夏子墨髮現靈感竟然也沉默了不由得好奇問道。
“恩。”
“嘿,還真沉默了。”
“閉嘴,我要休息一會。”
“好,好,你休息,休息。”
夏子墨搖搖頭,真沒想過靈感還需要休息的,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翻來覆去的觀察手中的玉環,夏子墨髮現除了能夠看到大概的輪廓,其它還有一些地方比較模糊,比如有些地方還是被霧氣掩蓋著看不清,想要認真去看吧,可把眼睛瞪圓了都看不出那些地方到底掩藏著什麼,最後只有放棄。
看來靈媒分三級也是有道理的,這一下子升級全部看完就不需要分級了。
想了想,最後夏子墨把玉環放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是一間單間的病房,採光很好,床頭櫃上還放著一瓶芬香的粉色百合,給白色的病房帶上一些色彩。
就在夏子墨想現在是不是先回去工作室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進來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這些人?是誰!